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傑聽不下去,說道:
“就算你們是官家公子,也不能胡說八道啊!
我們雲家什麽時候是人販子了窩了?”
“吆,這就急了?
你們沒有偷雲知柚爲你們家擋災麽?
你們都敢做了,還怕我們說了?”
“就是,這一看就知道,這雲家根本不是什麽良善人家,利用完就丢。
見過無恥的,就是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一會兒衙門來人了,咱們可一定要和他們說說,事後不能讓雲家害了雲知柚。”
“不錯,雲家怕是會惱羞成怒報複雲知柚,一會兒要提醒一下她,讓她多加小心。
反正雲知柚要是出事了,肯定就是雲家下的手。”
“對對對,肯定就是雲家下的手,除了他們就沒有别人了。”
……
不止幾個纨绔這麽說,看熱鬧的百姓也是對着雲家指指點點:
“這雲家簡直偏心的沒邊了,雲小姐好歹也是他們家的養女,不分青紅皂白出來就罵。”
“這一看,就知道雲小姐在雲家根本就沒過過什麽好日子,挨罵挨打是常事。”
“就這麽對人家,還好意思說對人家有養育之恩?
這話他們是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
真是不要臉!”
“這樣的養育之恩,我要是雲小姐甯可不要!”
“偷了人家,又不好對待,這樣的人家真是缺德死了!”
“雲小姐要是沒有被偷,現在在親生父母身邊,肯定過的比現在都好。”
“是啊,雲家就算再有錢,雲小姐也沒享受過一天。
哪怕親生父母窮了一點兒,也比在雲府強。
雲小姐也不至于被虐待至此!”
“看看雲小姐的那些衣服和手上的老繭,簡直比我這雙常年做粗活的手老繭還要多,這些年她在雲家到底過得什麽樣的日子,真是難以想象?”
……
雲老爺子他們也已經在雲之夜的口中得知了剛才在府門口發生的事情,他們每個人的臉色難看至極!
他們臉色難看不是因爲愧疚,而是在責怪雲知柚把事情鬧大,讓他們雲家丢盡了臉。
現在,這裏還有那幾個纨绔,他們剛才是在幫着雲知柚說話,這個死丫頭什麽時候和這些人認識了?
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認識這些纨绔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和他們說。
雲知柚的養父忽然想到了什麽,笑着對雲知柚說道:
“知柚啊,我們不知道下人會這麽對你,一會兒我們就處置了那些欺負你的下人。
你要是不想走,想留在雲家,那就留下來!”
雲知柚的養母步南雪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他們成親二十多年,雲嶺隻要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現在,步南雪雖然不知道夫君要做什麽,但肯定另有打算。
于是,她笑着走到雲知柚的面前,說道:
“知柚啊,都是母親的錯,我們沒有及時發現你受了這麽多年的苦。
都是我們的錯!
你要是想留下來,就留下來,以後我們會補償你的!”
衆人看着雲嶺和步南雪的操作,根本反應不過來。
但是,雲知柚卻往後退了一步,她太了解這兩人,他們就是無利不起早的主,勸她留下來,肯定另有所圖。
雲嶺的弟弟雲獻看着面前發生的一切,小聲問雲老爺子:
“爹,大哥和大嫂唱的是哪一出?
咱們不是都商量好了麽?要把那個死丫頭趕出去麽?
現在大哥他們怎麽又答應那個死丫頭可以留下來了?”
雲老爺子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