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蓮歎息了一聲。
“難啊。”
胡媛兒憂心忡忡,“這可如何是好。再這麽下去,國主早晚會離開西女國,再不想法子留住她,西女國的将來……”
都說國主腹中的孩子,是那蕭皇夫的。
但她們卻認爲,國主的孩子,肯定是齊皇的。
隻待西女國危機一過,國主就會回南齊。
這令她們如何能不着急?
歐陽蓮忽然心生一計。
“既然國主寵愛蕭皇夫,不如,我們直接去找他,讓他勸說國主?”
胡媛兒猶豫片刻後,無奈點頭。
“眼下也隻有這個辦法了。”
隻是,怎麽才能讓蕭皇夫答應呢?
蕭煜怎麽也沒想到,歐陽蓮所謂的有急事找他,是爲了讓九顔充盈後宮。
她竟然要他去勸說。
歐陽蓮以利益做餌,希望蕭煜同意。
殊不知,眼前這個戴着面具的皇夫,其實是南齊的帝王,他根本不在乎那些錢财、名利。
歐陽蓮說了許久,隻換來蕭煜一聲冷笑。
“歐陽大人,你太瞧得起我了。”
扔下這句話,蕭煜徑直離開。
歐陽蓮蒼老的臉上浮現淡淡怒色。
直到蕭煜徹底走開,胡媛兒從她後面的假山裏走出來。
方才兩人的談話,胡媛兒都聽見了。
“歐陽大人,這位蕭皇夫不要别的,隻要國主的專寵,或許,此人可一用。”
歐陽蓮皺了皺眉:“你想怎麽用?”
胡媛兒緩緩道。
“國主寵愛此人,我們就利用此人,将國主留下。”
歐陽蓮語氣肅然。
“胡将軍,你忘了一件事,國主是否真的寵愛這位蕭皇夫,還得另說。”
說不定是逢場作戲。
胡媛兒陷入沉思:“歐陽大人,有件事,我想,是時候告訴你了。”
看她如此神秘,歐陽蓮不禁疑惑起來。
“什麽事?”
胡媛兒眼看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謹慎地開口。
“此前我與那蕭皇夫一同守邊境,根據一名探子的辨認,這蕭皇夫的身形、聲音,很像那位齊皇。”
歐陽蓮神色一震。
“什麽!!”
齊皇?
一國之君,怎會來到這西女國,還……還甘願做後宮皇夫?
這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他難道不管南齊江山了嗎?
歐陽蓮謹慎地問:“此事當真?”
胡媛兒點了點頭。
“那探子很笃定。”
霎時間,歐陽蓮的臉色變得凝重。
如果是齊皇,那就說得通了。
難怪國主那麽寵愛蕭皇夫,難怪,此人姓蕭,還有那股子異于常人的氣場……
這一切都有迹可循啊!
歐陽蓮細思恐極。
她趕忙問胡媛兒:“齊皇來西女國,肯定另有所圖!”
他總不可能是專程來陪皇後的。
胡媛兒也有這等猜測。
“或許是爲了謀奪西女國,但按着國主的性子,應當不會答應。怕隻怕,就連國主都被蒙在鼓裏。”
歐陽蓮回想胡媛兒此前說過的話,急忙問。
“那你方才說,要利用這蕭皇夫,将國主永遠留下,又是怎麽個打算?你不是都已經知曉他的真實身份了嗎?”
胡媛兒眼中含着一抹狡黠,不緊不慢地開口。
“國主之所以要回南齊,是因爲她與齊皇夫妻恩愛。但如果,他們感情失和……”
她故意沒有說完,笑意甚濃。
歐陽蓮當即心領神會,接話道。
“如果他們失和,國主就能安心留在西女國了。胡将軍,你說的這個,的确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隻是,如何才能挑撥他們二人的感情?”
二人就着此事,好生商議了一番。
而另一邊,蕭煜見到鳳九顔,直接問她。
“你可有想過,廣納後宮?”
鳳九顔手中的筆一停,擡眼看向他,瞧見他眼中細微的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