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皇子惱羞成怒的指着公主喝道:“你笑什麽?”
公主嗤笑一聲,“人家說的是事實,你急什麽?”
随後她又幸災樂禍的說道:“你真以爲你是戰神,一個月内讓你那三十多個妃嫔都有孕。”
蘇暖誇張的抱着手指數:“三十幾個,一天一個也寵幸不完,那豈不是要有一天幾個的情況?”
說完,她壞心眼的用視線在皇子身上溜了一圈兒,“正常男人可做不到,除非……”
皇子怒道:“本皇子很年輕,不需用藥!”
蘇暖雙手一攤,笑道:“我可沒說你用藥哦。”
皇子氣的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那中年男子已經把螃蟹吃完,他贊道:“鮮香味美,這種螃蟹一般都在海底生活,不會上岸。”
蘇暖沒想到那個中年男人對海産挺了解,想想他們捕捉螃蟹的深度肯定有一百米。
如果說有天賦異禀的人能潛水很深,可抓螃蟹也沒那麽容易,所以一般人真吃不到。
隻是這些螃蟹看着也沒有二百斤,哪兒來的?
淩雲低聲說道:“大螃蟹我舍不得給他們吃,隻能尋摸些小的來。”
兩人這說着悄悄話,公主不樂意了,“别以爲本公主聽不見,你們還有更大的螃蟹?”
“呵呵……該不會是覺得這螃蟹沒驚豔到我們,你故意這樣說來充門面的。”
淩雲也不廢話,看向蘇立仁,“爹,您看?”
蘇立仁氣悶的說道:“我閨女現在不能吃螃蟹,我想着把那幾隻曬幹,以後煲粥。”
語氣裏怨氣滿滿,似乎是很不高興。
公主呵呵一笑,“是麽?我看你們就是在說大話。”
蘇暖想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們先吃飯,吃過飯帶你們去冰窖看看。”
公主聞言便沒再說什麽。
那老者忽然說道:“我們送的花膠爲何不拿來招待?”
“難道你們舍不得?想留着做炫耀的資本嗎?那種花膠在我國普遍的很。”
蘇暖沒想到這小老頭還固執的以爲他們拿來的花膠是好東西。
她索性擡手指了指上方,“你們送來的那個我們的确不吃。”
老者眼中浮現得意,他覺得四方國的人肯定是舍不得吃。
隻是他順着蘇暖指着的方向往上看……
淩雲身後的牆壁上方平鋪着一個巨大的花膠,大花膠旁邊還有幾個稍小一些的。
再看一眼,他發現這些花膠每一個都比他們送的大。
如果用他們送的那個與牆上最大的相比,簡直是大人與三歲小兒并排。
蘇暖心情愉悅的說道:“如何?你們送來的那種也不是沒用,我的女子醫館裏有孕婦,她們生産後用得到。”
“不過我們的小白花特别多,美容養顔比你們送的要好得多。”
這次那個中年男子否定了蘇暖的話。
他笑道:“皇後娘娘此言差矣,隻能說兩者有不同的作用,藥用還是大一些的好,論駐顔自然是小白花好。”
蘇暖見他不偏袒什麽,就事論事也沒刁難他。
“嗯,大叔叫什麽名字呢?”
使者八人,蘇暖不問皇親貴胄名字,問那中年人名字,這就等于打皇室之人的臉。
但皇子和公主還是有教養的,他們雖然不高興卻沒有說話。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在下西海國商會會長,吳所謂。”
蘇暖一呆,不是因爲對方的名字,而是這人很有可能跟吳龍有關系。
吳龍自從被她留下,提供研究經費和物品後,他好像就沒回過西海國。
現在蒸汽船的發動機都有好幾代了,吳龍還是不滿意,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樣子才滿意。
她試探的問:“不知會長可認識吳龍?”
吳所謂淡淡一笑,“正是犬子。”
蘇暖一驚,“完了,老子抓兒子來了!”
淩雲也很驚訝,那個吳龍最初還對蘇暖言語輕浮,多次挑選,但後來開始搞研究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别說女人,有時候飯都忘了吃。
也不知道這家夥廢寝忘食能研究出什麽東西來,不過經他指點的磚窯、瓷窯等各種窯都非常實用。
還有很多農耕用具,狩獵用具,甚至是火铳都做出來了。
可以說吳龍這人是個非常好的工具人,如果被他爹捉回去,四方國損失很大。
吳所謂觀察了蘇暖和淩雲的表情,顯然他們都不想讓吳龍離開。
他的心沉了沉,難道兒子真的被困在這裏回不去?
蘇暖扭頭說道:“快去喊吳龍過來,就說他爹來了。”
蘇立仁說道:“不用叫了。”
衆人齊齊望着他,不明白他爲什麽阻攔。
蘇立仁臉上浮現尴尬,“吳龍那小子自從得知使者來了,他特意去偷看過,然後便卷鋪蓋出海去。”
蘇暖一怔,“問道:“爲什麽?”
蘇立仁無奈的說道:“他說不想被他老子打死!”
蘇暖噗嗤一笑,“這事兒是他的錯,這麽多年都沒回去看看,親人肯定擔心他的安危。”
蘇立仁搖頭歎道:“不過他倒是留下一封信,交代過他身份未被提及便放着,若是被提及就把信給吳會長。”
侍者将蘇立仁拿出來的信交給了吳所謂。
吳所謂面不改色的打開信看一遍又交給侍者,“還給首輔大人。”
蘇立仁也面不改将信又收回去。
蘇暖左看看右看看,她居然被蒙在鼓裏,到底鬧哪樣?
蘇立仁笑道:“吳會長有何打算?”
吳所謂歎口氣,“孩子大了管不住,随他吧,回去我就把會長的位置讓出去。”
公主驚訝的問:“你要讓出去?”
吳所謂點頭,“其實我來這裏是沖着皇後娘娘醫術來的,我已經沒幾日可活了。”
蘇暖上下打量吳所謂,這家夥說起謊來跟他名字一樣,生死都無所謂,張口就來。
公主似乎聽說過,點頭道:“也好。”
皇子的反應就不同了,他怒道:“不行,你若退出就會影響許多商戶。”
吳所謂淡淡的回答:“那我若是死了,這就不影響商戶嗎?”
“那時候我的位置被人盯着,沒有一番血戰是不可能平息。”
“皇子不可插手商會的事情,你想被陛下苛責嗎?”
這話說的非常不客氣,稱謂上也不敬,皇子卻一個字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