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玖兒的頭磕在了桌子腿上,頓時流出了鮮血。
還不等周玖兒問什麽,祁柏洵對着她就是一頓暴揍。
她邊打邊罵:
“你這個賤人,誰給你的膽子敢給老子戴綠帽子?”
聽了這話,周玖兒心裏就是一個咯噔,不會是她和袁紀白的事情被祁柏洵發現了吧?
暴揍和咒罵還在繼續:
“周玖兒,你真該死啊!
你竟敢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給老子戴綠帽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你可真能耐啊,還霸王硬上弓強了那個男人。”
“周玖兒,第一次知道,你還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該死,你該死……”
“周玖兒,你做的這些事情,打死你都不爲過!”
……
聽了這些話,周玖兒就知道,自己和袁紀白的事情,祁柏洵都知道了。
周玖兒趴在地上,沒有求饒,任憑祁柏洵打罵着……
但凡周玖兒敢求饒的話,祁柏洵隻會打的更狠!
等祁柏洵打累了,才停了手。
祁柏洵坐在周玖兒身邊,好半天後,才說道:
“周玖兒,今天你和袁紀白在茶樓見面,我就在你們隔壁,你們的話,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對你那麽好,你怎麽能背叛我?”
周玖兒看祁柏洵發洩的差不多了,才敢說話:
“夫君,我不是有意的,我……”
祁柏洵爬起來,根本就沒有想聽周玖兒解釋的意思,獨自離開了。
事情暴露,挨打還是輕的,周玖兒就怕國公府其他人知道了這事,她和孩子就都活不成了。
丫鬟扶起周玖兒,開始給她上藥:
“二少爺怎麽能動手打人呢?
夫人,你疼不疼?”
“趕緊給我上藥吧。”
“是。”
周玖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她擔心明天自己的事情全府都會知道了,那她和兒子離死就不遠了……
一夜未睡,第二天周玖兒等待着姨娘、祁國公、祁夫人的質問,可是等了一天,國公府和平時一樣,一切都是風平浪靜的。
祁柏洵沒把自己的事情告訴衆人?
這怎麽可能?
就以祁柏洵的脾氣,要是誰敢給他戴綠帽子,非要讓對方生不如死!
可現在這又是什麽情況?
周玖兒想起了昨天祁柏洵的話,再想想現在的情況,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自己說他不能生育,祁柏洵肯定是不相信的。
就以祁柏洵的性子,肯定是要去證明自己的,所以,他肯定是去了醫館,然而檢查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
這麽說,祁柏洵是真的不能生育!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祁柏洵的異常!
想通了這點,周玖兒倒是淡定了起來。
現在,他們處處受祁夫人他們的打壓,要是讓他們知道祁柏洵不能生育,那他們的處境隻會更難!
他們這邊最大的底氣就是來自于祁國公,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就是個廢物,怕是會直接放棄他們,祁柏洵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沒有把自己的事情說出來。
祁柏洵這是想認下君彥?
周玖兒越想越是這樣……
從昨晚開始,周玖兒就沒有吃東西,現在想通了一切,她也覺得肚子餓了,對着門外說道:
“彩蝶,去給我準備些吃的。”
“是,二少夫人。”
等祁柏洵晚上來的時候,就發現周玖兒和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看到這些,祁柏洵怒氣上湧,說道:
“周玖兒,你這個賤人,竟然還吃的下去。”
周玖兒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有什麽吃不下的?不能生育的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