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女國境外,小周和鄭國已經發兵,大軍黑壓壓的一片,赫然是賭上兩國存亡的一戰。
出兵前,主将點兵,鼓舞士氣。
“将士們!今天就是一雪前恥的日子!不想做亡國奴,不想被女人統領的,就給我拼命得打!摧毀西女國的邊境,長驅直入,進皇都,活捉她們的國主!”
三軍齊聲相迎。
“一雪前恥!活捉西女國國主!”
随即,斥候來報。
“将軍,發現西女國大軍,由胡媛兒率領!”
胡媛兒是西女國的猛将之一,也是西女國先帝的心腹大将。
此前聽探子來報,現任國主不喜歡胡媛兒,将其關進了大牢。
這人怎會出現在邊境?
難道探子的消息有誤?
兩國主将遲疑地詢問。
“會不會有詐?”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們隻能先派斥候去探,同時進軍。
另一邊。
胡媛兒帶着兩萬大軍死守邊境。
天色灰蒙,她頭上綁着抹額,眼神淩厲。
“衆将士聽令,爲了西女國,死戰到底,将敵軍趕出去!”
“是!”
天上的飛鳥淩空飛過,俯視着地上的一切。
兩方的兵馬猶如蝗蟲過境,所到之處都是殺戮。
刀槍劍戟碰撞,馬匹沖鋒陷陣。
一時間死傷無數。
這第一場戰事,持續了兩天時間。
将士們都已經精疲力竭,小周國那邊率先鳴金收兵。
兵士們趕忙回到本國營地,吃東西、喝水,養精蓄銳,以備下一戰。
西女國這邊以守爲主,兵士們站在城牆上,時刻警惕着敵軍再來犯。
胡媛兒親自巡視,探望那些傷員。
國主給她的命令是,至少要守住半個月。
半個月後,援軍就到了。
胡媛兒回首望着皇城方向,盼着援軍早日來到。
……
西女國皇城。
鳳九顔力排衆議,将帥印交給了蕭煜。
朝中無人知曉他身份,隻知道他是國主的新寵。
朝會結束後,歐陽蓮單獨求見國主。
“國主,男人怎能做主将?這一戰關乎西女國的興衰,可不能意氣用事啊!”
鳳九顔主意已決。
“歐陽大人,朝政上的事,朕尚且生疏,還請您賜教。
“但這戰場上的事,朕知道如何用人,無需您老人家插手。”
歐陽蓮見她如此決絕,也不好再勸說。
“既如此,老臣就等着西女國戰勝的消息了。希望那位蕭公子不會令國主失望。”
鳳九顔低頭看奏折,無暇再聽歐陽蓮說什麽。
後者倒也識趣,拱手行禮。
“老臣告退。”
歐陽蓮離開禦書房後,迎面瞧見那位蕭公子。
蕭煜沒有向人行禮的習慣,目不斜視地往前走。
直到歐陽蓮叫住他。
“蕭公子。”
蕭煜停下步子,面具後的雙眼平靜從容。
“歐陽大人,有何指教。”
歐陽蓮蒼老的臉上盡顯嚴厲。
“指教談不上。蕭公子,有一句話,你記住。
“西女國,女子爲尊,男人休想越過女子。
“國主雖然封你做主将,可你手下那些女兵,未必會聽你的,所以,你好自爲之。凡事量力而爲,實在不行,便自己向國主請命,回皇城。”
歐陽蓮信不過男人。
正如在南齊,男人都信不過女人。
蕭煜薄唇輕啓。
“歐陽大人寬心,真有那麽一天,我自提頭來請罪。”
他潇灑離去,沒有向歐陽蓮行告退禮。
歐陽蓮那松弛的眼皮猛地一跳。
這個男人,還不如之前的宋黎。
宋黎至少會診脈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