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緻溟看着李老爺,羞愧極了,妻子受得屈辱,一半責任在于他。
他嘴唇嗫嚅了半天,才說道:
“爹,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看着蘇緻溟這樣,李老爺有些鄙夷,早幹什麽去了,現在道歉有什麽用?
爲了不露出破綻,李老爺還是把蘇緻溟拉到了自己身後,說道:
“沒事,你站在爹的身後,剩下的事情交給爹來處理,我們李家雖然隻是一介商戶,也斷沒有讓人欺辱至此的道理!”
李老爺說完這話,她轉頭對着侯夫人,不善的說道:
“侯夫人,你這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别以爲我不知道?”
侯夫人不信李老爺他們真的知道了什麽,問道:
“李老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到了這個時候,侯夫人還不承認,李老爺覺得自己也沒必要給她留面子了,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侯夫人還不承認,那今天,我也不必給你留面子了。
沫兒這麽多年,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我們請了不少大夫給她診治,也吃了不少藥調理身子的湯藥,但一直都沒有什麽效果……”
侯夫人立馬打斷了李老爺的話,說道:
“大家都聽到了吧,李老爺說了這麽多,隻能證明李氏的肚子不争氣。
一般的人家,估計都容不下這樣不能生育的兒媳婦,更不要提我們侯府了。
李沫兒根本就不配做我們侯府的世子妃!”
李老爺黑沉着一張臉,說道:
“我話還沒說完呢,侯夫人這麽着急的打斷我,是要幹什麽?
你是心虛了麽?”
侯夫人鄙夷的說道:
“我能心虛什麽?你倒是說啊!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今天能說出些什麽來?”
李老爺癟了一眼侯夫人,說道:
“那就麻煩我說話的時候,侯夫人安靜一些,不要再無緣不顧打斷我說話了。
那我就接着說了。
事情是這樣的,我認識了一個苗疆的朋友,她見了我女兒一面,覺察出了不對勁。
檢查過後,才發現,我女兒中了苗疆罕見的一種蠱蟲,此蠱名喚:不孕蠱!
大家一聽這個蠱蟲的名字,大概就已經猜到它的作用了。
不錯,不孕蠱,就是不讓女子懷孕的蠱蟲。
那位苗疆朋友說,我女兒是5年前中的此蠱,6年前我女兒嫁進侯府,中蠱的時間正是她嫁進侯府不久後。
侯夫人,你能解釋一下,我女兒好端端的,爲什麽嫁進侯府以後,就會中了不孕蠱?”
當李老爺說出苗疆的時候,侯夫人就有種不好的預感,等聽完李老爺說的話,侯夫人的後背都被冷汗濕透了,她腦子極速運轉想着對策。
片刻後,侯夫人才說道:
“李老爺,你這就是污蔑,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李氏中蠱了?還是在侯府中的蠱?
還有,你說你的苗疆朋友說的,誰知道是真是假?
你有沒有苗疆朋友這号人都很難說呢?
這些都隻是你的一面之詞!
誰知道李氏和你們李家是不是想賴上侯府,你們才這樣自演自說的?”
“我們的一面之詞?我們自演自說的?
侯夫人這倒打一耙的本事,還真是令人佩服!
一個破落戶的侯府是什麽香饽饽不成?還我們想賴上你們?
侯夫人的想象力可真豐富,不去寫畫本子真是可惜了!”
藍羽摸出一根細針運用内功朝着侯夫人擲去,那根針穩穩紮在了侯夫人的身上。
那根針都是藍羽用特殊藥水浸泡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