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人問道:
“你就去跟蹤張氏?”
“是的。”
頓了頓,劉翠英繼續說道:
“幾天後,我看到婆母又準備出去,我就悄悄跟在了她的身後。
婆母太過于高興,根本就沒有發現我跟着。
就這樣,我一路跟着婆母到了一個小院子那裏。
我看到婆母進了那個院子,于是,我就進了那個院子不遠處的一座茶樓。
我在茶樓裏一直盯着那座院子。
一個多時辰後,婆母才從那座院子離開。
婆母離開不久後,我看到豐慶酒樓的錢掌櫃從那座院子裏走了出來。
說不吃驚是假的,真沒想到錢掌櫃竟然和婆母……
我怕弄錯,後來又跟蹤了婆母幾次。
婆母每次幽會結束,過一會兒,錢掌櫃才會從那座院子離開。
我确定了,婆母的那個奸夫就是錢掌櫃。”
衆人嘩然,豐慶酒樓的錢掌櫃,怕是沒幾個人不知道他的。
錢掌櫃四十多歲,他是入贅的,她的娘子是錢家的獨女,爲人十分彪悍跋扈。
錢掌櫃卻和他的娘子不同,他給大家的印象很不錯!
他不管見到誰,總是笑眯眯的,說話也很和善。
就算他的娘子十分彪悍,但是聽說,錢掌櫃和她的感情十分好。
他們還聽說,錢夫人生了一個女兒後,傷了身子,以後都不能再生育了。
就算是這樣,這麽多年過去了,錢掌櫃的後院依然隻有她夫人一個人。
大家都說錢掌櫃是一個打着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
真沒想到,錢掌櫃那都是裝的!
早就和面前的這個女人攪合到了一起,連孩子都有了。
不知道誰問了一句:
“張氏,你這魅力可真夠是大的!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能籠絡住男人的心。
能不能教教我們,你是用的什麽辦法籠絡住錢掌櫃的?”
“是啊!
錢掌櫃在這溯虞城,也算是有身份的人。
要找外室的話,爲什麽不找年輕漂的亮,卻偏偏找了這麽老婦?
可見張氏這籠絡男人的手段了得啊!”
“是啊,這手段,她兒媳婦确實比不上!”
“何止是劉翠英比不上,在場怕是沒幾個比得上的吧!”
“是啊,張氏,你就說說呗!”
……
人群裏頓時亂哄哄的。
現在隻是楊大人在問話,并沒有升堂,大家才敢這麽說的。
要是升堂的時候,這麽問話,怕是早就被拉出去打闆子了。
……
張氏在聽到劉翠英說出跟蹤自己的時候,臉色就變得煞白。
當聽到錢掌櫃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秘密暴露了。
但是,張氏還想最後再掙紮一下,說道
“劉翠英,你這個賤人竟敢污蔑我!”
劉翠英既然決定要撕破臉了,也是豁出去了,說道:
“婆母,到了現在,你還不承認?
好好好,既然你承認,那就不要怪我了。”
“你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
你很快就知道了!”
劉翠英轉頭對着楊大人,說道:
“大人,我說的都是實話。
錢掌櫃和我婆母幽會的那座院子就在楊樹胡同20号。
大人隻要派人去調查,肯定就知道民婦說的是不是真的?
還有,錢掌櫃和婆母每次進進出出的,想必楊樹胡同那裏,肯定有人看到過。
大人也可以詢問詢問周圍的住戶就知道了!”
張氏聽到楊樹胡同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她直接暈了過來。
楊大人派人掐了張氏的人中後,她才幽幽轉醒!
劉翠英冷笑一聲:
“婆母,不要以爲暈了就能躲過去了,你是躲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