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确來說,是不知道如何能打開。
蕭煜眉宇下壓,字句冷冽。
“那就炸開。”
“是!”
話音剛落,小郡主來了。
“皇帝哥哥,你什麽時候帶我去見大哥哥呀!”
這宮裏實在太無趣了。
蕭煜對着她,還算耐心。
“她很忙,沒法見你。”
“那……好吧。”小郡主頗爲失望。
夜間。
蕭煜便去了鳳九顔那兒。
一進主屋,便看到東方勢也在裏面,且坐在床邊,兩人頭挨着頭,十分親密。
蕭煜頓時就黑了臉。
這該死的鳏夫,不曉得男女有别,男男也有别嗎!
縱然蕭煜心裏很惱火,面上還得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你們在看什麽?”
東方勢擡頭看過來,解釋道。
“是輿圖。蘇幻想知道那通道是怎麽從皇城挖到安城的……”
蕭煜:看個圖,有必要挨得那麽近?
他走過去,也直接往床邊一坐。
“朕也來看看。”
鳳九顔并未多想,直接将标記好的輿圖指給他看。
“方才我們讨論過,從道觀到安城,大緻是從東,穿過鬼鎮,直達琉璃谷。根據打聽到的消息,道觀于許多年前就荒廢了,或許從那時起,就有人在暗中開挖……”
蕭煜一邊聽她說,一邊看着那輿圖。
随後,他長指落在皇城東南角。
“前半段沒什麽問題,但這後半段,應該不是直行往東,而是往南偏折,再北上。”
鳳九顔看着他手指出的那塊地方,眉頭微皺。
“那就是繞過這塊窮林?”
蕭煜甚是笃定。
畢竟他親自走過那通道。
“二位公子,該吃飯了。”門外,一個婢女恭敬道。
這婢女是陳吉安排的,信得過。
但她并不知道蕭煜的身份,隻覺得對方的衣着十分貴氣。
……
鳳九顔無法下地,婢女将她的飯菜單獨盛來,拿進主屋裏。
樊進也是如此。
于是乎,真正上桌吃飯的,隻有蕭煜和東方勢兩人。
兩個大男人面面相顧,竟有幾分凄涼之感。
東方勢笑眯眯地道。
“大夫說,我這幾日不宜飲酒,隻好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蕭煜表情淡漠。
“嗯。”
喝完一杯茶,東方勢閑談起來。
“其實,皇上您不必另外安排婢女,我能照顧好蘇幻。他一個大男人,不好意思讓女人扒衣服換藥……”
砰!
蕭煜重重地将酒杯一放。
什麽意思?
這鳏夫還想給鳳九顔換藥?
“朕覺得無妨。莫要忘了,蘇幻喜歡男子,你離她遠些。”
東方勢眼中的笑意被剝離開來。
他怎麽聽出了點威吓意味?
突然,廂房裏爆發出吼叫。
“是樊進!”東方勢立馬起身奔去。
蕭煜則去了主屋。
果然,鳳九顔也聽到那喊叫聲。
他勸慰道。
“東方勢過去了,應該沒什麽事。你先吃飯。”
鳳九顔點頭。
見她心不在焉,蕭煜又問,“你若實在擔心,朕抱你過去?”
鳳九顔當即搖頭。
“不用勞煩。”
廂房内。
樊進被綁在床上,痛苦地掙紮。
他懇請東方勢,“給我……給我五毒散……或者,你殺了我吧!盟主,殺了我!我生不如死啊!”
樊進是個鐵骨铮铮的漢子,如今卻被那五毒散折磨得瘦了一圈,心志也被摧毀了大半。
東方勢心裏不好受。
五毒散,他可以弄來。
但,真的那樣做,就是害了老樊。
長時間服食五毒散的人,沒有好下場。
“老樊,忍忍。”
“殺了我,殺了我啊!”
樊進眼睛通紅,張大嘴巴吼叫。
他的身體扭曲拱起,拼命想要掙脫那繩索。
這宅子不大。
鳳九顔能聽到他的喊叫聲。
她攥緊了手,微微閉上雙眸。
倏然間,一隻大掌裹住她冰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