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直逼王座上的南疆王。
南疆王站起身,仿佛預感到自己的結局,大喊。
“是蕭橫和澹台衍欺我——”
嗖!!
劍光一閃。
南疆王當場人頭落地。
殿内的南疆大臣,以及侍衛們,全都定在原地,大爲震驚。
再看向瑞王,不由戰栗。
瑞王收起染血的劍,歸入劍鞘。
他環顧周圍,齊軍已經控制住殿内的南疆人。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有畏懼,也有憤怒和怨恨。
他速戰速決,下令。
“降者不殺。”
話落,冷冷地看向南疆王的頭顱。
因着此人,吉兒差點被害,如今小小年紀身受内傷,往後幾年都要與藥爲伴。阮浮玉也淪爲通緝犯,四處躲藏,幾度遇險。
一劍殺了,已是寬仁。
短短一個月不到,瑞王率領南境軍,完全占領南疆本土。
他派出部分兵力,前往追蹤蕭橫大軍。
得知那五萬兵力一路往北,目标很可能是東山國,瑞王便不着急了。
他收到的命令是,攻下南疆,原地駐守。
東山國那邊,則是張啓揚的事。
……
瑞王帶着吉兒,暫住在阮浮玉的宅子裏。
這邊有不少危險的東西,但吉兒一點不害怕。
擔怕蕭橫忽然卷土重來,爲了更好探測敵情,瑞王每日派士兵乘着機關木鳥,在四境巡視。
這天晚上。
瑞王和部下商議南疆本土的部署,将吉兒交給奶娘,并派侍衛保護。
剛從外面回屋,一推開門,就被一隻手掐住了脖子。
後面的柳華當即拔劍。
但,瑞王立即擡手一擺,“退下!”
“王爺……”
柳華甫一開口,就看到王爺前面站着的,是阮浮玉!
這怎麽可能!
柳華的眼睛倏然瞪大。
阮浮玉不是應該被送往北部,遠離南疆嗎?
瑞王被阮浮玉鎖着喉嚨,眼神平靜如水。
他再度開口,“本王無事,都退下!”
柳華聽令行事,立馬帶着衆侍衛後退。
瑞王直視着眼前的人,臉色嚴肅。
“阿玉,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阮浮玉眸中充斥着怨恨。
“可惜我來晚了。
“我早該取你性命!”
瑞王不慌不忙,“若非蕭橫帶走五萬兵力,我又怎能乘虛而入?阿玉,你未免有些不講道理了。不怪那些真正害南疆滅國之人,反倒來怪我這路過的‘漁翁’。”
阮浮玉眼中殺氣騰騰。
“他們該死,你也該死!”
瑞麟這厮,敢騙她、抓她!
她手中微微用力,瑞王脖子上的皮膚就被掐紫了。
瑞王視死如歸,閉上了雙眼。
“阿玉,你如果真的恨我,恨到想要殺了我,那就動手吧。
“隻一件事,你答應我,好好照顧吉兒。”
他早已等着這一天了。
從踏入南疆國境那天起,他就料到,阮浮玉會來殺他。
左右他已經完成皇上囑托,就算死了,也沒有任何缺憾。
隻可惜,不能等到南齊一統天下——他們一家三口團聚……
阮浮玉逐漸增加力道,眼底泛着肅冷殺氣。
就在瑞王一點點窒息,逼近死亡時,扼住他脖子的力道突然松開。
他睜開眼睛,略顯詫異地瞧着阮浮玉。
“阿玉,你……”
阮浮玉眼神冰冷。
“我需要借助你南齊的兵力,殺了蕭橫,奪回我五萬南疆大軍!”
瑞王薄唇微抿。
旋即他開口,“我率領的大軍,必須駐守南疆。”
阮浮玉眼睑一顫。
“瑞麟,你真想死嗎?”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師姐,你跟他廢什麽話!挾持他,讓齊軍退兵啊!”
是葛十七,阮浮玉的師弟。
瑞王認出他。
想必,将阮浮玉從鐵籠中救出的人,也是葛十七。
阮浮玉呵斥:“我讓你進來了嗎?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