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顔視線淡然地看了眼那孩子,他脖子上有道明顯的掐痕。
“你和孩子先走。”
袁嘉荞搖頭。
“不,我要待在您身邊!”
她曾經想從李府出逃,可外面都是李府的眼線。
現在,隻有在皇後娘娘身邊,她才感到安全。
官府搜查李府後,沒有查到什麽罪證。
這時,袁嘉荞的丈夫也回來了。
他看到府内的情形,認出鳳九顔來,立馬向她行禮。
“微臣參見皇後娘娘!不知娘娘駕臨,有失遠迎!”
他很鎮定,哪怕眼見官府查自己的府邸,也沒有表現出慌張失措。
似乎笃定,官府搜不出什麽來。
擡起頭來後,他的視線落在袁嘉荞母子身上,故作關切地問。
“夫人,這是怎麽了?”
袁嘉荞靠近了鳳九顔一些,才覺得有力量。
她直視男人,“皇上和娘娘已經知曉你的惡行,快些交代吧!”
男人泰然自若。
“夫人,你這是什麽話?”
随後他又向鳳九顔争辯:“皇後娘娘,我這夫人自從生下孩子後,就開始疑神疑鬼,變得瘋瘋癫癫了。不知道她對您說了什麽,讓您造成此等誤會?”
鳳九顔眼神冰冷。
“權和利,确實會叫人瘋癫。”
顯然,她說的不是袁嘉荞,而是那個男人。
話音剛落,外面進來一個人,跌跌撞撞地跑來,對裏面的男人喊。
“大人!大人!别院遭人查封了!是皇上,皇上親臨……”
男人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什麽!
皇上去他的别院了?!
難道說,皇後娘娘大張旗鼓地來李府,是調虎離山?
意識到這個事實,男人忽地惡從膽邊來。
他對着家丁喊。
“關門!”
既如此,就來個魚死網破吧!
袁嘉荞立時驚愕不已。
“你還想對皇後娘娘動手?你可知娘娘……”
娘娘并非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啊!
男人拔出劍,對着她怒吼。
“該死的賤人!給我閉嘴!你竟敢幫着外人來抄家,你以爲你就能獨善其身了?你既嫁給我,就是夫妻同體!我若有罪,誅九族,你和孩子都跑不掉!”
他試圖勸服袁嘉荞,讓她幫自己制住皇後。
袁嘉荞無論如何也不會這樣做。
她太清楚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了。
何況,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死,如何會臨陣倒戈?
鳳九顔二話不說,赤淵劍出鞘,削鐵如泥,砍斷了男人手裏的劍,随即一腳踹飛他。
轟!
男人倒在地上,還想起來,卻覺渾身筋脈寸斷似的,失了氣力。
鳳九顔眼神冷銳。
不曉得他哪來的底氣,敢與她殊死一搏。
她手一擺,下令。
“帶走!押入大牢!”
男人還在嘴硬。
“不!不要!我不要坐牢!我沒錯!我是清白的!”
他被帶走後,沒多久,蕭煜就帶着人過來了。
“參見皇上!”
衆人行禮,蕭煜親自扶起鳳九顔,眉宇間覆着關心之色。
“可有受傷?”
鳳九顔搖頭,“您那邊查的如何?”
“放心。罪證确鑿,他逃不掉。”蕭煜習慣成自然地摟住她肩膀。
這一幕被袁嘉荞瞧見,眼神有幾分傷感。
她若是也能遇上一個視她如珍寶、呵護她疼愛她的男人,該有多好啊。
如今她的夫君被下獄,她和孩子也不知何去何從了。
“皇上,娘娘,屬下在書房密室内發現異常!”
鳳九顔和蕭煜迅速對視了一眼,随後立即前往。
李府的書房密室裏,竟躺着幾個活死人。
且都是年輕貌美的女人!
她們躺在各自的床上,乍一看,就像是屍體。
仔細一探,都有鼻息。
鳳九顔立馬讓大夫來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