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哪天,娘娘賞賜的這些東西被哪個不長心的東西給戴身上了,又恰恰被六皇子或者是娘娘身邊的人發現了,到時候誰擔這責任?”
當然是蘇心漓了,她們是巴不得有那樣一天,那樣的話,娘娘問起,她一定會說是蘇心漓嫌棄她賞賜的東西不夠好所以分給了她們姐妹,到時候無論是太後還是娘娘必定會嫌棄蘇心漓,看她還如何猖狂。
“漓兒有幸,得太後和賢妃娘娘垂青,能陪她們說說話,若是她們因此厭棄漓兒,漓兒還如何能與她們說的話?”
蘇博然一聽,如醍醐灌頂一般,對呀,方才賢妃娘娘可是說了要讓漓兒進宮陪她和太後的,她們肯定會拉着她說話的,漓兒乖巧,若是能讨得她們的歡心,經常進宮,偶爾在她們面前說幾句好話,他能得的好處可比幾對這樣的夜明珠都多,他不悅的瞪了方姨娘一眼,果然是婦道人家,目光短淺,他絲毫不會去想,剛剛他的目光和眼界和他眼中的婦道人家是一模一樣。
“來人啊,将東西收好,通通送到小姐的院子裏去!”
蘇博然吩咐了一聲,那些人麻利的就将東西收拾好了,當着那些姨娘小姐的面全部送往漓心院。
同樣都是去參加百花宴,蘇心漓不但出了風頭,還得了這樣的賞賜,方姨娘和何姨娘牙齒都快咬碎了,尤其是何姨娘,蘇心漓是一個人去的,她可是有兩個女兒,怎麽都那麽沒用,一點東西都沒帶回來,那些東西,她們便是能得其中一樣,她也知足了啊。
這邊這些人還沒嫉妒夠呢,又有下人說太子府來人了,并不是上次的路公公,不過這人蘇博然卻是見過的,是東宮的大總管,康公公,也是來找蘇心漓的,然後給蘇心漓送了一大堆名貴的書畫,全都是太子親自賞賜的,蘇博然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隻是呆呆的看着蘇心漓,那眼神激動的啊,完全都說不出話來啊,而其他那些還在冒酸的人,心裏一肚子怨恨的人,這會就連表現出來都不敢,這好像是太子第一次給女子賞賜東西啊。
蘇妙雪雖然挨了打,但人還挺生龍活虎的,這會氣的渾身發顫,一遍遍在心裏告訴自己說,就太子那病怏怏的樣,一看就是個短命鬼,蘇心漓最好嫁給他,肯定沒幾日就成寡婦,還是五皇子好,沒有被蘇心漓的外表所迷惑,蘇妙雪再怎麽安慰,也抹平不了她心中那酸酸的嫉恨,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蘇小姐放心,太子殿下說了,他與三皇子殿下答應了您的事情,一定會兌現的。”
康公公對蘇心漓的态度比蘇博然不知道尊重了多少倍,果然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性子怪的很,蘇心漓甚至都懷疑,上次蘇博然生日那蝶蕊是不是太子送來的。
“太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都是重信的人,一諾千金,臣女自是相信的。”
康公公點點頭,然後将索博然甩在一邊,領着蘇心漓介紹那些名畫字帖,其中有一些都是孤本,這些東西,對那些翰林院的文官來說,那就是稀世的珍寶,有銀子都求不來的,蘇心漓看着這些,心裏想着的卻是可以給顧大哥送一些。
蘇博然見康公公這樣冷落自己,心中自然是不樂意的,不過見他對蘇心漓這樣看重,想着自己可能是太子的嶽丈,再想到康公公和太子的脾氣,也就平衡了不少。
康公公離開之後,蘇博然看着蘇心漓的眼神已經不是父親看女兒的眼神了,蘇心漓覺得自己的腦門就好像寫了四個字,升官發财,多看幾眼,就會心想事成,對蘇博然這樣的父親,越是相處,蘇心漓就越是鄙夷,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蘇心漓自然是不能表現出來的,不然的話,以蘇博然自私霸道的脾氣,肯定會四處說她的壞話,損壞她的名聲,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絕對能幹的出來。
“小姐,你不愧是相府的嫡女,同去的幾個小姐,就隻有你得了賞呢?”
柳姨娘挺着已經顯懷的肚子,笑着湊了過來,方才她還因爲賢妃娘娘賞賜給蘇心漓的那些東西一樣都沒分給她,心裏有些生氣呢,可現在見太子爺也讓人賞了這麽多東西,方才的不快立馬就沒了,隻想着定要牢牢的抱住蘇心漓的大腿不要放手才好,這兩個皇子,都是人中龍鳳,尤其是太子,将來可是要做皇帝的,他身子是不好,但是這麽多年,也沒見皇上說要廢了太子另立儲君啊,蘇心漓是相府的千金,又是定國公府的外孫女,将來成爲娘娘甚至是皇後的可能性都是極大的,她的兒子若是能分得她一點寵愛,将來橫着走都可以,一輩子都不用發愁了。
“小姐身份尊貴,又是長姐,自然是妹妹們的表率,沐靈,今後你要多多向小姐學習。”六姨娘立馬接過柳姨娘的話道,因爲掌家一事,她心中雖然惱火氣憤,不過現在看來,那都到嘴邊可以聞到香味的鴨子短時間内怕是吃不到了。
何姨娘也不甘落後,上前巴結,蘇心漓不冷不熱的,态度很淡,這些人,還不值得她費心去應付,她心裏太清楚了,這些個後宅的女人,一個個厚顔無恥的很,但凡有點好處可占,她稍和顔悅色一些,她們就會像蛇一樣纏上來,怎麽都甩不開。
這一個個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都是嫉恨蘇心漓的,但是原本身份就比她們尊貴的蘇心漓,現在又更上了一個檔次,處在一個她們必須得仰望才能有的高度,既如此,她們當然得小心巴結着了。
“太子殿下和三皇子答應了你什麽?”蘇博然問道,這句話他可是聽的格外認真,因爲不單單有太子殿下,還有三皇子,這可是都是皇儲的熱門人選,他們兩個都對他的女兒有意,蘇博然自然要多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