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夫人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了!
這是算計完他們康南國公府不算,還要算計康家的那些舊部!
他們祖孫最難的時候,都沒找過康家的舊部,這些畜生是怎麽敢把主意打到那些舊部身上的?
康老夫人攥緊了拳頭,她不會放過所有算計過他們的人……
屋内兩人的話,楊大人以及那些官差,院門口的百姓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都被屋内兩人無恥的給驚呆了。
他們見過不要臉的,他們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楊大人覺得屋内的兩人簡直就是白日做夢,康老夫人早就覺察到了他們的狼子野心,所以今天才派丫鬟來報官的。
康南國公府一門忠烈,皇上對爲國捐軀的康家父子敬重有加,對康老夫人和康悅苓更是護的緊。
要不是皇上護着,就康南國公府兩個女人,老的老小的小,怕是早就被京城中的那些牛鬼蛇神給欺負死了。
這要是讓皇上知道,自己護着的人,被一個破落伯府這麽算計,怕是殺了整個伯府的心都要有。
楊大人現在都能預料到,整個秦府的下場了……
楊大人對于秦府和秦知澤也是相當的不屑,他們也就隻會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真是不要臉至極!
楊大人根本沒有給這對奸夫淫婦留面子的意思,示意衙役直接踹門……
衙役收到命令,直接就踹開了房門。
床上還在大戰的兩人被突然而來的破門聲吓了一跳。
兩人慌忙扯過被子遮住了身子,尤其是秦知澤,被這麽一吓直接軟了。
秦知澤氣的就要破口大罵,看清楚踹門的是誰後,徹底啞火了!
秦知澤立馬問道: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衙役嫌惡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兩人,說道:
“搞沒搞錯?一審便知!
還有,你們先穿好衣服,實在太辣眼睛了!
穿好後,趕緊出來,我們大人還在外面等着呢!”‘
說完這話,衙役沒有給秦知澤說話的機會,直接就出了屋子。
看着這麽辣眼睛的畫面,真是晦氣死了,他不幹淨了,他還沒成親呢!
回去後,他要好好洗洗眼睛!
秦知澤和齊詩韻驚恐極了,這些官差是什麽時候來的?他們又聽到了多少?
齊詩韻問道:
“知澤,他們什麽時候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沒有聽到一點兒動靜!”
“我也沒聽到。現在,我們怎麽辦?”
“不知道。
先穿衣服吧!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随機應變吧!”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現在都已經破門而入了,百姓們也就不再隐忍了,看着這麽勁爆的抓奸現場,他們早就憋不住了,大家議論開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院牆上也爬上了百姓,有人透過窗戶看到了屋裏的兩個人,輕蔑的說道:
“這秦知澤的那東西就和牙簽一樣,那女人是怎麽叫的那麽爽的?”
旁邊一人接話道:
“你沒聽姓秦的說,那娘們在床上特别會迎合他麽?所以他喜歡的不得了!”
“也就是外室才會叫的這麽浪,誰家正室夫人會這樣?”
“就是,不過話說回來,那女人确實會讨男人歡心,看得我都……嘿嘿嘿。”
“我也看到了,那花樣真多啊,青樓裏的那些女子花樣都未必有她的多!”
“王二,你去過青樓?”
“去過一次,那裏面的女子真是……”
……
聊着聊着就已經歪樓了,楊大人看着牆頭的那幾人幹咳了幾聲,那幾人立馬不敢再說了。
不過他們說的話,大家都聽到了。
等秦知澤和齊詩韻出來的時候,衆人的眼神就不停的往秦知澤的下半身看去。
齊詩韻被衆人打量的神色吓了一跳,她害怕的往秦知澤身後躲了躲!
秦知澤擋在了齊詩韻的身前。
衆人看着齊詩韻都已經被抓奸在床了,還是這副做派。
有人問道:
“诶,那個外室,你多少錢一晚?”
齊詩韻漲紅了一張臉,沒有說話。
有人繼續問道:
“我雖然沒有什麽銀子,但是我比你的秦郎強壯。
他那個牙簽都讓你那麽興奮,我肯定會讓你更興奮的。”
有一個人接話道:
“我也可以,要不要在我們當中選一個?
不管你選哪一個,我們都比那個秦牙簽強。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齊詩韻羞臊的臉更紅了,更是往秦知澤身後躲了躲!
秦知澤呵斥道:
“你們胡說八道些?”
有人不屑的說道:
“你這個秦牙簽+軟飯男,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剛才在屋内密謀謀财害命的事情,我們可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可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算計康南國公府。
整個天鳳國誰不知道,那可是一門忠烈,就剩下了祖孫兩人,你們這些畜生,竟然敢算計康家僅存的血脈!
你們這吃絕戶的樣子,真是讓人惡心了!
你還真以爲我們稀罕你身邊的那個女人,這樣的蕩婦也就你當個寶!
你的那些話,不光我們聽到了,楊大人和這些衙役們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到了現在,你還護着那個女人,你還是擔心擔心自己,擔心擔心你的家人吧!”
秦知澤和齊詩韻聽完這些話,臉色變得蒼白,他們沒想到,他們說的那些話,這些人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