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周兄夫妻會出了這樣的意外。
至于玖兒,她都已經17歲了,要是再等三年,就二十歲了,都成老姑娘了。
二十歲還沒有成親的女子,整個京城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玖兒怕是會淪爲整個京城的笑柄!
女兒家名聲尤爲重要,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兒名聲就這樣被毀了。
我想了想,這門婚事還是算了吧!”
聽了這話,袁紀白臉色變得蒼白,他攥緊了拳頭,說道:
“伯父,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你和玖兒的婚事就此作罷,以後,你們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袁紀白壓抑着心中的怒氣,問道:
“這事,玖兒知道麽?”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切都要聽從父母的安排。
再說了,退婚的事情也是玖兒同意了的。”
袁紀白聽了這話,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吼道:
“我不信,我和玖兒那麽相愛,她怎麽會同意退婚?
一定是你們騙我的!
我不相信玖兒會這麽絕情,我不相信……”
“你愛信不信,這事就是玖兒同意的。”
說完這話,周甯瑄就從袖袋裏拿出了兩家定親時的信物,那是一塊玉佩。
周甯瑄把玉佩放在了桌子上,說道:
“你們袁家給我們周家的信物,還給你了。
我們周家的信物還請歸還!”
袁紀白情緒有些失控: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看到袁紀白失控的樣子,周甯瑄後退了兩步,說道:
“退婚真的是玖兒同意的,你現在情緒有些失控,你還是先平複一下心情吧!
三天之内,還請歸還我們周家的信物,我就先走了。”
看着袁紀白的樣子,周甯瑄也有些害怕,所以決定先溜了。
至于信物的事情,以後再說,反正袁紀白又跑不了!
周甯瑄一走,袁紀白跌坐在了地上,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朝外跑去,他要親自去問問周玖兒!
袁紀白打聽到周玖兒此刻在一家首飾鋪子裏,他立馬趕了過去。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周玖兒的聲音:
“祁公子,你看這個钗子,我戴着好看麽?”
“好看,玖兒戴什麽都好看。”
“祁公子,你真會說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玖兒容顔絕麗,戴什麽都好看。”
周玖兒聽了這話,羞澀的低下了頭:
“祁公子又在取笑我了!”
“我沒有!”
……
祁公子,這不是恒陽國公府的庶出二公子祁柏洵麽?
袁紀白沒有進去,就這樣站在門口看着首飾鋪子裏的兩人。
他們兩人說話熟稔,舉止親密,看來他們的關系很不一般啊!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周玖兒竟然和其他男子這樣熟悉了……
就在這時,祈柏洵問道:
“玖兒,你和那個袁紀白什麽時候退婚啊?”
“我爹已經去袁家了,婚事應該很快就能退了。”
“那就好。”
……
聽到這裏,袁紀白什麽都明白了,退婚的事情周玖兒确實是知情的,也是自願的。
袁紀白沒有打擾首飾鋪子裏的兩人,直接離開了。
回去後,袁紀白想了很多,第二天就讓人把周家的物信還了回去。
兩人的婚事就這樣退了。
瓜瓜:【事情到了這裏,本應該就已經結束了。
可是幾年後袁紀白和周玖兒又相遇了。】
視頻裏,幾年後,袁紀白再次和周玖兒相遇了。
那時的袁紀白已搬離了禦史府,帶着妹妹獨自生活。
周玖兒已經嫁給了祁柏洵。
剛開始周玖兒隻把祁柏洵當做了備選,可是因爲袁家出事後,她退了和袁紀白的婚事,名聲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