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鶴臉色緊繃。
“來人!将全貞派一幹人等拿下!”
嚴長老立馬擡手。
“且慢!”
邱鶴怒責:“師弟,這些人挖了師父的墳,你豈能容忍他們胡來?”
吳白立馬解釋。
“我們沒有挖墳,方才我都說了,這屍骨是從……”
“住口!沒有挖墳,哪來的屍骨?沒想到,你們爲了構陷我謀害師父,打擾他老人家清淨!我不殺你們,已是看在師父他老人家一生慈悲爲懷的份上!”
邱鶴再度下令:“把他們抓了!丢出去!”
嚴長老毅然轉身。
“那就抓我吧!這屍骨,是我親自從東院拿出來的!與他們無關!”
邱鶴臉色驟變。
“師弟,你……”
嚴長老的眼神冰冷無畏,望着高位的邱鶴。
“掌門,我私進東院,是我的錯。
“我也願按照雲山派的規矩,事後領罰。
“但是!在那之前,還請你解釋解釋,爲何我父親的屍骨,會在東院!”
吳白抱着屍骨,下巴一擡。
“就是!好好解釋清楚,爲什麽把人家的爹弄成這樣!”
邱鶴一臉怒其不争。
“師弟啊師弟,這些人存心構陷我,你看不出嗎?
“你要我解釋什麽?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
“此前各處着火,一定是他們的手筆,爲的就是趁機将屍體送到東院!你被他們給利用了!
“你我做了幾十年的師兄弟,你還不了解我的爲人嗎?我怎會謀害師父!”
嚴長老油鹽不進。
“我今日,隻想要一個真相。”
鳳九顔淡然道。
“真相就是,邱鶴爲了掌門之位,謀害師父。或許是不滿師父,遂偷盜屍骨,供其發洩。”
“這根本是胡編亂造!”邱鶴駁斥她的話,衰老的臉上,浮現道道皺紋。
他轉而看向嚴長老。
“師弟,你信她,不信我?師父對我視如己出,對我傾囊相授,還當衆将掌門之位傳給我,我豈是忘恩負義的人嗎?再說了,我有什麽理由害他老人家?”
其他人也身爲贊同。
“說的也是,邱掌門什麽都有了,師徒情深,怎麽下得去這個手?這件事肯定有誤會。”
“我也覺得。嚴老前輩在世時,最喜歡邱鶴這個徒弟,他又是那麽良善的人,處事公正,怎會遭到徒弟記恨?”
嚴長老目光沉然。
眼看所有人都傾向于邱鶴,他對着邱鶴,說出了一個秘密。
“我父親死的前一個晚上,我曾聽見,你與他發生争執,父親還說,他不會将掌門之位傳給你……”
“師弟!定是你聽錯了!”邱鶴當即否認。
旋即,他恍然大悟,盯着嚴長老,反咬一口。
“嚴師弟!難道,你與外人聯手,要害我?”
副掌門一聽這話,立馬附和。
“對!一定是這樣!嚴師弟,我說你今日怎麽如此奇怪,總是找不到你的人。原來你和這些外人勾結!
“師父的屍體,肯定也是你挖出來的!
“你怎麽說都行了!
“當初你就不滿師父偏心邱師兄,與師父多番争執的人,分明是你!你就是想要掌門之位!
“但我萬萬沒想到,你爲了一個掌門之位,誣陷同門,還把師父的墳給挖了!你真是不孝!”
嚴長老聽着這些控訴,忽地就爆發了。
“是!我忍了很多年了!
“但我并非不滿父親的安排,我是不滿你們把雲山派弄得烏煙瘴氣!
“我就是疑心我父親的死!
“你們狼狽爲奸,真以爲我不清楚?”
“嚴師弟,你走火入魔了!”邱鶴冷聲道。
随後他示意衆弟子,将嚴長老捉拿。
但,那些人還未靠近嚴長老,鳳九顔從容不迫地開口。
“既然雙方各執一詞,那就報官。”
衆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