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将大人,皇上和娘娘已經歇下了。”
鳳晏塵覺得奇怪,這皇上的近身侍衛,怎麽不在房門外守着,反而待在這院門外?
萬一有刺客,豈不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殊不知,此前陳吉确實是守在房門外的。
但後來……
一個時辰後。
鳳晏塵再次過來時,卻聽下人說,皇上和皇後已經回宮了。
他頗爲詫異。
怎麽走得悄無聲息的?
翌日,官員們到了大殿上,左等右等,也不見皇上。
直到劉士良過來傳皇上口谕——今日休朝。
瑞王擔心皇上身體抱恙,單獨詢問劉士良。
劉士良面露難色。
“奴才也不知道皇上如何了。
“昨兒個皇上很晚才回來。
“還不讓奴才近身,到現在,也隻有皇後娘娘在殿内伺候着。”
瑞王一聽這話,愈發覺得有古怪。
紫宸宮。
内殿。
蕭煜坐在床邊,臉色陰沉如墨。
俊美谪仙般的臉,右眼腫了一圈,烏青的,一看就是挨了一拳。
蕭煜昨晚太荒唐,借着酒勁兒,想對鳳九顔用強。
鳳九顔并非尋常柔弱女子,直接給了他一拳。
此時,始作俑者就站在他面前,手裏拿着一枚剝了殼的雞蛋。
眼睛不同于身體其他部位,不能用内力強行散瘀,鳳九顔隻得用尋常方法,但見效太慢。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用了十多個雞蛋。
但他這眼睛上的淤青還未褪去,以緻他沒法見人。
蕭煜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怎麽都哄勸不好。
他就沒見過這麽大力的女人!
一拳頭過來,他差點瞎了眼。
鳳九顔用雞蛋在他眼周邊滾了幾圈,突然被他攥住了手腕。
“你簡直放肆!”
打人不打臉,何況他還是一國之君!
鳳九顔一臉沉靜,“是您有錯在先。”
蕭煜确實理虧。
但回想起來,怨那該死的鳳鳴軒!
說的什麽歪理!
這話若是被鳳鳴軒知道,又該喊冤了——他那套對尋常女子有用,可您也不看看皇後是什麽人,那是您能霸王硬上弓的嗎?
蕭煜松開了她的手,“繼續敷。”
鳳九顔也不慣着他。
“手酸了,您自個兒來吧。”
這也是實話,她一夜未睡,淨給他滾蛋了。
蕭煜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怨不得别人,但他放得下架子。
見鳳九顔要走,他扯住了她衣角,頂着那一眼的烏青,咬牙道。
“昨晚,朕喝多了。”
鳳九顔毫不留情地道。
“您喝多了,怎麽不對陳吉用強?”
蕭煜試圖用醉酒蒙混,奈何鳳九顔油鹽不進,一針見血地戳破他的借口。
“好,朕承認,朕确實……有錯。”
鳳九顔淡淡地說了句:“下不爲例。”
門外陳吉禀告,“皇上,瑞王求見。”
蕭煜現在這模樣,肯定是不能見人。
“不見!”
瑞王被拒見後,心中的疑雲越發濃重。
但他不能違抗聖命,隻得暫時離開。
……
軍器監。
北燕使臣受邀參觀,直奔那竹火槍。
轟!
竹火槍的威力十分驚人,雖不及北燕的火龍,可勝在精準,能在小範圍内制敵。
并且,相比之下,造一顆火龍,需要耗費許多财力、人力,還隻能用一次。
這竹火槍就不一樣了,并不龐大,且能重複使用。
若是能被他們北燕所用,必能天下無敵!
熊炎已經等不及近距離參觀了,甚至将手伸進了槍管中試探。
軍器監的衆人死死盯着他,敢怒不敢言的同時,忐忑不安。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這竹火槍還是逃不過熊炎的眼睛……
突然間,場上的熊炎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