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煙通過契約,讓鲸末強行叛徒盤腿坐下,
就坐在自己的正對面,近在咫尺!
“沒,沒什麽好聊的……”
“就你們這些……弱者!”
鲸末開口,聲音是那麽沙啞怨恨。
在巨大痛苦的折磨之下,她的聲音都變得宛若金屬摩擦的聲音,那般滲人。
即便什麽都無法看到,
但她的那雙眼眸,依舊燃燒着仇恨的火焰,
熊熊燃燒間,
耀眼奪目!
“你現在都這樣了,還分不清誰大小王呢?”林煙笑了,笑得是那麽嘲諷。
“有本事……就殺了我!”
鲸末猙獰吼道。
林煙不着急,繼續研究自己的個人屬性。
伴随雷系天賦的覺醒,他不光增加了‘雷屬性傷害’,還多了一個‘100/100’的藍條。
因爲勇者之證是全屬性增幅,導緻就連藍條、精神力、以及生命值,也增加了35%,也真是牛逼。
“系統,出來幹活了!”
“給個方向。”
林煙不知道如何能将她的狀态壓制下來,隻能詢問系統。
【叮咚!以三豚和燈籠鲸爲首的海族族群,是以崇尚繁育的母系社會爲構成】
【正常講道理是沒用的】
【而方向,又以宿主的個人數值、以及天賦、體質數值爲基準!讓她感受到你們的巨大落差!擊碎她的驕傲、尊嚴、以及身爲海族認同感的同時,又讓她發自肺腑的崇敬您的個人數值!】
【總結起來就一句話:打到她服!】
“……”
“好吧。”
林煙深吸口氣,眸光變得深沉。
他單手掐住了鲸末的脖頸,就這麽透過黑暗,冷冷的盯着她。
鲸末心中湧起一線希望,
感覺林煙是對她起了殺心!
如此就好!
相比起痛苦的折磨,她更甯願帶着尊嚴死去。
雖然她也知道勇者的體系,但她更知道大部分勇者都弱如蝼蟻,尤其還隻是現階段的勇者。
林煙還想成爲她的主人?用契約控制她?
呵呵!
真令她發笑!
她也知道契約會逐漸磨滅她的意志,讓她變得順從,所以她此刻才會如此反抗,妄圖殺死自己。
“想死嗎?”
林煙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
給她帶來更大的希望。
她很想點頭,但她生怕林煙改變想法,所以不敢有任何動作。
“哪有這麽簡單!”
林煙冷笑一聲。
伴随念頭一動,她身上的契約懲罰就被林煙暫時解除了!
在她驚喜以爲自己可以殺了林煙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的實力瘋狂驟降,被壓制到了15級狀态!
而這一點,是可以通過血之契約做到的!
契約連她的一切都能操控,
那麽想要操控她的實力,自然也是簡單的!
“打赢我!我可以爲你解除契約,并允許你活着離開。”
林煙活動了一下身體。
身上的皮甲,也被他一鍵脫掉,丢進了系統空間中,省得鲸末一會兒說自己借助了各種優勢。
“呵呵!你還真是自信啊。”
鲸末冷笑着站直身體,
饒是身上依舊帶着被血雷劈打的劇痛萦繞,身體也有各種不協調的感覺,但她依舊能輕易壓制林煙。
何況即便她再怎麽被壓制也是15級,
可林煙呢?隻有11級!
轟——
鲸末雪白的嬌軀上,陡然是一團熊熊烈火燃燒起來,甚至讓她火紅的秀發無風自動。
沒有血之契約的壓制,林煙什麽都不是!
鲸末率先出手,
不過隻是交鋒的片刻,她就看出林煙根本沒有多少實戰實力,
尤其是在這黑暗之中,反應實在太慢了!
哪怕自己的身體處于重傷狀态,也依舊可以輕松吊打!
可隻是短短的3個呼吸,
她就發現事情不對了!
林煙就好像有外挂附體的一般,不光能夠完美掌握她的所有進攻,甚至還能精準的預判她的一切!
赤色火焰和紫色雷電,在黑暗中不斷交織,并在偶爾之間綻放出一道絢麗的花火,照亮兩人各自的那張臉。
鲸末的強大自信,隻在10秒之内被擊碎,
她整個人死死鉗制着,
因爲無法反抗,
所以她妄圖采取以柔克剛的辦法。
她的腰部和大腿猛地發力,隻是卻根本不是林煙這個數值怪的對手。
噗嗤——
一把銳利的匕首,幾乎快要刺穿她的心髒,
讓她疼得幾乎快要無法喘息,
點點殷紅的鮮血,順着傷口處滴落下來,如梅花般綻放在地面之上,疼得她腦子幾乎快要炸開。
轟!
她被林煙一手掐着脖子,就這麽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瞬的沖擊,更讓她感覺自己幾乎快要散架。
好疼……
真的好疼!!
但林煙的匕首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就這麽一點一點割開她的傷口,繼續刺激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恨不得讓林煙刺穿心髒好了,
既然打不過,
那還不如幹脆死掉。
隻是林煙隻是抱着擊碎她尊嚴的想法,所以匕首刺得雖然深入,即便觸碰到了她的心髒,卻未曾刺穿。
要是把她的心髒就這麽刺穿了,那麽一切努力就都白費了。
畢竟林煙要她的命!
而不是要她的屍體!
她活着,不光可以作爲打手,還可以作爲蘇星月的第二條命!就算要死,她也必須是爲了蘇星月而死!
匕首就這麽來回穿刺,一點一點割開她的皮肉,
每一次都不多,就這麽一點點。
但鋒利匕首刮開傷口的苦楚,讓她幾乎要慘叫出來。
她想要反抗,
可她手段用盡。
哪怕她繃緊身體,想要迸發出自己的全部力量,卻也不及林煙!
就因爲她先前被血雷摧殘過度,也因爲她的等級被壓制了下來,實力大大的被削弱了下來!
這一刻,她多麽希望林煙能夠快一點殺了她,别再這麽折磨下去了,
她的心髒急速跳動着,渾身血液因爲恐懼而沸騰,
林煙卻這麽用匕首不斷觸碰在她的心髒上,
随時都會死亡,但卻死不掉,
這種感覺更令人恐懼!
哪怕她曾經深入過浩瀚的深海之中,也未曾感受過這種由心而發的恐懼!
而伴随她的反抗,頓時是更加排山倒海的壓力沖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