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咳嗽聲出現的倉促,消失的也快。
蘇暖傻了眼,“啊?是人是鬼你倒是出來遛遛啊!”
“一點指引都沒有,你讓我怎麽鍛煉精神力?”
時間一點點過去,蘇暖依然沒得到回應。
她忽然一拍額頭,“哎!我真笨,既然是訓練精神力,那肯定是讓我用精神力找出路啊!”
她立即閉上眼睛,放空心緒。
她沉寂在黑暗裏,起初還有些恐慌和不安,漸漸的她沉穩下來,如入定的老僧。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蘇暖發現前方出現了一點星光。
她立即站起來向光芒處跑去,好在想象中的怎麽也跑不到頭的情況并沒有發生。
蘇暖很快便被光芒籠罩,可她卻發現她跑到了一座山上。
她站在山頂,俯視山下。
山下有座小山村,音樂能看見人類在行走。
蘇暖沒有下山,隻是感到奇怪。
“這又是什麽考驗?我不是在訓練精神力嗎?”
她正茫然的時候,山村裏闖進了一群強盜,他們開始放火、殺人。
蘇暖眼神一凜就往山下沖,可她發現面前擋着一堵空氣牆。
她鬧鍾浮現靈光,當下就閉上眼睛将精神力放出去。
她的精神力化作半透明的人出現在山村裏,她奪過強盜的刀開始四下砍殺。
強盜很快就都死了,村裏浮現哭聲……
蘇暖想安慰他們,可下一秒她就發現周圍的場景在快速前進,就像快放的電影。
那哭嚎聲猶在耳畔,但村莊已經煥然一新。
一個俊俏的少年郎高中狀元,他被村裏人擁護者送走。
沒多久山村大旱,村裏人開始逃荒。
蘇暖跟在逃荒的隊伍後面,來到了一座城池,晏城。
她心裏劃過一絲熟悉感,可又想不起來晏城跟她什麽關系。
晏城的官員出城安置難民,這個官員赫然是當年村裏考中狀元的少年。
隻是他現在已經二十多歲的樣子,成熟穩重,樣貌更加出衆。
蘇暖眯了眯眼睛,這個官員身上有自己熟悉的味道。
她沒有細想,這人還不錯,至少對曾經幫他的鄉親挺好。
這個官員因強盜入村變成是孤兒,被全村的人養大的,村民對他非常好。
所以他幫助村民也在情理之中,畢竟村民對他有恩。
正想着,天色暗了下來,那些村民一個個發出痛苦的呻吟聲,他們沒能看見第二天的太陽。
蘇暖的心沉了下去,村民沒東西吃,隻吃了那官員給的饅頭……
天亮後,官兵們将屍體處理幹淨,他們甚至搜刮了村民唯一的财務。
蘇暖愣在那裏,不知眼前快速閃過的畫面到底是過了多少個寒暑。
等畫面停止的時候,蘇暖看見兩個人。
一個是更加成熟的官員,一個是……
“娘?”
那個恩将仇報的少年居然是蘇立仁!
蘇暖沒想到在精神世界裏會看見娘親。
她大着肚子,蘇暖下意識覺得娘親肚子裏的人是她。
蘇暖伸手向觸摸娘親,可她從那個身影上穿了過去。
“哎……可能這一切都是我的臆想,并不是真正發生過的。”
她閉上眼睛。
就在蘇暖想收回精神力的時候,畫面一變,他們來到了産房。
蘇暖看着娘親生産,心裏十分焦急,好像是難産了。
經過産婆的努力,蘇暖看見娘親生下了一對兒龍鳳胎。
蘇暖震驚的難着那個孩子,難道自己還有個弟弟?
很快,蘇立仁抱了一個死嬰過來,将男娃替換走。
蘇暖上前阻攔,可蘇立仁穿過她的身影走遠了。
沒多久,蘇暖看見娘親醒了。
産婆把死嬰抱給她的時候,她隻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然後伸手将閨女抱起來。
蘇暖心裏五味雜陳,娘親對自己好是令人開心的事兒。
可娘親爲何不在乎弟弟呢?雖然是被替換的,可她并不知道啊!
蘇暖想不通,隻覺得頭很疼。
畫面又快速變換,等畫面定格的時候就到了尚書府。
蘇暖看着娘親拿出玉佩遞給年幼的她……
畫面就在這一刻定格,然後如破碎的鏡子般将畫面定格。
蘇暖猛的收回精神力,她捂着頭問:“我真的有個弟弟嗎?”
可惜她所有的疑惑都沒人給她解答,她隻能自嘲的笑了笑。
接下來的畫面都是蘇暖的回憶,她終于發現了不對勁兒。
所有的畫面都是前世發生的事情,她感覺有股無形的力量要把她陷入這些回憶裏面。
蘇暖猛的喊道:“我不管你這試煉是怎樣的,我不想陷入前世的記憶裏,因爲我現在改變了命運。”
“呵呵呵……”是那個陌生的聲音。
蘇暖眼神一凜,重新集中精神力去追逐那個聲音。
那個聲音就像是在跟她捉迷藏,這讓蘇暖追逐的疲憊不堪。
她有些生氣的吼道:“這是我的精神世界,我的領域,你别想逃!”
很快,她鎖定了目标。
一個光團兒在以蘇暖爲中心的方圓三尺内出現,它正在橫沖直撞,想逃離禁锢。
蘇暖擡手抓住光團,冷哼一聲,“想逃?做夢!”
誰知那光團猛的鑽入蘇暖的腦海……
蘇暖咬牙捂着頭,現在她的頭就像要裂開一樣,有個東西在裏面鬧騰。
她立即收縮精神力,像一個網将光團死死的困住。
可隻要她稍微一放松,那光團就會作亂。
蘇暖咬着唇,眼神狠厲的說道:“你不讓我好過,那我也不讓你好過!”
她用力收縮精神力網将光團死死勒住。
“哼,既然趕不走,那你就成爲我的一部分!”
那光團似乎感受到蘇暖的決絕,它居然放棄了抵抗,一下子變成細碎的光。
蘇暖感受到渾身都舒暢,就像大夏天喝了一大杯冰水般舒暢。
她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精神力試煉艙内部景象!
她有些茫然,自己到底算提升了還是沒提升?
可繼續在這裏坐下去也沒有任何變化,蘇暖索性站起來往外走。
她到了門口,門刷的一下打開,外面飄來帶着花草香的空氣。
蘇暖舒展了一下筋骨,惬意的說道:“好舒服,感覺剛進去沒多久就被趕出來。”
“不管了,找海藍問問,可能是我使用方式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