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儀公主并不蠢笨,繼而道:“空口承諾,算不得真。我要你身上的信物,還要你畫押。”
話音剛落,她不等蕭煜開口,就徑自奪下他腰間的玉佩。
蕭煜的瞳孔一縮,眉峰皺起。
那是九顔送他的生辰禮!
羨儀公主欣賞着那玉佩,嘴角揚起笑意。
随後摘下自己的玉佩,放在蕭煜身邊,“這是我的信物。明日我再來送文書,等你畫押。”
蕭煜視線冰冷,湧現陣陣殺意。
“玉佩,給朕。”
羨儀公主嬉笑道:“到我手裏,就是我的,有本事你來拿啊。”
她故意往前傾,對着他笑。
在蕭煜看來,這是挑釁。
羨儀公主拿着玉佩沾沾自喜時,男人突然掐住她脖子,連帶着那鐵鏈發出一聲響。
“唔!”她頓時瞪大了眼睛。
四皇兄不是說,這齊皇已經内力盡失了嗎?
蕭煜原本還想忍着配合她,讓她助自己逃出此地。
但,他高估自己的忍耐力。
實在是忍不了一點!
她竟敢拿走那玉佩!
蕭煜掐住她脖子後,她還試圖将玉佩舉到後面,不肯交給他。
可随着他手中的力量越來越大,她快要窒息,胳膊便垂了下來。
就這樣,蕭煜順利拿回那玉佩,随即好似碰到什麽髒東西似的,将她甩開,并毫不留情地說了聲。
“滾!”
羨儀公主從小備受寵愛,何曾受過這等白眼。
她不甘心,死死盯着蕭煜。
“你會後悔的!除了我,沒人能把你從這兒救出去!”
蕭煜不再理會她。
真要爲了逃出去,就跟這女人逢場作戲,他嫌髒。
羨儀公主自尊心受挫傷,站起身,冷嘲。
“你得意什麽?就算你是齊皇,如今也隻是我北燕的囚犯!我若向父皇要你,父皇定會答應我!
“既然不要我做你的皇後,那你就做我的驸馬,驸馬不願做,就做我的面首!
“這便是吃軟不吃硬的下場!”
說罷,她就氣沖沖地離開暗牢。
蕭煜沒有看她。
他抓着那玉佩,心中念着他的妻兒。
九顔快臨盆了,他實在擔心她。
比起他自己的安危,他更希望她們母子平安。
……
皇宮。
燕皇召集幾位武将,商議攻打南齊事宜。
一部分武将認爲,若是南齊生亂,的确是北燕出兵的大好時機。
剩下那些人則認爲,南齊強盛,北燕兵力不足,不能硬攻。
足足商議了兩個時辰,也沒有一個讓燕皇滿意的策劃。
他揮手,讓他們先退下。
不一會兒,宮人來報。
“皇上,羨儀公主求見!”
羨儀突然到來,打亂了燕皇的思緒。
他向來疼愛這個女兒,暫且放下正事,“讓她進來。”
不料,羨儀這次過來,不爲别的,竟是爲了那齊皇。
“父皇,你囚着齊皇的事,我都知道了,我要他做我的驸馬!”
羨儀公主眼睛紅紅的,像是受了委屈。
換做平時,燕皇隻會心疼她,然後盡可能滿足她。
但這次,他勃然大怒。
“你說什麽!”
這丫頭,她居然如此胡來,跑去暗牢做什麽!
羨儀公主還沒有意識到這事兒的嚴重性,徑直坐在他身邊的空位上,挽着他胳膊撒嬌。
“父皇,做不成驸馬,把他賞賜給我,讓他做我的面首,這總可以吧?您不是恨他嗎?我一定替您好好羞辱他!”
她說得很中聽,燕皇卻隻有一肚子火。
“平時你再胡作非爲,父皇都能縱容你,但這次的事,牽扯到北燕的大計,容不得一絲差錯!
“面首的事,是不是齊皇蠱惑你!朕告訴你,他對你不可能是真心,他是在利用你,想要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