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宿主,你想幹什麽?】
宋瑤瑤:【我們去把聶洵之一家也救出來,你覺得怎麽樣?】
瓜瓜:【宿主,你是一直惦記着救聶洵之的事情呢?
既然逃不掉被搜查的命運,現在救聶洵之也不是不可以。】
宋瑤瑤:【好,就這麽定了。】
皇宮。
年楓源把手裏的茶杯狠狠朝着手下的人砸去: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連兩個受傷的人找不到,朕要你們有什麽用?
加派人手繼續給我找,找不到人,你們也就不用回來了。”
“是。”
等手下離開後,秦露鷗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皇上,你消消氣,都是我不好,沒有防備,讓司馬逸風他們拿走了我的出宮腰牌,闖下了這麽大的禍事。”
“愛妃,不是你的錯。
都是司馬逸風師徒不識擡舉,這怎麽能怪你呢?
既然他們師徒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朕了。
總之,你換臉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嗯。”
“你的臉感覺怎麽樣了?”
“太醫說,恢複的很好。”
“那就好。”
……
此刻的年楓源還不知道,有人準備再給他挖一個更大的坑。
這邊,宋瑤瑤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陳逸蕭、宋青晖、劉哲桁他們。
他們對宋瑤瑤的想法沒有意見。
月黑風高夜,正是出門辦事的好時間,宋瑤瑤他們身穿夜行衣,黑巾遮面,在瓜瓜的指引下,朝着關押聶洵之的宅子而去。
距離那座宅子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宋瑤瑤他們就停了下來,人呢躲在了一處巷子裏。
瓜瓜已經把那座宅子裏畫面傳了過來。
宅子裏,聶洵之看着窗外喃喃出聲:
“我聶洵之自視清高,發誓絕不參與朝廷之事,沒想到到頭來還是栽到了皇權鬥争中。”
聶夫人走過來安慰道:
“夫君,至少我們還活着,我們一家人還在一起。”
聶洵之想說的是,過着這樣被囚禁的日子,這讓他生不如死,還不如死了的幹淨。
可是看着妻子和兒子,這話,他怎麽都說不出口。
聶洵之沒有說話,聶夫人繼續安慰道:
“雖然那人已經登上了那個位置,可是我聽說,他名不正言不順,他的那些兄弟們還沒回來,等他們回來後,估計會打起來。
到時候亂起來,我們可以趁機逃跑。”
聶洵之看着自己的妻子,不想讓她擔心,點點頭:“嗯。”
逃跑?談何容易?
他不會武功,根本沒法帶着妻兒逃跑。
他知道那麽大一個秘密,年楓源怎麽可能放他們離開?
這城裏要是亂起來,就算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想必年楓源也會先處理了他們一家。
自從那件事情以後,他們一家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他們不是被囚禁就是會被滅口。
想到這兩種結局,聶洵之不由的悲從心中來。
……
宋瑤瑤看了看聶洵之他們的情況,确認他們是安全。
宋瑤瑤又看起了宅子裏暗衛隐藏的位置,從自己帶的大包裏,拿出了那架無人機,她還是選擇用下藥的辦法。
在無人機放了足夠的迷藥後,操控它飛向了天空。
無人機停在不遠處宅子的上空,藥粉悄無聲息的撒下。
片刻後,宅子裏的人都暈了過去,宋瑤瑤他們才朝着宅子而去。
宋瑤瑤把無人機收了起來,無人機收進包袱的那一刻,就變回了她的武器手槍。
衆人直奔聶洵之他們的房間。
聶洵之他們三人也已經暈了過去。
張芷兮看着聶夫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