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他壓抑着愠怒,皮笑肉不笑地問。
“你們幹了什麽?”
鳳九顔沒料到,蕭煜會誤解她和阮浮玉。
偏偏阮浮玉是個愛挑事兒的。
她早就看不慣蕭煜,不僅僅因爲蕭煜搶走鳳九顔,更因爲這男人總是連累九顔如此辛苦。
就好比之前他被北燕所擄。
她早就疑心,狗皇帝娶九顔,就是爲了利用。
這會兒她逮着機會,冷嘲起來。
“皇後娘娘,我家王爺着實大度,從來不會疑神疑鬼。
“所以說,這男人呐,還是得體貼……”
鳳九顔輕咳兩聲,示意阮浮玉閉嘴。
她直接對蕭煜解釋。
“方才阿冽‘一瀉千裏’,弄髒了瑞王妃的衣裙,我便讓她換件衣裳。”
蕭煜這才舒展了眉頭。
他暗自爲小兒子豎起大拇指。
臭小子,尿得好!
果然是愛憎分明,知道誰是壞人。
不過,他就不是吃虧的人。
阮浮玉方才那番話,顯然是在挑撥他和九顔。
蕭煜這邊不遑多讓。
他單手抱着大兒子,身上的龍袍張揚狂傲。
“大度,是因爲不在意。什麽時候也能拿出來炫耀了?”
阮浮玉頓生惱意。
“誰說的!瑞麟親口說喜歡我,怎會不在意!”
蕭煜信步坐到位置上,淡定從容地開口。
“喜歡一個人,不能看嘴上怎麽說,要看怎麽做。”
說完還故意問鳳九顔:“皇後,你覺得呢?”
鳳九顔懶得理會他們。
都是半斤八兩。
她從蕭煜手裏接過大兒子。
自從上次大兒子在禦書房弄了滿嘴墨水,她每次都得仔細檢查他有沒有磕着碰着,才能安心。
阮浮玉平日裏再放肆,卻也是有分寸的人。
她更加明白,南疆的事,還得蕭煜多幫襯。
于是過完嘴瘾,她就識趣地告退。
宮門口。
瑞王靜靜地等着。
看到自己的王妃出來,他一下沒敢認。
因爲她換了件衣裳。
不過,和蕭煜不同,瑞王看到了,也沒有多心。
他面色溫柔地迎她,沒有任何質疑。
“我們直接回府嗎?”
阮浮玉卻死死盯着他。
她上馬車,瑞王過來扶,被她推開。
“離遠點!老娘又不是廢了!”
瑞王不明所以。
這是在宮裏受氣了?
左右他沒有錯。
馬車駛動,瑞王關心地問。
“南疆和藥人之毒的事,皇後娘娘怎麽說?”
阮浮玉沒有回答他,反而沒好氣地問他。
“你眼瞎了?”
瑞王:?
懷孕的婦人,都是這般陰晴不定嗎?
“你說我瞎了,那我便是瞎了吧。”瑞王十分好脾氣地回複。
阮浮玉指了指自己,“沒看見我衣服都換過了?”
該不會真像狗皇帝說的那樣,瑞麟這厮說什麽喜歡她,都是嘴上功夫吧!
瞧瞧人家狗皇帝,雖說時常無理取鬧,但也是真的在乎九顔。
瑞王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嗯,我看見了。”
他這回答輕飄飄的,卻能引來一陣狂風。
“你是不是想死!”阮浮玉惱怒地捶打他胳膊。
瑞王無辜遭難,實在委屈。
“阿玉,你到底怎麽了?”
“呸!你們這些男人,都會花言巧語!”
阮浮玉是個憋不住氣的,一股腦把蕭煜說的話,全都重複了一遍。
瑞王得知她生氣的原因後,無奈地笑了。
“原來是這樣。
“難道信任也是錯嗎?
“我沒有過問,是因爲我相信你已經改變,對皇後娘娘沒有非分之想。
“至于皇上,沒想到他現在還這麽患得患失。也不想想,你都有身孕了,就算真有那個心,又能做什麽呢?”
聽完他這番說辭,阮浮玉的心情暢快了。
緊接着她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