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女子已經走出了屋子。
衆人看到那女子的臉,更是震驚的半天都說不出話。
他們看看那個女子的臉,再看看陳燕娘的臉,這樣兩張臉,有九成相似。
隻是陳燕娘的臉滄桑一些,院子裏的女子,更爲年輕遠一些。
陳燕秋看着院門口的情形,想退回屋裏,已經來不及了。
她看到陳燕娘的時候,更是驚慌到了極點。
陳燕娘也反應了過來,她一把推開了門口站着的姚奇,朝着陳燕秋沖了過去。
陳燕娘沖到陳豔秋的面前,對着她的臉就是狠狠幾巴掌,随後對着她的身上就捶打了起來。
陳燕秋嘤嘤的哭了起來。
姚奇看到陳燕秋被打,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沖了過去,一把推開了陳燕娘,随後抓着陳燕秋的肩膀,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番,問道:
“燕秋,你沒事吧?”
“我沒事。”
“沒事就好,可吓死我了。”
姚奇根本沒有看陳燕娘一眼,他把陳燕秋緊緊抱在了懷裏,不停的安慰着。
陳燕娘被姚奇那麽一推,狠狠摔在了地上,她半天都爬不起來了。
陳燕娘的鄰居看到這裏,立馬跑了過去,扶起了她。
陳燕娘被攙扶着站起身,她怨恨的瞪着面前的兩人:
“陳燕秋,姚奇,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陳燕秋,你這個白眼狼,你可是我一手養大啊,你怎麽如此狼心狗肺?“
“姐姐,我和姐夫是真心相愛的!”
“陳燕秋,你怎麽那麽賤啊,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絕了,你就非得勾搭你姐夫麽?
你還要不要臉了?”
姚奇不悅的呵斥道:
“陳燕娘,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們也就不瞞着你了,我和燕秋早就在一起了。
如今,燕秋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會娶她進門的。
你們本來就是姐妹,她進門後,你們要好好相處。”
“我不同意。”
“陳燕娘,你這是犯了七出之條,這可是善妒,這事由不得你不同意。”
“那我們就和離。”
“在我這裏,隻有休妻和喪偶,沒有和離。”
“你……”
陳燕娘怎麽都沒想到自己的夫君沒有死,而是和自己的妹妹苟合到了一起,現在更是要休了自己。
陳燕娘絕望極了,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她踉跄的走到了宋瑤瑤他們面前,撲通跪了下來:
“大人,求你爲我做主,民婦要和離。”
“你先起來,有什麽話慢慢說。”
姚奇聽了這話,立馬走了過來,說道:
“陳燕娘,想和離?你想都不要想!
你生是我姚家的人,死是我姚家的鬼。”
宋瑤瑤呵斥道:
“本官在此,還由不得你放肆!
來人,掌嘴!”
“是。”
幾個衙役們上前,牽制住姚奇,左右開弓,對着他的臉狠狠扇了起來。
陳燕秋看到這裏,立馬縮着身子躲在了一邊,根本沒有爲姚奇求情的意思,就怕一說話,官差連她一起打。
宋瑤瑤看着這樣的陳燕秋,就是一陣鄙夷。
這樣的女子,也就姚奇眼瞎會喜歡。
不多時,姚奇的臉高高腫了起來,嘴角流出了血漬,此刻的他狼狽極了。
陳燕娘看到這裏,心裏的惡氣才算消了一些。
直到姚奇的一顆牙,被打了下來,宋瑤瑤才出聲叫停。
衙役得了命令才停下了手,随後放開了姚奇。
姚奇趴在趴地,已經沒了剛開始嚣張的樣子。
宋瑤瑤沒有再看姚奇,而是看向了陳燕娘,說道:
“陳燕娘,先說說你,陳燕秋,姚奇的事情吧!”
“是。
民婦的父親早亡,母親也在我11歲的時候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