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
侯夫人也沒想到自己隻是想抽出腳,會把曹嬷嬷踹趴在地上。
看着曹嬷嬷錯愕的表情,侯夫人也有些尴尬!
但,她又一想,這還不是怪這個老貨糊了自己一腿的鼻涕和眼淚!
她明知道自己有潔癖,還非要抱着自己不放!
要怪就怪這老貨不知分寸!
曹嬷嬷到現在還看着侯夫人,侯夫人幹咳兩聲,說道:
“有事說事!
曹嬷嬷,看看你都多大年紀了,哭成這樣成何體統!
你剛才的話,我都已經聽到了,你先起來,本夫人會替你做主的!”
曹嬷嬷這才擦了擦眼淚,從地上爬了起來。
等看清楚曹嬷嬷的豬頭臉,侯夫人都吓了一跳,問道:
“你是曹嬷嬷?”
“回夫人,是老奴!”
“你這樣都是被李氏打的?”
“是。”
“你且站到一邊去,我會替你做主的!”
“是。”
曹嬷嬷乖乖站在了侯夫人的身後,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
蘇緻溟就這麽看着自己母親和曹嬷嬷的互動,一言不發,他倒要看看自己不在的時候,她們是怎麽欺辱妻子的?
侯夫人擡起頭,不善的盯着蘇緻溟。
蘇緻溟怎麽都沒想到,母親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在他的印象裏,母親端莊大方,說話總是溫溫柔柔的,這樣的神情着實有些吓到她了。
侯夫人看着蘇緻溟呆愣的神情,默認是被吓到了,她鄙夷的看着對方,說道:
“剛才不是挺嚣張的麽?現在怎麽就不嚣張了?
要不是溟兒喜歡你,護着你,以爲侯府能容你這麽久?
你去打聽打聽,誰家能允許一個無所出的世子妃這麽久?
一般三年無所出,就已經會被休棄了,就算沒有被休棄的,自己也已經羞愧的主動給夫君納妾了。
你看看你,這都已經進門六年了,也沒有給溟兒生下一兒半女。
自己不願意給溟兒納妾,隻能我這個做母親的親自操持這一切了。
可是溟兒爲了你,根本不願意進妾室的院子,爲了侯府的香火着想,我們隻能出此下策了!
我們侯府現在才把你趕出去,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
你不知道感恩,還在侯府門口大鬧一通,是想幹什麽?
是想讓我們侯府對你使用強制手段麽?”
蘇緻溟就這麽看自己的母親,片刻後才說道:
“母親……”
“放肆,本夫人已經代溟兒寫了休書,你已經不是侯府的世子妃了。
你有什麽資格叫我母親?
你要是再敢胡亂攀扯,就别怪本夫人翻臉無情了!”
蘇緻溟抿着唇問道:
“侯夫人,我好歹在侯府待了這麽多年,難道在你心裏,我就這麽不堪麽?
想當初,你經常心口疼,是我請來了名醫來給你醫治,經過這些的年醫治和調理,你心口疼的毛病幾乎已經痊愈了!
小姑子出嫁的時候,爲了給她撐臉面,我送了她不少嫁妝……”
侯夫人沒想到李氏會扯出這些事情來,這要讓别人知道李氏做了這些,自己休了她,還不被别人戳脊梁骨,于是否認道:
“李氏,你什麽時候做過這些事情了?
你不要再作糾纏了,本夫人是不會改變主意讓你留在侯府的!”
蘇緻溟驚愕的張大了嘴巴,再看看手裏的500兩銀票,她似乎明白了什麽。
還不等蘇緻溟說話,旁邊有人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說道:
“我記得李氏可是商戶女,當時可是十裏紅妝嫁到侯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