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麽?”
鷹一對着衆人使了個眼色,大家齊齊對着司馬逸風出手。
此刻的司馬逸風根本不是衆人的對手,隻是十幾招,他就被大家給制服了。
司馬逸風被人牽制着,看着鷹一朝着自己走了過來,問道:
“你要幹什麽?”
對于這麽執拗的人,鷹一懶得和他廢話,走近後,直接在他的身上翻找了起來。
片刻後,就在司馬逸風的身上找到了暈車藥。
拿出一粒暈車藥,直接塞進了司馬逸風的嘴裏,鷹一在他的穴道上點了兩下,藥片直接就被吞了下去。
鷹一這才示意衆人放開司馬逸風。
鷹一拱了拱手,說道:
“司馬谷主,爲了不耽誤趕路,我們也是迫不得已這麽做的,得罪了!”
“你們這群混蛋,就欺負我這個老頭子現在全身沒有力氣!
你們都給我等着,等着老子恢複了以後,一定要你們好看。
鷹一,我拿你們沒辦法,但是宋毅,你們12人還指望着老子給你們解毒呢,你們這麽對待我,就不怕我給你們下毒麽?”
……
鷹一點點頭:“還能罵人,看來還不是很難受。
來人,把司馬谷主送進車裏,不要耽誤了趕路。”
“是。”
司馬逸風就這麽被人擡着塞進了車裏。
司馬逸風上車後,衆人也再次坐回到了車裏。
車子再次動了起來,司馬逸風罵罵咧咧的就沒停過。
漸漸的,罵聲逐漸小了,到了最後,罵聲直接消失了。
宋青晖看看旁邊的司馬逸風,說道:
“終于睡過去了,世界終于清淨了!”
宋瑤瑤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司馬逸風,說道:
“這是暈車藥起作用了。”
劉哲桁接話道:
“早知道暈車藥這麽好用,我們早就動手了。”
宋青晖點點頭:
“就是,真是後悔動手晚了!
這老頭兒實在太能折騰了!”
“是啊!身體太脆皮了,還不吃藥,也不知道他在執着什麽?”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好好說話不聽,非要别人對他動粗才能老實一點兒!真是!”
……
宋青晖和劉哲桁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議論了起來。
兩人似乎忘了,車裏還有司馬逸風的徒弟陸玄歸!
陸玄歸也覺得師父也太能折騰了,可是他隻是徒弟,他能說什麽?
還好,現在師父睡過去了。
接下來的路途很是順利,吃飯的時候,就叫司馬逸風起來吃飯,吃了飯,鷹一他們就強行給他喂暈車藥。
剛開始,對于吃暈車藥,司馬逸風還很抗拒!
時間久了,他也就不抗拒了,至少自己睡着後,也沒那麽難受了!
到了後來,都不用鷹一他們了,吃了飯以後,司馬逸風自己就主動拿出暈車藥吃了。
再說說宋瑤瑤他們的車隊,行駛在官道上,引來了不少行人的關注。
行人們停下步子齊齊都給車隊讓路,眼中都是驚愕!
在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車隊已經遠去了。
等看不到車隊了,行人才議論了起來:
“那是什麽?”
“要是沒看錯的話,那應該是車吧?”
“沒有馬拉的車?那車是怎麽前行的?”
“不知道啊!”
“那裏面坐着人吧?”
“你沒看錯,那裏面确實坐着人,我也看到了。”
“這樣的車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也不知道坐上去是什麽感覺?”
“這速度可真快啊,就這麽一會功夫,已經看不到他們的影子了。”
“這樣的車要是我也能坐一次,那真是死而無憾了!”
“老子不差銀子,也不知道從哪裏能買一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