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綠荷看到端木蕊雌雄莫辨的容顔,加上她的穿着,一看就是有錢人,就動了心思。
第二天晚上,端木蕊叮囑道:
“本公子要沐浴了,你們誰都不要打擾我,這裏不用你們守着,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
“是。”
伺候的小厮出去了以後,端木蕊從裏面劃好了門栓,這才放心了下來。
很久都沒有好好的泡澡了,端木蕊舒服的泡在浴桶裏有些昏昏欲睡。
綠荷看着端木蕊的房門口沒有人把守,覺得老天都在幫她。
綠荷悄悄走到房門口,就想悄悄推門而入。
她推了推房門,房門紋絲不動,這是房門是從裏面鎖上了!
綠荷撇了撇嘴,嘀咕道:
“一個大男人,鎖門幹什麽?
他這麽小心,不會還是個雛吧?怕被人占便宜?”
想到這裏,綠荷的眼神更亮了,她的眼中冒着勢在必得的光!
綠荷朝着窗戶而去,她推了推窗戶,窗戶果然被推開了。
綠荷一下子就興奮了起來,今晚過後,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了,她就要過上有錢人的日子了!
想到這裏,綠荷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窗戶,小心翼翼的爬了進去!
屋内靜悄悄的,綠荷看到屏風後水氣缭繞,就知道對方是在沐浴,難怪從裏面鎖了門呢!
綠荷蹑手蹑腳的朝着屏風後走了過去,她看到端木蕊半阖着雙眼,長發垂在胸前,整個人越發俊美了!
綠荷準備繼續靠近的時候,端木蕊一下子就睜開了雙眼。
端木蕊看到綠荷的時候,眼神如刀,問道: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綠荷看到端木蕊醒了,根本不怕她駭人的眼神。
綠荷絲毫沒有要退出去的意思,反而越發大膽了,說道:
“公子,長夜漫漫,讓奴家伺候你沐浴吧,奴家這按摩的手法可是很好的……”
“滾出去!”
“公子……啊……”
綠荷還要繼續靠近,被端木蕊一掌就打了出去。
端木蕊趁機趕緊出了浴桶,立馬穿上了衣服。
端木蕊的這一掌沒有絲毫留情,綠荷趴在地上慘叫聲不斷。
巡邏的家丁們聽到了屋裏的動靜,立馬朝着這邊而來,巡邏隊長問道:
“端木公子發生了何事?”
端木蕊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沒有問題後,才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房門一打開,大家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人。
此刻的綠荷的好不狼狽,她試圖爬起來,可是試了幾次,都失敗了。
有人認出了綠荷,說道:
“這不是夫人院子裏的打掃丫鬟綠荷姑娘麽?她怎麽會在這裏?”
有人已經想到了什麽,說道:
“她不會是想爬端木公子的床吧?”
“不會吧?這端木公子才來第二天,她就想爬上人家的床了?”
有人立馬說道:
“不要亂說話,她可是夫人院子裏的人,這事不是我們能管的,還是趕緊禀報夫人吧!
夫人自有定奪!”
“對對對,趕緊禀報夫人!”
……
端木蕊還沒有說什麽,巡邏隊長已經派人去禀報于夫人了。
于夫人的院子。
于浩川正在和于夫人說着自己這兩年出去的所見所聞。
于夫人點點頭:
“好好好,能平安回來就好!
浩川,你都22歲了,也該成親了!
像你這個年齡的男子,孩子都滿地跑了。”
“母親,我這樣的身體,成親隻會害了人家姑娘!”
“你這是什麽話?是要氣死我麽?”
“娘,我25歲……”
“娘知道,可是娘想讓你留下一個自己的血脈!
就算真的有那麽一天,有個孫兒陪着我,,娘的餘生也不會孤單了!”
“娘,我不想成親!”
“爲什麽?”
于浩川還沒有回答,于夫人像是想到了什麽,問道:
“浩川,你對帶回來的那位端木公子格外關心,難道你不喜歡女人,喜歡端木公子那個的小白臉?”
于浩川聽到于夫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于浩川被嗆得直咳嗽。
于夫人身邊的嬷嬷立馬走過去,接過茶盞放在了桌子上,随後拍着于浩川的後背。
另一個丫鬟立馬上前擦着桌子上被噴出來的茶水……
片刻後,于浩川才停止了咳嗽,說道:
“娘,我沒有,你不要胡說!
端木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相攜一起遊曆而已!”
關于端木蕊是怎麽救自己的,于浩川沒有告訴自己的母親。
于夫人看着兒子急吼吼解釋的樣子,說道:
“沒有就沒有,你那麽激動幹什麽?”
就在這時,有家丁來報:
“夫人,端木公子那邊出事了。”
于夫人和于浩川相視一眼,于夫人問道:
“出了什麽事情?”
家丁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麽說。
于夫人呵斥道:
“到底怎麽回事?”
“夫人,你院子裏的綠荷姑娘趁着端木公子沐浴的時候,偷偷潛入了他的房間,準備生米煮成熟飯……”
于夫人聽了這些話,臉色變得格外難看,說道:
“走,我們去看看!”
于夫人和于浩川帶着一群人,朝着端木蕊所在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