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丹藥”。
烈無辛臉色深沉。
“我再進去問問。”
他大步邁進那屋子。
鳳九顔沒有阻攔他。
她吩咐吳白。
“你和隐六扮作官差,去趟雲山派。”
邱鶴收到的那些密信,她還是想看一看。
哪怕并非手寫,瞧不出字迹,也說不定會有什麽線索。
烈無辛進屋後,屋内很快響起痛苦的喊叫。
“皇上!您答應過草民,會留草民一命的!”
蕭煜站在屋外,聽到這話,無動于衷。
他不認爲邱鶴就是無辜的。
讓烈無辛審問也好,能逼出那老東西的實話。
此時,雲山派内。
衆弟子守着山門,等着掌門被放回來。
比武大會停滞,其他門派多有不滿。
霹靂堂的嘲諷挖苦。
“雲山派事兒真多,這邱掌門要是真的謀害了嚴老前輩,比武大會,雲山派是沒資格參加了!”
“沒錯!欺師滅祖,這樣的罪行,與邪魔歪道有何分别?”
雲山派弟子立馬反駁這話。
“掌門沒有謀害師公!還請諸位嘴巴放幹淨點!”
雲山派副掌門坐在高處,厲聲道。
“是否對錯,官府很快就會有定奪,容不得你們再此扭曲黑白!”
其他門派面服心不服,一個個抱怨不斷。
“這案子不知道查到什麽時候,我們難道一直這麽幹等嗎?冷副掌門,你說呢?”
他們将視線投向全貞派。
畢竟在場除了雲山派,就屬全貞派勝利的場次最多,想必她們更加心急。
然而,冷仙兒十分鎮定,看着一點不在乎這比武大會。
其他人眼見挑撥不了全貞派,隻能重新轉向雲山派。
“說到底,是雲山派惹出的麻煩。不如就此退出比武大會,有什麽理由讓我們等着?”
雲山派反唇相譏。
“不願等的,現在就能離開,雲山派不留客!”
“你們……”
即便雲山派弟子态度嚣張,卻也多多少少擔心掌門的安危。
門中大弟子走到副掌門身邊,低聲問。
“師叔,師父他老人家真是無辜的嗎?”
副掌門眼睛一瞪。
“那是你師父,你不信他?”
“并非弟子不信,而是怕雙拳難敵十手。那些人存心構陷師父,隻怕官府也會判錯案。”
副掌門也犯嘀咕了。
“你立馬下山一趟,去官府打聽打聽。”
“是。師叔,還有一事,殷師弟的屍體,該如何處理?”
副掌門語氣一沉。
“先找個地方放着,等掌門回來再說。”
……
雲山派大弟子下山後,直奔府衙。
幾番打聽才得知,今日并沒有犯人入監。
他問了好些遍,都是這個結果。
這才意識到,師父很可能出事了!
他心道不妙,立馬趕回雲山派。
與此同時,吳白和隐六已經在雲山派了。
他們扮起官差來,像模像樣。
“邱掌門有關鍵證據,能自證清白,現在我兄弟二人前來取證。他的房間在哪兒,帶路!”吳白一闆一眼地道。
隐六附和。
“動作快!今日多處發生大火,很可能是有人蓄意銷毀證據。你們雲山派弟子中,有細作……不是,有叛徒!”
衆弟子心系掌門安危,一聽這話,趕緊把人領到掌門所住的房間。
吳白翻找東西甚快,加上邱鶴早已交代清楚,很快就找到了那些密信。
他炫耀似的朝隐六一挑眉。
“得手了!馬上回去複命!”
兩人往外走,忽而身後一人叫住他們。
“等等!”
轉頭一瞧,是雲山派那副掌門。
吳白心裏直打鼓。
莫不是假扮官差被發現了?
副掌門走上前,往他手裏塞了些碎銀,笑吟吟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