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都這麽說了,我也就沒有再多問,隻是讓她要多看看對方的人品再決定。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月,陳秋燕又來對我說,她準備搬出去住,一直住在這裏不方便。
我想到她之前說有喜歡的人了,可能是怕對方誤會,畢竟家裏姐夫也是男人,想搬出去,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問她要搬去哪裏,她說,具體還沒定下來,還在看房子。
後來,就發生了姚奇掉進河裏被淹死的事。
我也就沒有時間再過問她的事。
料理完姚奇的後事,我就繼續忙活鋪子裏的事情。
幾天後,我回家就發現了陳秋燕留給我的信,說她已經找到了住的地方搬出去了,等自己那裏收拾妥當以後,就回來看我。
陳秋燕不告而别,我也能理解。
畢竟我剛死了男人,成了一個寡婦,很多人都嫌晦氣。
小妹肯定是怕對方知道了我寡婦的身份,才不告而别的。
可是我真的沒想到,我的好妹妹和我那已經下葬的夫君會搞在一起。”
陳燕娘拿着帕子擦着眼淚:
“陳燕秋,我到底哪裏對不起幫你了,你要這樣對我?
你可是我從小養大的啊!
要是那個外室是别人,我還心裏沒這麽難受,可爲什麽偏偏是你?
你爲什麽要背叛我?我可是你的親姐姐啊!
還有你姚奇,當初,覺得我們兩人的經曆相似,我才選擇嫁給了你。
這些年,我伺候癱瘓在床的婆母,照顧你和孩子,我到底哪點對不起你們姚家了?
你們一個是我親手養大的妹妹,一個是我最信任的丈夫,你們都是我最親的人,你們爲什麽要這麽我?”
陳燕娘的聲音中滿是絕望和悲涼。
姚奇已經被打的整張臉都腫成了豬頭,有了剛才的教訓,他也不敢再多話了。
陳秋燕則是一副楚楚可憐小白花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才是那個受了委屈的人呢!
衆人看看陳燕秋和姚奇兩人,再看看一旁哭的快要暈過去的陳秋娘,衆人就是各種鄙夷:
“這陳燕娘真是慘啊!”
“這陳燕秋簡直就是一個白眼狼。
姐姐辛辛苦苦把她養大,她反過來就勾引自己的姐夫,真是一個下賤胚子!”
“那個姚奇也不是個好東西,當初沒人嫁給他,陳燕娘不嫌棄他貧窮,還帶着一個拖油瓶老娘,嫁給了他。
婚後,陳燕娘一直伺候他老娘,現在老娘過世,用不到人家了,就開始不安分了。
他和那個陳秋燕都是白眼狼。”
“這對奸夫淫婦,男的就應該送去宮裏做太監,女的就應該拉去浸豬籠。”
“你們說,這姚奇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他想找個外室,那也找個長得不一樣的啊。
外室和正室長着一樣的臉,這睡正室和睡外室有什麽區别?
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當時估計他都分不清楚,自己睡的是正妻,還是外室?”
“就是,這人也太會玩了!”
“估計人家就是想體驗一下,和同一張臉偷情的感覺。”
“嗯,想必很刺激吧!”
……
有人直接嬉皮笑臉的問道:
“姚奇,你和他們兩人同房的時候,是怎麽想的?
和我們說說當時的感受呗?”
“是啊,說說呗,我們真的挺好奇!”
“是啊,我們頭一次聽說,這外室和正室長得一樣的,你這是什麽癖好啊?”
……
姚奇被問的滿臉通紅。
陳秋燕看大家這樣說,走到宋瑤瑤面前,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