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父母被殺害前一段時,河邊确實撈上來一具屍體,據說那女子已經懷有身孕了。
想必,那女子就是黑衣人的妹妹了。
黑衣人也沒有撒謊,父親也确實沒做那些事。
那黑衣人爲什麽會認爲父親就是那個負心漢,害了那個女子呢?
黑衣人手裏又有什麽樣的證據,讓他認爲那事就是父親做的?
這肯定是有人做了那事,轉身就嫁禍給了父親了。
啓洛分析了很久。
父親當時已經是長老了,能害到父親的人,整個巫族也沒幾個人。
除了族長,那些長老,還有幾個祭司外,恐怕就沒人能嫁禍父親了。
啓洛已經把嫁禍的人,鎖定在了族長、長老、祭司中。
接下來,他就要查查好好這些人了。
到了晚上,啓洛貼上隐身符,就去了大長老家。
他屏住呼吸,躲在大長老的書房外,聽起了牆角,連着聽了三個晚上,都沒有聽出什麽異常來。
接下來,啓洛又去了二長老家……
就這樣,啓洛一家一家的聽下去,到了九長老豐岩的家。
那段時間豐岩被族長了派出去,不在族裏,啓洛就沒有去他們家。
聽完了每個長老家的牆角,他又開去了族長家,族長也沒什麽異常。
族長和長老都聽完了,就隻剩下幾個祭司了。
祭司的能力是整個巫族最強的。
一個弄不好就會把自己搭進去,啓洛需要小心再小心。
巫族的祭司,除了大祭司外,還有五個祭司。
這五個祭司也是按能力依次是二祭司,三祭司,四祭司,五祭司,六祭司。
這些祭司,每個人的分工各不相同。
二祭司就是長青祭司,是豐岩的嶽父。
啓洛想了想,決定先從六祭司開始。
到了晚上,貼上隐身符,啓洛就去了六祭司家裏,聽了一晚上,依然沒發現什麽異常。
第二天,再換一家,直到到了長青祭司家。
啓洛明明屏住了呼吸,但是,他剛一靠近書房,長青祭司就對着門外喊道:
“外面是誰?”
啓洛看了看書房的門外,除了自己外,沒發現什麽人。
他更加小心了起來,站着沒有動,屏住了呼吸。
書房裏的再次傳出了呵斥聲:
“外面是誰?出來!”
啓洛再次檢查了一下身上的隐身符,還在。
爲了保險起見,啓洛又往自己身上貼了一張隐身符。
書房裏的呵斥聲很大,吓了不遠處的幾個護衛一跳,他們看了看周圍,沒發現什麽異常。
其中一個護衛這才走到了書房外,說道:
“祭司,院子裏除了我們幾個護衛外,沒有其他人了。
我們也按照你的吩咐,你在書房的時候,我們都離書房遠遠的。”
片刻後,長青祭司從裏面打開了書房的門。
長青祭司還和記憶裏的樣子差不多。
他出來後,看了看院子,除了幾個護衛外,确實沒有什麽人了。
但,他的感覺沒有錯的,這院子裏應該還有人。
他的直覺一向很準,因爲這個直覺,他不知道躲過了多少次暗殺。
隻是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麽方法,隐藏了身形,讓他們看不到。
長青祭司再次說道:
“出來,我看到你了。”
看着長青祭司的眼神,啓洛就知道他根本沒有看到人,說這話就是在詐他!
啓洛站在那裏,依然沒有動。
啓洛也不知道長青祭司是怎麽确定,院子裏有人的?
這長青祭司太敏銳了!
長青祭司看了看四周,對護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