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女國來信,鳳九顔擔心薇薔那邊出了什麽事。
她當即拆開信看。
信上提到母親的事。
薇薔說,母親病了,病得不重,但看出母親想回南齊。因而來信商議。
對于鳳九顔來說,此事很好解決。
她不會強制母親留在西女國,母親若是想回來,立馬就能派人去接。
于是她提筆寫信,将自己的打算告訴薇薔。
一封信寫完,蕭煜也換好衣服出來了。
鳳九顔擡頭一看,臉色有點發愣。
那裙子的顔色較素淨,沒想到格外襯他。
尤其他的頭發還未綁上,光看背影,倒是有幾分全貞派弟子的樣兒——谪仙飄飄。
不過,等他轉過頭來,她就不忍直視了。
……
雲山派内。
比武大會照常進行着。
邱鶴重傷的消息,雲山派并未向外透露,隻說他從官府回來後,身體不适,門派裏的事務由副掌門決定。
各大門派相鬥,卻都給雲山派做了嫁衣。
一個上午的時間,雲山派赢了好幾場比試。
就算死了一個殷事成,雲山派也是能人輩出。
霹靂堂最先“全軍覆沒”。
隻剩下神劍宗,勉強從雲山派手裏拿下一場勝利。
眼看着雲山派又要拿下魁首,全貞派回來了。
山門打開,全貞派衆弟子一襲白衣,猶如仙子下凡。
其他門派原本不願見到她們,畢竟有全貞派在,他們就多了個對手。
但此刻,眼見雲山派要赢了,他們都有種“我不好過,雲山派也别想好過”的心思。
他們巴不得全貞派出手教訓雲山派,滅一滅雲山派的銳氣。
然而,雲山派不同意全貞派的加入。
副掌門坐在高位,對着冷仙兒道。
“冷副掌門,今日一早,你就率弟子下山,說什麽不想再參加比武大會,現在怎麽又反悔了?”
冷仙兒的視線摻雜銳氣。
“我不想,不代表我門下弟子不想。”
雲山派副掌門眼神一沉。
“你反悔了?”
冷仙兒徑直走到位置上,坐下了。
其他弟子都站在她身後,氣勢洶洶。
霹靂堂的弟子嚷嚷起來。
“全貞派要繼續參加比武大會,并沒有違反規矩嘛!”
“就是,這麽小氣,還以爲我們一幫男人欺負女人呢!”
衆門派,大多數都同意全貞派的再度加入。
追随雲山派的小門派反駁道。
“既然都下山了,就與棄賽無異!”
“比武大會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要不說女人就是麻煩,一會兒一個心思。”
冷仙兒反問雲山派副掌門。
“今早下山,是覺得邱掌門遲遲未歸,恐邱掌門犯下大罪,遭官府圍剿。
“誰都說不準,這比武大會還能否繼續。
“爲保住門下弟子的安全,及時止損,這無可厚非吧?
“話說回來,若非貴派生事端,這比武大會,早在昨日就有結果了!
“若說麻煩,難道不是雲山派弄出來的嗎?”
雲山派副掌門臉色陰郁。
衆目睽睽之下,他調整好情緒,笑着道。
“冷副掌門所言,并非全無道理。
“如今我派邱掌門已經安然回來,就足以說明,官府已經查清,我掌門師兄是無罪的。
“是以,這比武大會得以繼續。
“全貞派想要繼續這比試,的确沒人可以阻撓。
“但是,你們一大早就下了山,這也是不争的事實。”
他停頓了一下,掃向那些全貞派的弟子。
“你們若還想比試,可以,但有一個條件,重新開始。就算是你們才進山……”
方敏一聽這話,怒從中起。
“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