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潤潤被你相公賣給了青樓。”
聽了這話,金元元臉色煞白,急切的問道:
“嬸子,你知道,那是哪座青樓的人麽?”
“煙月樓的人。”
“謝謝嬸子,我這就先離開了。”
“好,找孩子要緊。”
有了孩子的消息,金元元也顧不得和那位嬸子多聊,立馬朝着煙月樓而去。
現在是白天,煙月樓大門緊閉,金元元隻能朝着後門而去。
金元元到了後門,立馬敲響了門:
“哐哐哐,哐哐哐……”
金元元敲門的速度格外的急切,裏面的人聽到後,就是一陣罵罵咧咧:
“哪個龜孫子敲門這麽急,急着去投胎啊?”
金元元聽到這樣的聲音,不由的縮了縮脖子,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她再次擡手敲起了門。
裏面的人罵罵咧咧的聲音更近了:
“龜孫子,還敢敲?”
當裏面的人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金元元。
那人罵人的話戛然而止,他沒想到敲門的是一個女子。
他把金元元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這顯然是一個良家女子。
來青樓的良家女子可不多,他更好奇了,于是問道:
“你是誰?你一個女子來青樓做什麽?”
金元元急切問道:
“大哥,你們這裏前幾天有沒有買進來一個小女孩?”
像金元元這樣來找人的,他們之前就遇到過,那人想都沒想,立馬擺手道:
“沒有沒有,趕緊走。”
金元元立馬拿出一塊銀子放在那人的手裏:
“大哥,孩子被他的後爹背着我賣了,我就這麽一個女兒,你就行行好,告訴我。
我不是來找茬的,隻要确定孩子在這裏,我願意把她贖回去。”
那人掂了掂手裏的銀子,然後把銀子放在嘴邊咬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随後說道:
“我們這裏每天買進賣出的人很多,我也記不清了。
你等着,我去打聽打聽。”
“好,謝謝大哥了。”
……
這一等就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後門終于再次被打開了。
那人出來後,金元元立馬迎了上去,問道:
“大哥,打聽的怎麽樣?”
那人看了一眼金元元,實話實說道:
“前幾天,我們這裏确确實實買進來一個小丫頭,隻是那丫頭性子太烈,趁我們不注意撞柱身亡了。”
金元元險些站不穩:
“這怎麽可能?我的潤潤怎麽可能就這麽沒了?
大哥你打聽了清楚了麽?我的女兒叫溫潤姿。”
“我不知道她原本的名字叫什麽,但是我打聽到,她是被姓賈的三父子賣了的。”
聽了這話,金元元的腿已經軟的站不住了,她靠着牆才勉強能穩住身形。
金元元顫抖着聲音問道:
“那她的屍體呢?”
“被丢去城外的亂葬崗了。”
金元元立馬離開了青樓,她雇了一輛馬車出了城……
在城外的亂葬崗,金元元果然看到了自己女兒溫潤姿的屍體。
金元元抱着女兒的屍體失聲痛哭,哭過後,她撿來樹枝,火葬了女兒。
這邊的習俗,女子沒有及笄夭折了的,不能土葬,隻能火葬。
這也是金元元忍痛燒了女兒屍體的原因。
她來城外的時候,就已經買了一個壇子,把女兒的骨灰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壇子裏。
金元元抱着壇子回了城。
金元元沒有立馬回家,而是去買了一包耗子藥。
她回到家以後,賈左康立馬迎了上來,問道:
“娘子,有潤潤的消息麽?”
看着賈左康虛僞的樣子,金元元面無表情的搖搖頭。
賈左康一瞬不瞬的盯着金元元的表情,根本都沒在意金元元手裏的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