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吉。”
“屬下在!”
“傳朕旨意,派人前往附近幾城尋找瑞王!”
“是!”
……
轉眼間,又是一天過去了。
衆人忙着尋找瑞王時,瑞王已經從黑暗中醒來。
四周漆黑,伸手不見五指,他不知自己身處何地,試着動了動,卻渾身乏力。
“你睡得可真香啊。”耳邊響起阮浮玉的調侃聲,令他倏然一驚。
被弄暈前的事,瑞王依稀記得少許。
彼時柳華墜下馬車,阮浮玉如神兵天降,沖進車廂内,然而終是不敵埋伏……
“你可有受傷?”瑞王關切詢問。
“沒有大礙。”阮浮玉聲音微啞,“先想想怎麽逃出去。”
瑞王隻聽到她聲音,曉得她離自己不近不遠,卻看不見她。
他問:“這裏是什麽地方?”
阮浮玉幽幽地說道。
“大概是……陰曹地府。”
阮浮玉現在有些懊惱。
是她輕敵,才會落得個“全軍覆沒”。
瑞王隻是她名義上的夫君,是死是活與她沒有多大幹系。
爲了救她,現在連她自個兒都搭了進來。
真是不值當。
不過千金難買後悔藥。
當務之急是逃出此地。
阮浮玉壓低聲音,對瑞王說。
“我比你醒來得早,這鬼地方機關重重,半夜還能聽見鬼哭狼嚎聲。
“想逃出去,得直取。
“你先想想,綁架你的會是誰。
“知道他們的目的,才能爲我們所用。”
瑞王思索了好一會兒。
“本王現在沒有任何頭緒。”
他爲人處世都很随和,鮮少得罪什麽人。
阮浮玉有些怒其不争。
“你好好想想!肯定是你的仇家。”
畢竟他們要擄走的是他,她是爲了救人,被迫卷入。
瑞王的頭有些痛。
“抱歉,本王實在想不出,會是誰……”
阮浮玉磨牙切齒。
“那就說說,你現在能動嗎,身上有沒有武器?”
瑞王歎了口氣。
“全身無力,腳上還綁着鐵鏈。
“武器……沒有。入宮面聖,不能攜帶武器。”
阮浮玉被氣得半晌沒說話。
瑞王主動問。
“你那邊如何?能動否?”
“老娘要是能動,早就出去了。”阮浮玉沒好氣地道。
忽然間,她想到什麽。
“會不會是藥人幫?”
最近朝廷都在查這案子,他之前查的薛家一案,也和藥人案有直接關系。
瑞王沒有反駁她,陷入沉思。
不多時,機關門打開的聲音響起。
哪怕是門打開,也沒有一絲光亮透進來。
可見此地十分偏僻。
來人走到瑞王面前,放下一盆東西,“吃。”
是個男人的聲音。
随後男人又走到阮浮玉面前。
阮浮玉警惕十足,嘴上說話動聽。
“這位公子,奴家這腰好癢,你幫我撓撓,好嗎?”
她吐氣如蘭,妩媚勾人。
寂靜中,她聽見男人吞咽口水的微小聲音,唇角勾起。
“公子~奴家現在都不能動了,你還怕什麽?實在是腰癢得不行,否則也不會勞煩你。”
瑞王了解阮浮玉的性子,她隻喜歡女子,不喜歡男人,現在這麽做,也隻是想找逃出去的方法。
突然,隻聽到一聲痛呼。
那男人像是被什麽咬了。
瑞王忽地想到,喜歡藏在阮浮玉腰間的寶貝蛇。
被咬的男人氣急敗壞,正欲發作時,阮浮玉一改先前的柔情,冷聲道。
“你中了蛇毒,這蛇是我用蠱毒煉制長大,毒性可見一斑。
“七步之内,你必死無疑。”
男人隻覺傷口處疼痛難忍。
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一步不敢邁出去。
“解藥,交出來!”
“不急。小郎君,先告訴姐姐,這裏是什麽地方,怎麽逃出去。姐姐饒你不死,心情好,還能親你一口,如何啊?”
傷口越來越痛了,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上面爬、啃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