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雪聽了這話,心頭不由暗自着急擔心起來,郡主要嫁到相府,那肯定就是相府夫人,那她的姨娘怎麽辦?如果方姨娘一直都成不了夫人的話,那她還怎麽成爲相府的嫡女啊?不過謝雨薇肯定恨死蘇心漓了,要是她嫁進來的話,一定會狠狠的折磨蘇心漓的,而且,她那麽笨,腦子不靈光,到時爲了對付蘇心漓,說不定就會對自己言聽計從呢?她想要成爲嫡女,并不是什麽難事,而且她肯定還會利用她的郡主身份千方百計的幫她,然後讓她和蘇心漓抗衡呢,這樣一想,蘇妙雪瞬間變的坦然起來,不過接下來劇情的發展并沒有讓她如願。
顔宸玺又走到那群被制住的禦林軍跟前,“你們一直都站在門口,肯定也看到了不該看的了,對不對?”
那些禦林軍見狀,愣了愣,看了謝雨薇一眼,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他們在公主府好幾年了,對這郡主的刁蠻脾氣自然是一清二楚,就算長公主身份尊貴可以助他們平步青雲,他們也不要這樣的刁蠻兇悍的女人,殺了他們算了,或者他們自毀雙目,就算是那樣,他們也不願意娶這樣的母夜叉進門,說不定沒等來高升,他們就去見閻王了呢。
“顔宸玺,你這是做什麽?”
雖然長公主在聽到謝雨薇那番言論的時候,也詫異的很,應該說吃了一驚,吓了一跳,不過她很快就平複了下來,甚至于就算在明知道蘭翊舒是什麽态度的情況下,偏向了自己的女兒。
蘇心漓,她暫時是動不了了,她身邊的丫鬟,她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的,至于蘭翊舒,他是和顔宸玺的關系很好,賢妃太後娘娘甚至于皇上都對他青睐有加,但是他畢竟隻是一個平民,能做郡馬,還是高攀了,他不願意又怎麽樣,胳膊焉能擰得過大腿,如果她堅持,并且認真的請求皇上的話,相信他一定會爲雨兒做主賜婚的,蘇心漓對蘭翊舒似乎挺有好感的,兩人的關系不錯,若是讓蘭翊舒成了雨兒的男人,不但成全了雨兒的心願,還能趁機打擊蘇心漓,那樣的話,雨兒心裏的怨氣應該不足以太深。
“我說公主,你雖然身份尊貴,而且還是我的長輩,不過這大庭廣衆的,也不該這樣直呼我的名諱吧?”
顔宸玺收起臉上的嬉笑還有随意,整張臉微沉着,整個人自有一股說不出的尊貴威嚴,這似乎是皇室皇子與生俱來的氣質,“您可是公主,規矩可不能廢!”
顔宸玺絕對是用自己的生命在捍衛蘭翊舒的終身幸福,半晌,他轉過身,走到相府的一群下人跟前,“你們剛才也看到了是不是?”
那群家丁沒有說話,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郡主就算毀了容那也是郡主,怎麽可能會嫁給他們這樣身份卑賤的下人,有些人是不願意承認,而有的,則是不敢承認。
“看看,看看,這些人全都瞧見了,難道讓他們都對郡主負責嗎?不過郡主隻有一個,這可怎麽辦好呢?”
顔宸玺一副苦惱的樣子,杜桓澤見了,恨不得鑿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其實,當從謝雨薇的口中說出讓蘭翊舒負責這樣的話出來時,驸馬就已經恨不得把自己給埋了,就算他是看着謝雨薇一點點長大的,清楚她的脾氣,還是覺得震驚,簡直就是不敢置信,一個女兒家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呢,而且還是毀了容,名聲敗壞了,最重要的,蘭翊舒對她沒有喜歡,隻有憎惡啊,最讓驸馬不能諒解的是,公主明明知道蘭翊舒對自己女兒是什麽态度,她居然還縱着謝雨薇胡鬧,當初的她奮不顧身的追求愛情,但是現在,她卻自私的拆散别人,驸馬對長公主也寒了心,這次,他已經無法再爲她的所作所爲找出借口,他諒解不了。
“難不成要一人分一塊?”
顔宸玺看着長公主,目光森寒。
“郡主那麽多的肉,應該沒問題,不過我們要她的肉做什麽,難不成拿去喂狗?”
程子風十分默契的配合着顔宸玺,長公主一聽這話,氣的臉都綠了,他們這話的意思分明就是将她的雨兒大卸八塊,而且還要将她喂狗。
雖然,在蘇心漓終身幸福的歸屬問題上,程子風更看重也更看好顧南衣,不過對蘭翊舒這人,他的評價還是很高的,他覺得,他是配得上自家妹妹的,一個能配得上漓兒的男人,最後插在了謝雨薇那朵完全沒有任何營養價值的牛糞上,那漓兒不成了和謝雨薇一個層次的了,這結果,豈不是拉低了他妹妹的檔次,謝雨薇就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
其實,謝雨薇方才渾身是傷,春光外露的一幕,誰沒瞧見,程子風也看到了,不過打死他都不會承認的,要是因此被長公主握住把柄纏上要求對謝雨薇負責,那他豈不是要切腹謝罪!其餘的人也都有這樣的擔憂,所以沒一個敢輕舉妄動的,唯恐一不小心就葬身了自己原本該輝煌燦爛的一生啊。
謝雨薇呆住了,直到顔宸玺和程子風一搭一唱的才反應過來,那張臉,瞬間變的猙獰起來,那雙原本深情看向蘭翊舒的眼睛,也在瞬間變的兇狠無比,她惡毒的掃向顔宸玺方才說過的那些人,緊緊的拽住長公主的胳膊,然後指着那些人,像個失控似的瘋子大叫道,“把他們都殺了,都給我殺了,然後把眼睛給我摳出來,都給我摳出來!”
長公主愣了愣,看向自己的女兒,第一次覺得陌生,她針對蘇心漓,針對她跟前的那個丫鬟,她都可以理解,但是這些人,都是無辜的,不過身在皇室,爲了維護皇室的顔面還有某些秘密,經常會殺一些無辜的人,長公主是在皇宮長大的,而且還是在先帝的身邊長大,對這些事情見怪不怪,所以在片刻的錯愕過後,她很快就釋然了,但是驸馬卻不行,他是個書生,而且是個心善的人,他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