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花了半個月,終于把整條礦脈的極品靈石收集好。
還好玄冰蟒破壞的是礦山上面的這些。
地底下,還有大量沒被弄壞的,這次讓蘇沫收到手軟,連同玄冰蟒,也老老實實,用法力凝出衆多靈力,認真開挖……
“主人,這是那些人的儲物袋。”玄冰蟒拿出了十幾個儲物袋。
“這些東西,倒出來看看,有用的你自個收着,要小心一些有追蹤的禁制印記的,丢了不要,還有,你坐下,我給你消掉身上的死魂印。”蘇沫笑着對玄冰蟒說。
“好,主人。”玄冰蟒将那些儲物代丢一邊,馬上盤坐在地上。
蘇沫口中念起了【度之經】,右手劍指,指向了玄冰蟒。
從蘇沫的右指,射出一道由經文組成的金光,罩住了玄冰蟒,肉眼可見,在玄冰蟒身上有十幾道黑絲,随着經文,鑽入地下而去,不再纏在玄冰蟒的身邊。
“好了,你的記憶,也要将那一幕抹除,有點痛苦,忍着點。”蘇沫說完,一道淡藍的光芒鑽入了玄冰蟒的識海裏,将他被追殺,後反殺的記憶,一一抹除掉。
這個過程很痛苦,但玄冰蟒卻死忍着不吭半聲。
隻是最後那一刻,兩眼一翻,昏倒了。
“睡吧!”蘇沫手一點,玄冰蟒化成一個銀镯,戴在蘇沫的手上。
他全身佛光閃動後,也有幾道黑影散開,鑽地而去……
蘇沫雙眼藍光閃動,看向了那懸浮在面前的十幾個儲物袋。
将一些靈石,靈材收集,然後看了看那些書籍,邊看邊搖頭,有功法書,陣法書,煉丹,煉器的書,則被蘇沫收起,還有幾本黃色小本子,被蘇沫炸掉。
然後看向那些兵器,想了想,用靈力凝成一個爐鼎,将所有兵器通通丢入爐子裏,然後,用三昧真火煅燒!
“咕噜咕噜咕噜……”爐子裏的溫度越來越高,那些兵器,全化成了水狀。
“分流……”蘇沫再向爐中注入一道靈力。
隻見那一大團紅紅的液體,如岩漿剛冒着泡了。
在靈力的作用下分成一股股小小的,不同顔色的液體在爐子裏轉動。
“出……”蘇沫打開爐蓋。
那些不同顔色液體,飛出了爐子,化成結晶塊。
爐裏剩下一大陀黑色的渣渣,被蘇沫清除掉後。
爐再次注入真火煅燒高溫後。
“你,你,還有你,進去。”蘇沫的手一點,将一塊棕色的鐵精,一塊紅色的神炎岩,一塊黑色的烏剛精,和一塊白色的寒水晶丢進了高溫爐裏。
“火”蘇沫再次加大火力,隻見那幾塊料子又重新化成了液體。
“融合……”蘇沫變化着手勢,注入靈力,爐裏四種不同顔色的液體,在靈力所化的大錘的錘打下,慢慢的融合在一起……
經過了三天三夜的煅錘下,幾種材料已經變成一塊新材料,但還是不太穩固的樣子。
“凝……”蘇沫手掐印訣,将一個用靈力凝成的凝字,打入爐裏。
神奇一幕發生了,新材料不穩定性,在凝字的帶領下,在爐裏快速的轉圈,然後,變成一塊長條塊,完全融合成一塊新料,真正的一塊材料。
然後,繼續由真火,低溫煅燒……
……
迷仙界的秘境入口外,神居山的留守長老莫老,大叫:“怎麽回事?我們的弟子怎麽會同時間死了這麽多?是遇上裏面的野人了,還是狂獸?”
“你叫什麽叫,我們雲霧寺的弟子,也是一下子就死了這八人,全是半步出竅期的。”一名胖胖的大和尚,一拍大腿,手裏拿着八塊已經斷了的魂牌,那下巴的肥肉,不斷的顫抖着,看得出緊張。
在仙山外圈,元嬰都可稱雄了,不要說已達半步出竅期,一個門派,折了八名半步出竅期,那可不得了的事情。
這是天大的大事情。
“我們也有弟子在裏面遇難,十三人沒了。”玄冥宗的一名長老也大叫起來。
“這裏面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們也有幾名弟子殒落了。”蓮花門的一名女長老,也接起來說。
還有天雷宗,仙鏡山都有人折損。
七大派,三大旁派中,有九個派都折損嚴重。
唯有流光門的長老,靜靜的不吭半聲,因爲,他們的弟子,一個不少。
就在其他長老都憤恨不已的時候,神藤宗的一位盧長老盧修,突然,看向流光門。
被他這麽一看,其他的長老也齊齊看上了流光門。
神居山的郭長老郭雄,大聲的質問:“你們怎麽沒出聲?”
譚青鷹冷笑的回:“郭兄這是哪的話?你們在讨論弟子們爲什麽止損?我們在這外面怎麽知道,他們爲什麽折損?你要我們吭什麽聲,出什麽事?”
“這倒也是,我們都不知道,他們知道個屁呀。”神器宗的羅非長老 撇了撇嘴,很不服氣的說。
在他們心中,譚青鷹等人修爲最低,如果不是好命,有個疼愛下屬的少主。
早在弟子們入秘境時,他們就被滅了,哪裏還能有他們在這裏混。
現在都在讨論裏面的事情,他們不吭聲其實也是好的。
其他幾位長老也覺得羅非的話非常有道理。
他們都隻看了一眼譚青鷹他們之後就不再理他們。
唯有盧修,還是非常不服的看着譚青鷹,突然他開口了。
“将你們的地址紅牌拿出來,再給我們看一下。”
“拿弟子的魂牌出來給你看一下做什麽?”刀榮問。
“你隻要拿出來,讓我看一下就好。”盧修态度強硬,無理。
一股灼灼逼人的氣勢。
“我們到現在折損了6位弟子。”譚青鷹 他出了六塊破損的魂牌。
“六人均是元嬰初期呀,修爲這麽低,難怪會折損的。”神器宗的羅非長老嗤之以鼻的樣子。
“他們修爲這麽低,止損的無可厚非,爲什麽我們的弟子修爲那麽高,卻也會止損在裏面?”
“雖說每次進入這秘境中,都有一部分弟子止損在裏面,但一般都是修爲低的弟子損一些,不會像現在這樣都是折損一些厲害的弟子。”天雷宗的許世傑長老,捋了捋自己的胡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