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讓我上馬車的時候,我看到有官差經過,趁她們不注意,我用盡了力氣朝着官差跑過去求救。
那些護衛發現我逃跑,想抓我回來,被官差們阻止了。
她們威脅官差,還招出了不少高手,企圖對付官差把我帶走。
官差們直接動手取了她們的性命。
剛才,府外那麽大的動靜,就是她們交手時弄出來的。
我怕門外的動靜太大,她們爲了毀滅證據,會對你們下手,我求了官差來救你們。
還好趕上了。”
“書屹,謝謝你。”
“書屹,還好你們來了,不然我們今天怕是難逃一死了。”
……
宋瑤瑤他們這邊的人不少,很快就擒住了那八個人。
那八個人被壓在地上,她們還在叫嚣着:
“你們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就敢淌這趟渾水,你們真是不要命了。”
“就是,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可是肖王府的人。”
“肖王府知道吧?是不是怕了?
怕了就趕緊放了我們?”
……
宋瑤瑤捂着心口,做出了一副懼怕的樣子,說道:
“哎吆,我好怕怕啊!”
“知道怕了,就直接放了我們?”
宋瑤瑤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肖王是誰?沒聽說過!
我就是不放你們,我看肖王能把我們怎麽樣?”
“得罪了肖王……”
“堵住他們的嘴,誰願意聽他們大放厥詞!”
“是。”
很快那八個人被堵住了嘴巴,綁成了粽子丢在了地上。
他們怨恨的瞪着宋瑤瑤他們。
宋青晖呵斥道:
“再敢瞪我們,直接挖了你們眼睛。”
有人收回了目光,有人還是繼續瞪着宋瑤瑤他們。
劉哲桁手更快,一道劍光閃過,地上的那人雙眼流出了血,嘴被堵着,發出了痛苦的嗚嗚聲,在地上不停的翻滾着。
看到同伴的慘狀,那八人總算是老實了。
宋瑤瑤:【瓜瓜,這宅子裏還有其他人麽?】
瓜瓜:【除了做飯打掃的幾個人,剩下的人都被你們剛闖進宅子的時候滅了。】
還不等宋瑤瑤開口,劉哲桁就對手下說道:
“去,把宅子裏所有的人都帶到這裏來。”
“是。”
不多時,宅子裏剩下的人都被帶到了這裏。
那幾人看着宋瑤瑤他們,吓得直接跪了下來:
“大人,我們就是被抓來做飯打掃的仆人,我們也不願意來這裏,可是沒有辦法,她們用刀架在我們的脖子上,要是我們不同意,他們就會殺了我們的家人。”
“是啊,大人。
我們都是被迫的,她們的所作所爲和我們沒有關系。”
“大人,我們什麽壞事都沒做過。”
……
瓜瓜:【宿主,他們确實是被抓來的。
宅子裏的事情和他們無關,他們就是普通的百姓。】
宋瑤瑤:【知道了。】
這時,書屹也說道:
“大人,他們确實隻是打掃和做飯的仆役,對我們平時還多有照顧。
他們是被抓來的普通百姓。”
“嗯。”
宋瑤瑤看了看跪着的幾人,說道:
“你們不要怕,我們核實清楚,隻要你們無罪,會放你們回家的。”
“謝大人,謝大人。”
“起來吧。”
“是。”
雖然知道這些人是無辜的,但還是需要派人去核實,做戲還是需要做全套的!
宋瑤瑤這才轉頭看向了書屹他們,說道:
“接下來就說說你們的事情吧?
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是。”
書屹從頭開始講起:
“草民是來京城投親的,可是來了以後才發現,草民的親戚早就已經不在原來的住處了。
我隻能先住在了客棧裏,我開始在京城尋找親戚的下落。
可是半個月過去了,半點兒他們的消息都沒有。
我身上的銀子也很快花完了,就這樣,我被客棧趕了出來。
我就想先找些活兒幹,這樣至少不會餓肚子。
想的是很好,可是找了幾天的工作,都沒有找到合适的。
我連着三天沒有吃飯的時候,遇到了肖王府的郡主。
她說可以幫我找一份輕松的活,不但能吃飽,每個月還能存1兩銀子,我心動了。
我一想,對方可是郡主,能騙我什麽,我就同意了。
就這樣,那個郡主派人把我送來了這裏。”
說完這裏,書屹的聲音哽咽了起來。
書屹掏出了一塊帕子擦起了眼淚。
宋瑤瑤安慰道:
“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你别哭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就沒打聽打聽溯虞城的行情麽?
一般做一個月的工,工錢也就幾百文,吃完喝完還能存一兩銀子的活計是沒有的。
你就沒想過這裏面有詐麽?”
“當時聽到這話的時候,草民也懷疑過。
可我真切的看到那輛馬車上有梁字的标志,那确實是肖王府的馬車。
當時想着對方的身份,我也就打消了懷疑。
到了這裏才知道,是我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一切都是騙局!”
“知道就好!
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要多想一想,不要再上當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要記住了!
你接着往下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