兩人格外的懊悔,後悔光顧着看熱鬧了,當時沒有跟着一起出來。
此刻的宋瑤瑤已經騎着馬兒出了城!
在瓜瓜的指引下,他們來到了城外五裏的地方。
這裏官道的兩旁都是樹木,按照瓜瓜的指示,宋瑤瑤朝着一邊的樹林走去。
往裏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宋瑤瑤把馬兒拴在了一棵樹上,然後繼續朝裏走去。
再走了半個小時,就看到了一座不高的山。
宋瑤瑤走到了山腳下,瓜瓜說道:
【宿主,就是這座山了。】
宋瑤瑤:【瓜瓜,這就是一座普通的山,這裏是不是有什麽機關?】
瓜瓜:【不錯。
宿主,你看到前面的那堆枯草了麽?
你把上面的枯草去掉,就能看到一塊石頭了,你使勁用腳将石頭踩下去,山體上就會出現一扇石門了。】
宋瑤瑤:【好的,瓜瓜。】
宋瑤瑤按照瓜瓜說的去做,去掉了枯草,果然就看到了一塊石頭,使勁踩了下去,頓時,山體處緩緩打開了一扇門。
宋瑤瑤從空間裏取出了一套防毒衣穿在了身上,誰知道山洞裏有沒有什麽毒氣,還是做好防護措施的好。
山洞大概有七八十平的樣子,裏面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箱子。
宋瑤瑤走上前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看了看,入眼的都是金元寶,再打開一個箱子,裏面都是各種玉器古玩……
呵,真沒想今天還能得了這麽一筆意外之财。
宋瑤瑤把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裏。
宋瑤瑤抹掉了自己來過這裏的痕迹,然後又把枯草蓋在了那個機關石頭上,再次檢查沒有問題後院,才離開了這裏。
在走回去的路上,宋瑤瑤才問道:
【瓜瓜,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财寶?】
瓜瓜:【這就是臧安留下來的東西。】
宋瑤瑤不可置信的問:
【不是吧?這些都是臧安留下來的?
瓜瓜,臧安以前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有這麽多的财寶?】
瓜瓜:【臧安,原名馮建平,以前是一家土匪山寨的三當家。
一次,他們和另一個山頭的土匪爲了搶地盤,火拼了起來,他們赢了。
今天,你收的這些财寶裏的一部分東西,就是他們收繳另一夥土匪寨子的東西,臧安偷偷藏起來的。
經過這次的吞并,臧安他們這夥土匪嘗到了甜頭,之後的時間裏,他們一直熱衷于搶地盤和吞并别的勢力。
有了經驗,臧安他們還真是越打越勇,一次都沒有輸過,他們勢力越來越大。
每次收繳對方東西的時候,臧安都會藏一些,時間久了,就攢下了這些身家。】
宋瑤瑤:【原來如此。
那臧安怎麽不做三當家了?】
瓜瓜:【他們的勢力越來越大,哪個朝廷容得下這麽大股勢力的土匪?
所以,朝廷開始圍剿他們。
臧安他們這夥土匪,除了他自己逃了出來,剩下的都被朝廷抓了。
自那以後,他改名臧安,隐藏了起來。】
宋瑤瑤:【原來如此。
瓜瓜,這些财富,官茉柚知道麽?】
瓜瓜:【知道。
臧安來過這裏幾次,有一次,被官茉柚跟蹤了,所以她知道了這個地方。
臧安死了,官茉柚就把這裏的一切當做是自己的了。
官茉柚沒有帶着郎涵離開豐荔縣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爲這些财寶。
她都想好了,等到郎涵點頭後,他們靠着這些财寶都可以富足的過幾輩子了。】
宋瑤瑤:【呵呵,她想得倒是挺美!
不過,現在這些财寶都是我的了。】
……
宋瑤瑤終于走到了馬兒跟前,解開缰繩,牽着馬朝着官道而去。
……
等宋瑤瑤再次回到小院的時候,就看到了焦急的宋青晖和劉哲桁。
兩人看到宋瑤瑤沒事,才放了下心。
宋青晖還是問道:
“瑤瑤,你去幹什麽了?”
“無聊,出去兜了兜風。”
“下次不管去哪裏,一定要讓二哥跟着,知道了麽?”
“知道了。”
……
宋瑤瑤不想再進地窖了,她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結果,就聽到了後院地窖那裏傳出了哭聲,宋瑤瑤指指後院的方向,問道宋青晖和劉哲桁:
“後面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怎麽還哭上了?
我離開的這一會兒功夫,發生了什麽大事麽?”
宋青晖解釋道:
“那個郎二公子的書童墨竹從柴房放出來了。
他被放出來的第一時間,就要見郎涵,沒辦法,隻能讓人背他去地窖了。
現在主仆二人抱頭痛哭呢!”
宋瑤瑤點點頭:
“原來如此。
這一年裏,墨竹受苦了。”
瓜瓜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一年裏,墨竹确實受了不少罪。
上次,郎涵問了一句墨竹的情況,表面上,臧安當時被安撫住了,可實際上并沒有。
臧安是很記仇的,他表面答應不會找墨竹的麻煩,實際上已經把墨竹當成了自己的情敵。
事後,他狠狠打了臧安一頓。
墨竹被毒啞了,發不出聲音來,被打了也隻是默默忍受着。
這些郎涵都是不知道的。
自那以後,隻要臧安在郎涵那裏遭了白眼,他就會來柴房打墨竹發洩一通。
臧安在的時候,墨竹身上往往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臧安死後,墨竹的日子才好過了一些。
雖然還是被鎖着,但是官茉柚沒有打過他,現在墨竹身上的傷也都好了。】
宋瑤瑤:【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墨竹真是受苦了。
好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對了,墨竹的嗓子能治好麽?】
瓜瓜:【可以。
當初灌下去的啞藥,是有解藥的,隻要吃了解藥,再好好養一段時間的嗓子,就沒事了。
這個隻要找個好一點兒的大夫,一看墨竹的情況,就能治好他。】
宋瑤瑤:【那就好。
那這事就不用我告訴郎涵了。】
瓜瓜:【不用。】
宋瑤瑤:【我找個地方休息會兒,真是累死了!】
說話間,宋瑤瑤已經走到了自己的包袱那裏,借着包袱的遮掩,從空間裏拿出來了一個吊床。
宋瑤瑤已經觀察過了,這院子裏正好有兩棵樹,綁吊床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