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緻溟也不想打傷自己人,他隻想見見母親,問清楚休書的事情,所以呵斥道:
“我好歹也是侯府的主子,你們就是這麽對我的?
就不怕我夫君回來了收拾你們麽?
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今天的事情,我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其中一個家丁嗤笑了一聲,說道:
“切,誰不知道,你在侯府就是個不受寵的。
除了世子,府裏的人都看不起你,更談不上尊重了。
世子在的時候,夫人爲了不傷母子之情,對你還是不錯的。
等世子一走,你看看府裏除了你的貼身丫鬟,誰會搭理你。
一介商戶女,還真把自己當一盤菜了!”
另一個小厮接話道:
“就是,更何況你現在已經被休了,還當自己是侯府的人呢?
你乖乖離開不好麽?
爲什麽非要糾纏不休被我們羞辱呢?”
“就是,你乖乖離開,還能免受一頓皮肉之苦!
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
連府裏的小厮都能對李氏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想而知,這些年她在府裏的處境了!
蘇緻溟聽着小厮們嘲諷的話,臉色變得格外難看。
之前妻子和她說過這些事,在他的認知裏,母親和府裏人是絕對不會做出那些事情來的。
他還經常勸妻子要大度一些,現在看來,是他大錯特錯了!
這些年,妻子不知道在府裏受了多少委屈,現在更是要面臨被休的局面!
都怪他,都是他的錯!
此刻的蘇緻溟,已經什麽都明白了。
母親和府裏的人,就是當着自己的面一套,背後又是一套。
要是他早點派人去查一查,也不會到了如今的地步!
後悔和愧疚幾乎淹沒了他的整顆心!
曹嬷嬷看着蘇緻溟呆立在那裏,一動不動的,以爲他是被吓住了,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
“李氏,怕了吧?
你要是怕了,求求老奴,老奴還能放你一馬!
怎麽樣?”
蘇緻溟看着曹嬷嬷這個刁奴可惡的嘴臉,應聲道:
“不怎麽樣!”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老奴了。
還等什麽。給我上!”
二十多個家丁聽了這話,齊齊朝着蘇緻溟出手。
對于這些刁奴,蘇緻溟也是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不一會兒功夫,他們齊齊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曹嬷嬷臉色大變,質問道:
“李氏,沒想到你的武功會這麽高?
還真是小瞧你了。
不過,侯府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打傷了這麽多的人,今天這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我現在就派人去禀報夫人,你就想想要怎麽承受夫人的怒火吧!”
曹嬷嬷使了個眼色,一個小厮已經朝着府裏跑去。
蘇緻溟正好要見母親,對于小厮進府告狀的行爲算是默認了。
蘇緻溟看着一臉陰狠的曹嬷嬷,一步步逼近。
曹嬷嬷看着蘇緻溟的神情,不由的往後退去,呵斥道:
“李氏,你要幹什麽?”
蘇緻溟沒有因爲曹嬷嬷的話語停下步子,反而一直朝着她逼近:
“我要幹什麽,你很快就知道了!”
說完這話,蘇緻溟一把揪住曹嬷嬷的領口,反手就是兩個大逼鬥!
蘇緻溟邊打邊罵:
“你個刁奴,真是狗仗人勢!
你再怎麽受寵,也不過就是一個奴才,誰給你的膽子敢給主子臉色看的?
今天更是敢對着主子大打出手!
你這麽嚣張,背着夫人這麽敗壞她的名聲,夫人知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