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你們兩人被迫解除了婚約,但是你們彼此還念念不忘。
你覺得是鄧小言占了你未婚妻的身份,這才阻礙了你和白茹蓮在一起,所以才想出了這條毒計。”
白茹蓮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格外蒼白,說道:
“大人,我們沒有。”
“呵,四天前,你們兩人還在福悅茶樓的雅間裏待了一下午,孔央淩他們看到了,福悅茶樓的掌櫃也能做證,人證在此,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白茹蓮臉色煞白,片刻後,她才說道:
“大人,這件事情,不關我的事,都是曾沐南一手策劃的,我沒有參與其中,還請大人明鑒。”
所有人都沒想到,白茹蓮會立馬甩鍋。
曾沐南也呆呆的看着白茹蓮,他本來還想再狡辯一二的,但現在被白茹蓮這麽一說,他的罪名直接就坐實了。
剛才,楊大人說的那些話,單獨的字,曾父曾母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他們就理解不了了!
什麽叫做這是他兒子精心策劃出來的一切?
他們的兒子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他們不相信!
可是又聽到了白茹蓮的話,他們的腦子裏,就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等曾母反應過來後,直接撲了上去,薅住了白茹蓮的頭發,吼道:
“你這個賤人,胡說八道些什麽?
我兒子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小言可是他的未婚妻啊!
你這賤人,少诋毀我兒子!
我知道了,你就是因爲我兒子和你退了婚,懷恨在心,見不得我們好,才這樣诋毀的!”
曾父也附和道:
“就是,這個女人實在太惡毒了!”
白茹蓮辯解道:
“我沒有诋毀他,我說的都是實話。”
曾母一聽這話,直接擡起巴掌朝着白茹蓮的臉上扇去:
“你這個賤人,到了這個時候,還敢胡說八道!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曾父一轉頭,就看到鄧父正冷冷的看着他們。
曾父立馬解釋道:
“親家,你們可不能相信這個女人的胡言亂語。”
鄧父冷哼了一聲:
“是不是污蔑,大人自有決斷!”
鄧父說完這話,扭過頭不再看他們。
楊大人呵斥道:
“把她們給本官拉開。”
“是。”
衙役們立馬拉開了曾母。
楊大人看着曾母說道:
“你們是把公堂當作菜市場了麽?
如有下次,一定闆子伺候。”
曾母吓得一個哆嗦,說道:
“民婦知錯,民婦再也不敢了。”
楊大人收回了目光,看着曾沐南,說道:
“現在就連白茹蓮都已經指認你了。
曾沐南,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曾沐南低下了頭,說道:
“大人,我隻想擺脫鄧小言,沒想讓她死的,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無法收場的地步。”
“曾沐南,你不喜歡鄧小言,大可以去鄧家退婚,你何必背地裏使這樣的陰司手段對付一個弱女子呢?
你可知,清白對于一個女子有多重要?
就算今天鄧小言沒有出這樣的事,她的清白一旦被毀,一輩子也就葬送了。
她又是何其的無辜?
就因爲她喜歡你,是你的未婚妻,就該落到如此下場麽?”
“大人,我已經後悔了。”
在白茹蓮甩鍋的時候,曾沐南就已經後悔了。
無視了愛着他的鄧小言,卻喜歡上了白茹蓮這樣一個女子,他後悔了!
不過現在說什麽,一切都晚了!
鄧小言已經死了!
曾沐南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的時候,說道:
“大人,我會承擔自己犯下的錯!”
楊大人開始宣判:
“鄧小言一案,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