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兩個手下從水裏找到了鄧小言,把她帶出了水面,随後,拖着鄧小言朝着岸邊遊來。
三人上岸後,孔央淩立馬沖了過去,看到鄧小言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她臉上的僞裝已經全部掉了。
他立馬命人把鄧小言翻過來,臉朝下,拍着她的背,希望能吐出一些水來。
随後,又拍打着鄧小言的臉,反複了幾次,鄧小言絲毫沒有反應。
就在這時,正好有一隊官差路過這裏,看到這個情況,立馬讓人去請大夫了。
等大夫來,檢查後,搖了搖頭:
“人已經沒氣息了。”
聽了這話,孔央淩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他雖然好色了一些,但也沒幹出過逼死人的事情來。
當初,曾沐南再三保證,就以鄧小言的性格,絕對不會出事的,他才決定搶人的。
再說,很多商戶爲了能和他們官家搭上關系,送女人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爹雖然是五品官,但是他們孔家也是官家,也是很多商戶想攀附的存在,他覺得沒什麽問題,才會答應曾沐南的。
他根本沒想到鄧小言的性子會這麽烈,現在該怎麽辦?
正當孔央淩不知所措的時候,官差已經上前押着他,朝着衙門走去。
一并被帶走的還有孔央淩的手下、丫鬟清幽、鄧小言的屍體。
另一邊,衙門也已經去通知鄧家了。
鄧家父母得知女兒的死訊後,兩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尤其鄧母剛剛才見過女兒,女兒怎麽可能會出事?
鄧母簡直無法想象自己聽到的,她立馬跑到女兒的院子裏,果然沒有看到鄧小言的身影,她直接暈了過去。
鄧父忍着悲傷請來了大夫,看着鄧母醒來無事,叮囑她好好休息,才準備去衙門。
鄧母叫住了他,說道:
“老爺,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夫人,你剛剛醒來,還是在家中休養,麽我去衙門看看。”
鄧母已經下了床,說道:
“夫君,我一定要去看看女兒,還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畜生害了我們小言?
一定不能放過那個畜生。
夫君,就讓我去吧!”
看着妻子悲痛的樣子,鄧父點頭同意了。
到了衙門以後,衙役就帶着鄧家父母去停屍房了。
鄧母看着女兒那了無生氣的臉龐,她抱着鄧小言的屍體号啕大哭。
他們夫妻兩人就生了一兒一女,兒子外出談生意,還沒有回來,女兒現在卻出了這樣的事。
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這讓他們怎麽接受的了?
鄧母哭過後,轉頭看着衙役問道:
“差爺,害了我女兒的人現在在哪裏?”
“那人現在被關了起來麽,大人說等你們一會兒過去後,就升堂!”
“好,我們這就去。”
鄧父扶着鄧母站起身,兩人擦掉眼淚,攙扶着朝着外面走去。
他們出了停屍房沒走多久,就被一對夫妻擋住了去路。
來人上下打量着鄧家父母,片刻後,那位夫人才問道:
“你們就是鄧家夫妻?”
鄧母點點頭,她已經悲痛的說不出一句話了。
那位夫人繼續說道:
“我們是孔央淩父母。”
鄧父問道:
“孔央淩是誰?我們不認識。”
旁邊的衙役解釋道:
“孔央淩就是逼迫你們女兒跳河的那位公子。”
鄧父鄧母聽了這話,擡起頭,死死盯着面前的兩人。
孔家夫妻被兩人眼中的冷意和恨意吓了一跳。
孔母還是硬着頭皮說道:
“我們能談談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