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可是宿主,你是吃過瘾了,就沒想過别人的感受麽?
剛才那個陸玄歸可是問司馬逸風,你吃的是不是那個東西?】
宋瑤瑤沒有多想,問道:
【陸玄歸這話是什麽意思?】
瓜瓜直接笑出了聲:
【陸玄歸的意思是,宿主你吃的是不是翔?】
宋瑤瑤聽了這話,頓時就沒了胃口:
【真是吃頓飯都不讓人消停!】
宋瑤瑤擡頭看向了司馬逸風和陸玄歸那邊。
兩人也正在看宋瑤瑤,宋瑤瑤和兩人的目光相對,他們心虛的别開了頭。
宋瑤瑤端着一碗螺絲粉走向了兩人。
司馬逸風師徒不由的往後退了好幾步。
司馬逸風緊張的問道:
“丫頭,你要幹什麽?”
宋瑤瑤也沒客氣,直接了當的問道:
“你們兩人是不是在讨論我?
還說我在吃屎?”
陸玄歸吓了一跳,他們說的話郡主是怎麽知道的?
郡主不是沒武功麽?
司馬逸風剛要否認,就看到宋瑤瑤陰沉的臉色,立馬改變了主意,指着陸玄歸,說道:
“丫頭,就是這臭小子說的,我可什麽都沒說!”
陸玄歸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司馬逸風,他以爲師父就是說說而已,沒想到他真的會把自己給賣了!
而且,賣的那叫一個幹脆!
“師父,你可是我師父啊,怎麽能做出出賣自己的徒弟的事情來呢?”
“不出賣你,倒黴的就是我了。
再說了,那話本來就是你說的。
難道你還想我這個師父替你背鍋不成?
你這是不孝!”
“可是,我們是師徒啊!我們不是一夥的麽?”
司馬逸風一聽這話,急了,現在一定要和這個徒弟撇清關系!
這丫頭心黑着呢!
得罪了她,自己怕是又要坐車廂了!
這個不省心的徒弟,自己惹出來的事,到現在了,還想拖自己下水!
這個絕對不行!
想到這裏,司馬逸風立馬對着陸玄歸說道:
“誰和你是一夥的!”
司馬逸風沖着宋瑤瑤笑笑:
“丫頭,我作證,那話就是這個臭小子說的!
這小子皮糙肉厚的,要打要罰,任憑丫頭做主!”
陸玄歸一把抓住了司馬逸風的袖子,說道:
“師父,你不能這樣,我可是你的徒弟啊!”
司馬逸風冷哼一聲,扯出了自己被陸玄歸抓着的袖子,說道:
“爲師以前經常教導你們,要謹言慎行,免得禍從口出!
現在既然犯了錯,就要承擔後果!”
宋瑤瑤聽了這話,癟癟嘴,這老頭兒現在倒是擺起師父的譜了,平時就他最不靠譜!
陸玄歸看看宋瑤瑤,說道:
“郡主,這事确實是我錯了,你怎麽罰我,我都認了!”
“真的?”
“真的。”
宋瑤瑤笑笑,把手裏的螺獅粉送到了陸玄歸的面前,說道:
“就罰你把這碗螺獅粉都吃了!”
陸玄歸聽了這話,臉都綠了,結結巴巴的說道:
“郡主,能不能換一種懲罰的方式?”
“不行!
剛你不是說,我怎麽罰,你都認了麽?
現在,又是鬧哪樣?”
那話的确是他說的,可是,他真的真的吃不下這麽臭的東西!
宋瑤瑤看着陸玄歸難看的臉色說道:
“你這是不想吃?”
陸玄歸想說自己不想吃,可看到宋瑤瑤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最後還是說道:
“吃,我吃!”
陸玄歸接過螺獅粉,猶豫了片刻後,閉上了雙眼,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他閉住氣,把碗端到嘴邊,把一口螺蛳粉送進了嘴裏。
本以爲會很難吃,沒想到螺獅粉的味道在嘴裏散開後,完全和自己聞到的不一樣。
陸玄歸立馬睜開了雙眼,立馬又往嘴裏送了第二口螺獅粉,再吃一口鹵蛋,再咬一口雞腿,再喝一口湯,真是好吃的停不下來!
衆人都看着陸玄歸,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本以爲會看到陸玄歸狼狽不已的樣子,可是他們怎麽都沒想到,陸玄歸是這個反應!
司馬逸風看着陸玄歸狼吞虎咽、大吃特吃的樣子,問道:
“玄歸,這個東西真的那麽好吃麽?”
陸玄歸根本不理司馬逸風,剛才把自己賣了個幹淨,現在想知道螺獅粉的味道,哼,等着吧!
陸玄歸裝作沒聽到司馬逸風的話,隻是一口接一口的嗦着螺獅粉。
很快一碗螺獅粉就嗦完了。
陸玄歸擡起頭,問道:
“郡主,我還沒吃飽,還能再吃一碗螺獅粉麽?”
“當然可以了!”
“謝謝郡主!”
鐵鍋的旁邊是一張折疊小桌子,陸玄歸迫不及待的走了過去,端起第二碗吃了起來。
宋瑤瑤也走了過去,端起自己之前沒吃完的那碗,吃了起來。
宋瑤瑤看着陸玄歸,說道:
“這樣的美味,沒人欣賞,真是可惜了!
難得你喜歡,這裏還有好幾碗,你可以多吃幾碗。”
陸玄歸一聽這話,眼睛更亮了,說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郡主!”
“不用客氣,你喜歡就好!”
司馬逸風看着兩人樣子,不死心的問道:
“這東西真的那麽好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