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傷藥,這不是等于讓我們的親人去死麽?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秦露鷗那個妖女。
今天,秦侍郎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就拆了秦府。”
“就是,我們就拆了秦府。”
“拆了秦府。”
……
管家吓得往後退了好幾步,說道:
“你們敢?”
“你看我們敢不敢?”
“你們就不怕我們報官麽?”
“現在誰不知道王爺們之間打的不可開交,他們哪裏顧得上我們百姓們了?
再說了,我們這麽多的人,官府還能把我們都抓進監牢不成。”
“對,這就叫做法不責衆!
讓秦侍郎出來。”
“就是,叫秦侍郎出來!”
“叫秦侍郎出來。”
管家是真的怕了,他顫顫巍巍的說道:
“你們等着,我這就去禀報老爺。”
不用管家禀報,躲在不遠處看着的秦侍郎就已經看到了府門發生的一切。
他回到了房間,擡手就掀翻了桌子,罵道:
“刁民,刁民,真是一群刁民!他們真該死啊!”
不多時,管家就進來了:
“老爺,外面……”
“我都看到了。
這群刁民真是粗俗不堪,什麽話都敢說!
什麽叫我們秦家的女兒伺候完丈夫再去伺候……
真是粗俗!”
所有人都不敢看秦侍郎,他們都低着頭,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就怕自己會成爲那個出氣筒!
管家小心翼翼的問:
“老爺,現在怎麽辦?”
秦侍郎想了想,說道:
“我親自出去解釋,先晾一晾這群刁民,一會兒再出去。”
秦侍郎也不敢晾的時間太長,就怕晾的時間太長了,那群刁民等不及,會直接闖進來了。
秦侍郎慢慢悠悠的出現在了秦府門口的時候,有人看着他倨傲的樣子,看着就不爽。
有人故意惡心他,問道:
“秦侍郎,你這麽久才來,是不是才從你兒媳婦的床上下來?”
有人立馬附和道:
“就是,你們秦家不都是伺候完丈夫,再伺候公爹麽?”
有人更是放肆了起來:
“秦侍郎,說說和兒媳婦在一起,是啥感覺?刺激不刺激?”
……
秦侍郎沒想到他就晚來一會兒,就被這群刁民氣的差點厥過去。
宋瑤瑤也沒想到,這群百姓這麽大膽,什麽話都敢說。
宋青晖伸手直接捂住宋瑤瑤的耳朵,這樣的污言穢語,小妹還是少聽的好。
宋瑤瑤聽得正好,沒想到這些古人思想這麽前衛,她聽得正好,就被一雙大手捂住了耳朵,耳邊還傳來二哥的聲音:
“這些污言穢語,還是少聽的好。”
瓜瓜翻了個白眼:
【宿主,你二哥把你想的也太單純了。
你啥沒見過,啥沒聽過?
就這,都是小意思了!】
宋瑤瑤:【瓜瓜,你不要诋毀我,我本來就很單純的。】
瓜瓜:【切,裝什麽呢?你的那點底細,我又不是不知道!】
宋瑤瑤:【瓜瓜,你是不是又想和我吵架了?】
瓜瓜:【每次一說實話,你就這樣。
宿主,你要學會聽實話!】
宋瑤瑤:【說實話是吧?
既然你這樣說,那就别怪我了!】
聽了這話,瓜瓜,就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就聽到宋瑤瑤說:
【瓜瓜,你就是一個菜雞,這麽久了,連泠泠都沒搞定。
不行的話,你也學學人家霸道總裁,來個壁咚什麽的!
你看看,你就那點出息,都快一年時間,就隻拉了拉人家的手,就讓你激動的半晚上不睡,拉着我絮絮叨叨說了一晚上。
我是看你可憐,才不願意打擊你的!
你是真的菜!
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拉個手就能激動成那樣,要是以後洞房的時候,是不是激動的心髒病都要犯了?
話說,咱們天天吃瓜,你就沒從這些瓜裏總結經驗,爲自己所用麽?
瓜瓜,你真是白瞎了那副好皮囊,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搞不定。
我鄙視你!十分十分鄙視你!】
瓜瓜:【宋瑤瑤……】
宋瑤瑤:【吆呵,咱們認識這麽多年了,這還是你第一次叫我名字。
以前都叫我宿主,現在直接連名帶姓叫上了!
你這是急眼了?你這是破防了?
我這說的也是實話,這年頭還不準人說實話了。
你不是要說實話麽?那咱們就都說。】
瓜瓜:【好好好,揭老底是吧?
我也不必顧忌你了。
你個色丫頭,看到帥哥就流口水,嘴上色的要命,讓你親自上的時候,你就慫的一批。
不敢上手!
你要不這麽慫,也不至于前世今生還是一條單身狗!
你要是回到現代,雙十一光棍節的時候,簡直就是個活招牌!】
宋瑤瑤:【你才是老光棍!】
瓜瓜:【我正在追求真愛,你才是貨真價實的老光棍!
宋瑤瑤:【沒追到女朋友,你就是老光棍。】
瓜瓜:【你才是!】
宋瑤瑤:【你才是!】
瓜瓜:【你才是!】
……
陳逸蕭聽着宋瑤瑤和瓜瓜的争吵,也很無語,這兩貨因爲這麽點事情又吵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