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裏,大家更興奮了。
大街人來人往,此刻他們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他們站在原地,擡頭盯着天空中的不明物。
衆人豎起耳朵聽着喇叭裏爆料出來的事情。
等他們聽完,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都聽到了什麽?
年楓源竟然和自己的小娘搞到了一起?
這簡直有悖倫理綱常啊!
年楓源作爲一國皇帝,他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老皇帝死了才多久?
年楓源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這簡直就是把老皇帝的臉踩到了地上!
大家一想覺得年楓源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沒什麽奇怪的。
他不是老皇帝的親生兒子,隻是一個養子,他不知道感恩,反而殺了老皇帝。
這樣的白眼狼能和自己的小娘搞到一起,也沒什麽稀奇的了!
衆人在心裏唾棄着年楓源!
有點臉面的人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還有,年楓源是怎麽敢追殺神醫谷谷主司馬逸風的?
爲了掩蓋他們的醜事,他竟然對司馬逸風痛下殺手。
這年楓源簡直喪心病狂了極點!
誰人不知神醫谷和龍淵國的合作?
現在把神醫谷谷主得罪了,龍淵國和神醫谷的合作怕是到頭了。
那些戰場的将士要怎麽辦?
有人想到自家的兒子還在邊境,憤怒之情油然而生!
這樣的人,爲了一個女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要是他真的坐穩了那個位置,他們這些百姓怕是就沒有出頭之日了!
那個秦露鷗簡直就是一個禍國妖姬!
一個女人能伺候父子兩人,也真是讓衆人大開眼界了!
秦露鷗是秦家的女兒,之後要好好打聽打聽她的娘家。
能生出秦露鷗這樣女兒的人家,絕對不是什麽好人家。
等知道是哪個秦家後,他們一定要去秦家讨個說法!
……
等在百姓們這裏宣傳完,宋瑤瑤又操控無人機朝着那些大臣的府邸而去。
就這樣,很快年楓源和秦露鷗的事情,整個溯虞城的人都有知道了。
昨天的瓜還沒消化完,今天又來了這麽大一個瓜!
大家吃的都有點撐!
……
朱勤得到這個消息後,和朱艇立馬進宮去找了年楓源。
朱勤看到年楓源,直接質問道:
“外面說的那些你和秦露鷗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外面的傳言,年楓源也已經知道了。
他也不知道,這樣的秘聞天鳳國的人是怎麽知道的?而且現在還鬧得滿城風雨。
年楓源也正爲此事發愁呢,沒想到朱勤就來了!
一來不曾行禮,張口就是質問!
就算他是自己的祖父又怎麽樣?現在坐上皇位的是自己!
就算自己做錯了什麽,他也沒資格這麽質問?
想到這裏,年楓源不悅的呵斥道:
“放肆!
誰給你的膽子這麽質問朕的?”
朱勤看着這個,到了此刻還擺皇帝譜的年楓源,冷笑了一聲:
“沒有老夫,你以爲你能坐穩這個位置?
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老夫在背後幫你。
你用的那些人馬,你所用的銀錢,哪一樣不是老夫的?
沒有老夫的打點,你什麽都不是!
你質問我憑什麽?
你說我憑什麽?”
“你……”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擺譜!
我得到消息立馬進宮,就想趕緊幫你解決此事。
可是現在看來你一點兒都不急!
早知道你這麽爛泥扶不上牆,老夫當初就該重新抱一個孩子進宮培養。”
“你現在後悔了?”
“不錯,老夫後悔了!”
“你……”
朱艇看着兒子和父親吵了起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出來打圓場:
“皇上,父親,你們都消消氣。
現在不是說這些氣話的時候。
現在重要的是,我們要怎麽解決眼前的事情?”
朱勤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問道:
“你和秦露鷗的那些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聽到這話,朱勤氣的直接罵道:
“你個蠢貨!
天下的女人是死絕了麽?你非要對着自己的小娘下手!
就算女人們都死絕了,你也不能這麽不顧倫理綱常啊!
你個混賬東西,你皇位還沒有坐穩呢,你是怎麽敢這麽做的?”
“我和她是真心相愛的,她是被迫成爲父皇妃子的。”
“真心相愛?那又如何?
真心相愛能值幾個錢?
她能幫到你什麽?她隻會害了你。”
“你這樣的人,是不懂真愛的。”
朱勤都被氣笑了:
“呵呵,我是不懂。
你懂,那你告訴我,現在這個局面要怎麽解決?”
年楓源說不出話來了。
朱勤看着年楓源一言不發,繼續說道:
“你倒是說啊!
剛才不是還很理直氣壯麽?現在怎麽就不說話了?
你啞巴了?”
年楓源還是一言不發。
朱勤繼續說道:
“你說,她是被迫的?
她要當初真的不願意,大可以一死了之!
既然當初成了老皇帝的妃子,現在又在裝什麽?
也就你眼盲心瞎,才會被那樣的女人所迷惑!”
聽到朱勤這麽說秦露鷗,年楓源不願意了,說道:
“我不準你這麽說她,她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護着她!
她是給你下了什麽迷魂藥,把你迷惑至此!
她就是一個禍國妖姬!
這樣的女人絕對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