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看來這是最簡單的事情,可是在周玖兒看來卻是最難的。
袁紀白那人根本就不待見她,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懷了他的孩子。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偷偷生下了他的孩子,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呢!
周玖兒的整個神情都恍惚了,她要怎麽和袁紀白說孩子的事情?
到時候,她又要怎麽神不知道鬼不覺的換掉祁柏洵的血?
周玖兒已經開始想對策了。
因爲祁君彥的事情,周玖兒不得不再次去找了袁紀白。
袁紀白沒想到時隔一年多,周玖兒又來找他了。
袁紀白還有些驚訝,但驚訝過後,他就準備繞道離開,卻被周玖兒叫住了:
“紀白,你等等,我有事找你。”
袁紀白停住了腳步,說道:
“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周玖兒,我們不是一路人,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完這話,袁紀白轉身就要走。
周玖兒直接讓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袁紀白往後退了好幾步,警惕看着周玖兒他們,說道:
“光天化日之下,周玖兒,你要幹什麽?
我告訴,我今天可沒有被點穴,也沒有被下藥,我是不會乖乖就範的!
你趁早就死了那份心。”
周玖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想多了,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我真的是想和你說一些事情。”
“我沒什麽和你好說的。”
“袁紀白,我是真的有事。
我們去對面的茶樓。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看着周玖兒的表情,不像是說假話,袁紀白想了想覺得自己和周玖兒把事情說清楚也好,免得被她纏着,對他們兩人都不好!
想到這裏,袁紀白同意了。
兩人來到了茶樓,小二上了茶點後,就出去了。
雅間裏隻剩下了袁紀白和周玖兒,袁紀白問道:
“你要和我說什麽?”
周玖兒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後,我就懷孕了,孩子是你的!”
袁紀白聽了這話,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壓低了聲音問道:
“你說什麽?你懷了我的孩子?”
周玖兒點點頭:
“是的。”
“也就是說,上次我在街上看到你小腹隆起,那是我的孩子。”
周玖兒點點頭。
“你怎麽确定那就是我的孩子?不是祁柏洵的?”
“祁柏洵根本就沒有生育能力。”
“什麽?祁柏洵沒有生育能力?”
“嗯。”
這一個個的消息砸下來,讓袁紀白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半天,袁紀白才接受了這些消息,他重新坐了下來,問道:
“看你這樣,孩子已經生下來了?”
“嗯,孩子已經三個月了。”
“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
袁紀白點點頭,他都不知道說什麽了。
片刻後,袁紀白才問道:
“你就不怕這事被祁柏洵知道了麽?”
“當初強迫你,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成親幾年,我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我去看了大夫,大夫說我沒有問題,可是,祁柏洵和他姨娘覺得都是我的問題,還讓我吃了很多偏方。
我肚子依然沒有動靜。
我知道是祁柏洵的問題,想讓他去看看大夫,可是每次一提這事,他就對我破口大罵。
他們天天罵我是不下蛋的母雞,爲了延續香火,祁柏洵擡了兩個小妾進門,我的日子就更加難了。
我沒有辦法才找上了你!”
“周玖兒你可真是無恥,從咱們再次相遇,你就是沖着借種來的?”
“是。”
“你還真是坦誠!
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你還來找我做什麽?”
“紀白,我們的兒子出事了。”
一聽孩子出事了,袁紀白緊張的問道:
“孩子出什麽事情了?”
“孩子中毒了,我們請了毒師,他說孩子要是不能及時解毒的話,活不過3歲。”
“怎麽會這樣?
孩子到底是怎麽中毒的?”
接下來,周玖兒就把孩子中毒的經過說了說。
袁紀白:“真沒想到恒陽國公府也不安生啊!
那你今天找我來,是想讓我做什麽?”
“毒師說,孩子的毒他能解,但是需要孩子親生父親的血做藥引。”
袁紀白譏諷道:
“要不是爲了我的血,你怕是根本不會讓我知道孩子的存在吧?”
周玖兒沒有說話,這是默認了。
袁紀白點點頭,說道:
“你什麽時候用血,直接來找我。
那畢竟也是我的兒子,我不會看着他出事的。”
“好。”
袁紀白答應了下來,這也讓周玖兒心安了不少。
事情說完了,袁紀白和周玖兒兩人就離開了茶樓。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的隔壁正坐着祁柏洵,他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剛好路過此地,無意中看到自己夫人和一個男子站在一起說着什麽。
等看清楚那個男子是袁紀白的時候,祁柏洵的臉徹底黑了。
袁紀白是周玖兒前未婚夫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這兩人不是早就解除婚約沒有關系了麽,怎麽又攪和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