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和熊掌不可兼得!這下有好戲看了!”
……
剛開始那些人還在勸蘇緻溟,到了後來,話題直接就歪樓了!
這些吃瓜群衆也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蘇緻溟沒想到,他們侯府給百姓們的印象會這樣惡劣!
什麽騙李氏進門,就是爲了殺人滅口!
他們侯府怎麽可能幹出殺人滅口的事情來?
到現在,蘇緻溟對母親和侯府還有一絲期待!
他正要張口答應,就聽到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這是發生了什麽事?大家怎麽都圍在了我們侯府門口?”
大家順着聲音傳出的地方看去,就看到了一個男子踱步而來!
蘇緻溟瞪大了雙眼,踱步而來的那不是他自己麽?
他的靈魂在自己妻子身體裏,那他的身體裏又會是誰的靈魂?
蘇緻溟正在思索這個問題的時候,人群中已經有人認出了來人,說道:
“這不是侯府的那位世子麽?”
有人接話道:
“還真是他!
你們說,他回來了,這李氏還能被休掉麽?”
“不知道,要還是不能改變被休的命運,那嫁妝就要算清楚了,不能就這麽被侯府霸占了去!”
“要是侯府這樣不顧臉面的霸占兒媳婦的嫁妝,李氏完全可以去告官的,而且一告一個準。”
“就是,你們說,侯府一直用李氏嫁妝的事,這位世子知道麽?”
“這個誰知道呢?”
……
蘇緻溟聽着這些話,臉上隻覺得火辣辣的疼!
侯府的窘迫,他是知道的,當初,他娶李沫兒是真的喜歡她,并不是爲了她的嫁妝。
隻是,他沒想到的是,李沫兒會帶着十裏紅妝嫁給他!
婚後,母親要用妻子的嫁妝,他也是知道的!
母親再三保證,她隻是周轉一下,很快就會還上的!
蘇緻溟還是沒有輕易松口,他問過妻子後,妻子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他才允許母親用那些嫁妝的。
隻是沒想到,侯府的窟窿會那麽大。
補了這個窟窿,還有那個窟窿,借的嫁妝一直沒有還上,而且妻子的嫁妝,母親越借越多!
蘇緻溟知道後,面對妻子,他都無地自容了。
當初,母親承諾的,借的嫁妝很快就會還上的,可現在……,是他們失信了。
他準備給妻子打個欠條,可是妻子卻說,他們都是一家人,不必這麽見外!
侯府又不是不還,隻是現在,侯府遇到了困難,晚點還而已!
蘇緻溟覺得這樣不好,還是堅持要打欠條,妻子卻說:
“夫君,我了解你,也相信你的人品!
你要是執意打欠條,是沒有把我當作一家人麽?”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蘇緻溟也就沒有再打欠條。
隻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母親有了霸占妻子嫁妝的想法?
現在,趁着自己不在,竟然要休掉妻子,還不退還人家的嫁妝。
現在,事情敗露,他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場了?
現在他還不能确定自己身體裏的是誰的靈魂?
要是是妻子的靈魂,她會不會一怒之下,毀了整個侯府?
他都不敢往下想那個後果!
蘇緻溟盯着那個由遠而近的人,整顆心都是七上八下的!
蘇緻溟還沒動作,侯夫人一看到來人,就立馬就換上了一副欣喜且溫柔的神情,立馬迎了上去:
“溟兒,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李沫兒順勢扶住了侯夫人,學着蘇緻溟的語氣說道:
“今天,兒子莫名的心慌,總感覺要出點什麽事,早早辦完事就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