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誤了西女國和南齊同盟的大事,你擔當得起嗎!”
鳳晏塵态度明确。
“文武百官各司其職。就算我想幫您,也得請示上峰。何況,您的身份的确存疑。還得向西女國核實。”
“還要核實?爲何要如此麻煩!”劉瑩急得心如擂鼓。
鳳晏塵命人送劉瑩回驿館,随後進書房,将此事寫明,準備交給上峰處理。
他也不知,該不該信劉瑩的話。
雖然她說起來有鼻子有眼的,可是,突然說她是西女國國主的妹妹,這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另一邊。
劉瑩心急如焚,眼見鳳晏塵指望不上,轉而去宮門口求助。
劉瑩要以使臣身份,入宮面聖。
但,帝後外出,還未回宮,宮人隻得先将此事層層上報,
宮内。
皇後不在,後宮庶務由甯妃掌管。
她聽說宮門外來了個西女國使臣,要求見皇上,如臨大敵。
畢竟,她隻負責後宮,涉及國家大事,她也是頭一回處理。
“馬上去請瑞王!”
她難得清閑幾日,突然來了使臣,不會又要她操辦宮宴、接待使臣吧!
一想到這些,甯妃就心生躁意。
她都有些想念皇後娘娘了。
這宮裏的事兒,真是一樁接着一樁,叫人亂如麻啊。
瑞王未曾聽說,西女國有使臣來訪。
他親自接見劉瑩。
她所說的,都是一面之詞。
即便如此,也是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瑞王當即派人尋找另外幾位使臣。
劉瑩這才放下心來。
殊不知,她要找的人,今天一大早出的城,馬快,已經跑出兩百裏地了。
……
夜幕四合。
瑞王府。
阮浮玉站在府門口,翹首以盼。
瑞王下馬車時,看到這一幕,有些愣神。
那娴靜端莊的女子,還是阮浮玉嗎?
“王爺~”阮浮玉嬌笑着上前,好似一隻勾人心魄的妖精,趁人不備,能把人吸幹。
瑞王頗爲警惕。
尤其他現在身中情蠱,必須對她退避三舍。
阮浮玉卻笑得格外妩媚。
“王爺,快快随奴家進屋……”
侍衛柳華:衆目睽睽之下,王妃就這麽急不可耐嗎?
瑞王不信她能有什麽好心。
阮浮玉扯過他胳膊,悄聲告訴他。
“乖乖聽話,這就把你身體裏的情蠱勾出來。”
她閉關一個月,潛心修煉,就是爲了解決這情蠱。
瑞王聞此言,十分意外。
随後,他就像被勾走魂魄,跟着阮浮玉走了。
阮浮玉特意交代,“看好門,一會兒不準任何人打攪!”
兩人進屋後,阮浮玉對着瑞王一聲令下。
“把衣服脫了。”
瑞王:!
阮浮玉急了。
“磨蹭什麽,快脫。否則我怎麽知道它在哪兒。”
瑞王對此事十分抗拒。
他硬着頭皮問:“就沒有别的辦法?”
阮浮玉雙手環抱于胸前,調笑道。
“害羞了?放心,老娘我對男人沒感覺,不會對你做什麽。”
不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還是很喜歡看美男的。
瑞王甯和的眸中,浮現些許戒備。
但,長痛不如短痛。
被看就被看吧!他不想再被情蠱所控,做出不合宜的事。
他走到屏風内側。
屏風上映着男人的身影。
燭光躍動,男人解開腰帶,褪去外衣,随後解開中衣……
阮浮玉站在屏風外側等,看着屏風上的影兒,不知不覺出了神。
這男人看起來柔柔弱弱,身材不錯啊。
她都有種中了情蠱、想把人生撲的錯覺。
這時,屏風内側響起男人隐忍的聲音。
“本王……脫完了。”
阮浮玉勾起的唇角就沒落下,“去床上躺着,我這就進來。”
屋外。
侍衛柳華親自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