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就不怕世人知道了你今天的所作所爲唾棄你呢?
一個不顧手足之情的帝王,是會遺臭萬年的!”
“呵!史書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我怎麽可能給自己留下污名?
這接下來的事,你不用皇弟操心了!
皇弟還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年嘯慶沒有說話,一揮手,自己的面前就出現了二十幾個暗衛。
年嘯慶嗤笑道:
“皇兄,你這是在做最後的掙紮?”
“少廢話,要打就打!”
“既然這樣,那就不要怪大哥了!
上!”
聽到命令,年斯庭退到了後面,他身後的人齊齊上前。
年嘯慶面前的人迎了上去。
年斯庭的人根本沒有想過要面對面的打一場,他們從口袋裏拿出了毒藥,朝着對面的人撒了過去。
年嘯慶的人早就防着他們呢,他們立馬捂住了口鼻,他們也立馬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毒藥朝着對面的人撒了過去。
頓時,大殿裏上演了互撒毒藥的場面。
年嘯慶早就知道防着年斯庭的暗殺。
年斯庭擅長毒和蠱,年嘯慶早就讓暗衛都配備上了研制出來的毒藥。
年斯庭看到這裏,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皇弟,你的人怎麽會随身帶了這麽多的毒藥?”
“呵,你的人能随身帶毒藥,我的人爲什麽不能?”
“不對,誰家暗衛會帶這麽多的毒藥?”
“你不看到了,我的暗衛就會。”
“不對,不是這樣的!
我總感覺你提前做了準備!”
“你在擔心什麽?”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麽?”
“我什麽都不知道!”
“不對,你肯定早就知道了什麽。”
……
其實,年嘯慶對付年斯庭的準備工作都做的差不多,隻是他沒想到,自己還沒動手,對方就在宮宴上提前動手了。
爲了讓他中招,年斯庭竟然喪心病狂的給所有酒水裏都下了藥。
現在所有大臣都中了招。
年斯庭現在的做法就是,逼着這些大臣們站隊,投靠他的大臣,他就會給解藥,頑抗到底的,那就直接去死好了。
年嘯慶真的是佩服年斯庭的狠毒!
他們這些兄弟之間不管再怎麽争鬥,都不會牽扯到這些朝臣。
因爲大家都知道,不管誰坐上了那個位置,以後治理這個國家,還要靠這些大臣。
現在把這些大臣都得罪死了,以後誰還會誠心誠意的幫自己?
年嘯慶真的不知道年斯庭怎麽想的?
或許人家已經有了其他的打算!
……
就在兩人說話的這會兒功夫,雙方的人都齊齊倒下了。
年斯庭以爲十拿九穩的事情,沒想到事情會變成了這樣。
年斯庭看着自己帶來的人都倒了下去,臉色變得陰沉,吼道: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年嘯慶忍着疼痛說道:
“這有什麽不可能的?
就算你帶來的人多,但是在毒藥面前,也沒有還手之力。”
“年嘯慶,你得意什麽?
我的人就算都死了,你的這些暗衛也不是一樣?
本王告訴你,我可不止這點人,你等着!
哼!”
“你還有人?”
年斯庭沒有說話,拿出了一個骨哨,吹了起來。
年斯庭眯起了眼睛,問道:
“你這是在喚人?
宮裏還有你的人?”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總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年嘯慶沒有再說話,他也知道,今天,他們兩人之間勢必會有一方勝出。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了,年斯庭的人始終沒有再出。
年斯庭慌了,他再次拿出骨哨吹了起來,他安插在皇宮裏的始終沒有出現。
年嘯慶笑了起來:
“皇兄,你的人呢?
怎麽還沒有到?
不會是你在诓大家吧?
皇宮裏根本就沒有你的人了!”
“你給我閉嘴,你知道什麽?”
年斯庭說完這話,又拿出骨哨吹了起來,他的人依然沒有出現。
宋瑤瑤疑惑的問:
【瓜瓜,年斯庭的人呢?他這都吹了半天了,怎麽沒有人出現?】
瓜瓜:【除了他身邊的這些人,他之前安插在皇宮裏的人,都已經死了。】
宋瑤瑤:【啊?這都還沒打呢,怎麽就都死了?
誰幹的?】
瓜瓜:【萬蓉幹!】
宋瑤瑤驚愕張大了嘴巴:
【不是吧?這是愛的時候可以爲他赴湯蹈火,不愛的時候,就會讓他萬劫不複?
這女人翻起來臉來,還真是沒誰了!】
瓜瓜:【不錯。
萬蓉現在恨毒了年斯庭,恨不得他死。
這段時間,萬蓉可沒閑着,知道年斯庭背叛了他以後,他就悄悄派人去調查年斯庭的行蹤,就調查出來了他這段時間幹的事情,以及他的計劃。
當然,萬蓉也調查出來,年斯庭計劃等自己登上皇位以後,就除掉她。
她沒想到年斯庭會這麽狠,根本就沒想放過她。
既然這樣,她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萬蓉知道年斯庭安插在皇宮中那些人的名單後,年斯庭在宮宴上動手的時候,她也沒閑着,親自帶人把年斯庭的那些人都除了。
所以,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宋瑤瑤都不由的給萬蓉了大拇指:
【這是直接斷了年斯庭的後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