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鳳九顔忍不住,壓抑着聲兒,直呼他大名。
本是十分無禮,蕭煜卻樂在其中。
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還不轉過來?”
鳳九顔隻好翻身,如同一條死魚般平躺。
蕭煜下巴擡起,在她臉龐輕吻了一下。
鳳九顔頓時如奓毛的獅子,拳頭緊握……
砰!
鳳九顔一拳過去,蕭煜的下巴就這麽脫臼了。
蕭煜:!!!
挨了打,他也不長記性。
次日晚上,他又放着帳篷不睡,跑來和鳳九顔擠。
但這回他安分了,沒對她動手動腳,也沒動嘴。
就這麽安安靜靜的躺着。
鳳九顔這才能勉強忍受。
但,沒過兩天,他那老毛病就又犯了。
這天,他們住的驿站。
外人面前,他們夫妻恩愛,同睡一屋。
關上門,鳳九顔便默默鋪起地鋪。
蕭煜直接将她抱起。
“朕睡地上,你睡床。”
鳳九顔當即拒絕,“您是皇上,身份尊貴,理應睡床……”
蕭煜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若是按照身份,朕爲帝,你爲後,我們理應同塌而眠。”
鳳九顔這下啞口無言。
“您既然喜歡說地上,讓給您便是。”
蕭煜看向牆角,眼神暗了暗。
安置後,蕭煜頗爲安分地睡在地上。
隻要他側身躺着,就能看到床榻上的人。
但,鳳九顔沐浴完回來,上了床榻,便無情地放下了紗帳。
夜深了,鳳九顔安然入睡。
然而,她半夜翻了個身,迷迷糊糊感覺到身邊有人,一睜眼,果然有人!
她下意識地伸手推他,反而被他摟進懷中。
他好似很困倦,沉沉地道。
“地上有老鼠,還是床上安心些。”
“哪裏有老鼠?我看分明是您滿口謊言!”
蕭煜堅稱,“沒騙你,朕兩隻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鳳九顔皺着眉。
“就算是真的,您一個大男人,還會怕老鼠?”
蕭煜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怕。朕心如擂鼓。”
鳳九顔甩開他的手,抱着被子往床裏靠。
蕭煜直接将她連人帶被子拖拽回去,有力的臂膀困住她。
“放開!”她語氣強硬。
“朕怕你掉下床去,被那老鼠給咬了。”
“你……無恥!”
蕭煜的眸色越發得黯,胳膊收緊,本能地将她往懷裏收,嗓音也變得沙啞起來。
“是你亂動,朕原本……好好的。”
鳳九顔用力掰開他的手,黑着臉,起身下了床。
她倒要看看,這房裏哪兒來的老鼠!
她要劈死它!
……
翌日。
衆人瞧見眼下烏青、一看昨晚就沒睡好的帝後,不敢往深了想。
幾天後,一行人抵達皇城。
進了城,蕭煜便改爲騎馬,讓鳳九顔一人待在馬車裏。
大軍凱旋,還是聖上禦駕親征,百姓們夾道相迎。
經行過街市,蕭煜便帶着鳳九顔回宮。
瑞王帶領衆官員,在宮門口迎接聖駕。
“臣等參見皇上、皇後娘娘,共賀聖上凱旋而歸!”
“免禮。”
蕭煜目光冷厲,一改平日裏在鳳九顔面前不正經,盡顯帝王威嚴。
百官中,鳳父踮起腳,視線穿過人群,落在鳳九顔身上。
見她安然無恙地回來,這才松了口氣。
當初她去運送糧草,他就不贊成。
下回可不能這麽沖動了!
這南齊的江山,用不着她如此賣命。
蕭煜才回來,今日便不召百官入宮議事,命他們散去,各司其職。
帝後進入宮門後,那正殿前,衆妃嫔正候着。
爲首的便是甯妃,鳳九顔一眼瞧出,甯妃的臉色不大好看。
“恭迎皇上、皇後娘娘回宮!”
蕭煜讓她們平身後,妃嫔中走出一人,不同于其他人,直接上前,走到蕭煜面前,淚眼婆娑地望着他。
“皇上,臣妾很想您……”
蕭煜看到那人後,瞳仁猝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