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楚玉看着府門口圍着這麽多的人,又看到自己的爹娘被衙役們押着,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臉上滿是驚恐之色!
劉楚玉連忙上前問道: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爹娘,你們怎麽了?”
衙役看着劉楚玉說道:
“你爹娘殺了人,我們要帶他們去衙門。”
劉楚玉不可置信的吼道: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我爹娘人那麽好,他們怎麽可能殺人?”
衙役繼續說道:
“他們有沒有殺人?審問後就知道了。
不是你說了算的。”
衙役們也不想和劉楚玉再繼續廢話了,押着劉惟空和祝玉芳離開了。
有人看到劉楚玉茫然的樣子,說道:
“你剛回來,怕是還不知道,你爹娘合謀殺了你爹的原配,霸占了原配的嫁妝。
現在東窗事發了,被抓去衙門了。”
劉楚玉想到了什麽,沖進了宅子,就看到了院子裏的劉翠英。
劉楚玉的臉色立馬陰沉了起來:
“劉翠英,你都已經嫁人了,你還回來幹什麽?”
劉翠英鄙夷的看着劉楚玉,對着衆人說道:
“大家聽聽劉楚玉的這話。
他的意思是,出嫁的女兒就不能回娘家了?
這是誰家的規定?”
衆人一聽也是怒了,說道:
“這誰家女兒出嫁,還不能回娘家了?”
“就是,你娘子嫁給你,就不回她娘家了?就和她娘家斷絕關系了?”
“祝玉芳不是還有個女兒麽?她出嫁也不回娘家了?和你們劉家斷絕關系了?”
“我看這劉楚玉就是不想讓他這位嫡姐回來。”
“一家子爛人!”
……
聽着衆人的話,劉楚玉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解釋道:
“我沒那個意思,剛才看到爹娘被抓,有些着急,所以有些口不擇言了。”
劉翠英看着劉楚玉,說道:
“你有沒有那個意思,你心知肚明。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情,這座宅子是我親娘的嫁妝,和你們沒有關系。
我命令你們立馬滾出這座宅子。”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宅子是你娘的嫁妝?”
“你怕還不知道吧?
我娘的嫁妝在官府是做過備案的。
你們以爲,從我手裏騙走了我娘的嫁妝單子,我就沒有證據了,你們就可以霸占這些東西?
那真是讓你們失望了。
我今天就是拿着官府備案過的嫁妝冊子,來清點我娘嫁妝的。
現在清楚了麽?
你們立馬從我娘留下的宅子裏滾出去!”
劉楚玉往後退了好幾步,他的娘子呂施施立馬上前扶住了他。
呂施施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劉翠英看着劉楚玉和呂施施,似笑非笑的說道:
“劉楚玉,你娘就是個外室,進門的時候,隻帶了幾件衣服。
你們現在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娘的嫁妝。
包括你娶親下聘用的那些東西,也都是我娘的嫁妝。
我現在通知你,讓呂家把我娘的嫁妝還回來,不然别怪我帶着官兵上門要東西。”
劉楚玉和呂施施的臉色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
呂施施委屈的說道:
“大姐,那些東西都是劉家給我的聘禮,怎麽能要回去呢?”
“那是我娘的嫁妝,劉楚玉一個外室子,他下聘有什麽資格用嫡母的嫁妝?
再說了,祝玉芳就是個殺人兇手,她殺了我娘。
祝玉芳殺人後,強行霸占了我娘的嫁妝,她已經被抓了,這些嫁妝理所當然要還回來!
這些嫁妝可都是贓物!
你們呂家也可以不還,我會帶着衙役直接上門的。
呂家和一個殺人犯的兒子結親,還霸占着被害者的财物,我倒要看看,你們呂家以後還怎麽見人!”
“你……”
“你什麽你,我勸你早點把東西還回來,别逼我帶着衙役上門。”
劉楚玉瞪着劉翠英,說道:
“我們是親兄妹,你非要把事情做的這麽絕麽?”
“誰和你是親兄妹?
我娘就生了我一個,你可不要亂攀關系。
再說了,你娘殺了我娘,我們就是仇人!
你是怎麽有臉說出我們是親兄妹的?
你一個外室子上位,以爲沒人提你的身份,還真當自己是大少爺了。”
“劉翠英,你别太過分?”
劉翠英還沒說什麽,已經有小厮上前,狠狠給了劉楚玉兩巴掌,罵道:
“真是個上不了台面的外室子,大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喊的?
再說了,你一個外室子,有什麽資格在大小姐面前大呼小叫?
真是沒有規矩!”
劉楚玉被這兩巴掌打懵了。
以前對着自己點頭哈腰的小厮,是怎麽有膽子敢打他的?
劉楚玉對着自己身後的貼身小厮吼道:
“沒看到你家少爺被打了麽?不還趕緊打回去?”
貼身小厮沒有動。
劉楚玉又喊了一遍,貼身小厮還是沒有動。
劉楚玉轉過頭惡狠狠的看着那個貼身小厮,說道:
“你聾了麽?”
那個貼身小厮早就受夠劉楚玉了,剛才聽到大家的議論,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貼身小厮不屑看着劉楚玉,說道:
“你現在就是一個過街老鼠,還當自己是大少爺呢?
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說完這話,這個小厮上去,也給了劉楚玉兩巴掌。
劉楚玉再次被打懵了!
現在什麽阿貓阿狗都敢打他了?
等劉楚玉反應過來,就想沖過去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