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泺平一時無話可說,想當初,他們一行十人,半路遇見忽忽而來的一群人。
是高浩川攔下自己一行人,将一顆妖丹給了自己。
口口聲聲讓他們改道快走,說後面有妖獸,林師兄在殺獸,并沒有讓他們去虎蛟地盤。
現在,找他們報仇,師出無名啊!
作爲正義感十足的正派之士,李泺平啞口了,他讓虎平收了威壓。
也收起了自己的雙刀。
“這就對嘛?對了,師弟,師妹們,你們在這裏幹什麽?”鬼德懷套近乎。
“我們幹嘛要告訴你啊?雖然你們沒有叫我們去,你們騙我們說林師兄在裏面,我們追過去才會導緻我們六位兄弟死在裏面。”
“這些你們也是有責任的,雖然李師兄和我們,不想殺你們,我們跟你們不熟,你們快走吧。”刀清羽面色不善的說。
“别呀!刀師妹,既然你們也知,與我們無關,讨厭師兄做什麽?師兄可是會不開心的。”鬼德懷一臉賤兮兮,慢慢的靠近。
“吼……”刀清羽身下的小嬌嬌,馬上發出警告的獸吼。
“沒事,小嬌嬌。”刀清羽撫摸一下小嬌嬌的脖子。
“主人,這人,不懷好意,不能讓他靠近,我們的感覺很靈敏的。”小嬌嬌傳音給刀清羽。
“知道了。”刀清羽回了小嬌嬌。
“姓鬼的,诓騙我們去找林師兄的事情,我們就不找你算賬了。”
“現在帶着你的人從我們面前消失,否則的話我讓小嬌嬌吃了你們。”刀清羽娥眉一皺,玉指指向前。
刀清羽身下的虎蛟,一聽到也許有人可以吃,咽了咽口水,那蛇信子,吐在外面,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直盯着鬼德懷。
它在等等主人下命令,它都準備好了,主人一會下命令,便将它面前,穿黑衣服的人先吃掉。
“刀師妹說得有理,你們主動離開,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了。”李泺平原本收起的雙刀,又召喚出來,一副要打架的架勢。
楊易沛與宋甯浩,及浩渺神劍這三人都沒有開口。
玄冥宗的其他八人,心裏雖然很不服氣,但卻不敢亂說話。
因爲他們這是隻靈寵,修爲太高,打不過啊!
“好,既然流光門的師弟師妹們不歡迎咱,我們也沒必要自讨沒趣了,那,鬼某便告辭了。”
“唉……不過,這上古遺迹,雖然機緣多多,但也危險重重,本來人多好辦事,也安全。”
“罷了,罷了,不說了。”鬼德懷向刀清羽幾人非常禮貌的又行了一禮。
這一禮,腰彎得很低,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從他的袖裏飛出一陣白煙。
白煙虛化開,迅速向四周擴散。
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幾乎看不到白煙,便已經吸到了煙。
不知不覺,人與獸,陷入了靜止狀态,一動不動了。
“九師兄,殺了他們。”嶽雙拔出了自己的佩劍,便刺向了刀清羽的咽喉處。
眼看劍尖離刀清羽越來越近了,嶽雙的嘴角勾起了笑意。
就在嶽雙開心到極點時,浩渺神劍所化的人,動了,他出隻一指,一道金光射出,如流星般,撞中了嶽雙的劍尖。
嶽雙的劍尖破碎開,那金光,繼續向前,快到衆人反應不過來。
已經穿胸而過。
嶽雙的臉上,還挂着剛才的那表情,身體便散開,化成了金光消失,連元嬰都沒有。
聲音也不曾留下半句。
“這是怎……”一名玄冥宗的弟子,站在嶽雙身邊的。
他的一句話,還沒問完,身體也四分五裂,炸開了。
這下,玄冥宗的人終于發現問題,問題很棘手。
“誰……滾出來。”鬼德懷大叫,向四面八方撩出數十劍。
他根本就沒發現,出手的是浩渺神劍,以爲他也跟其他人一樣,被定住了。
可惜,沒人出來回答,在那數十劍,全在空氣中炸開。
殺了的寂寞。
而他們幾人,背靠着背,認真的捕捉每一個可疑的信息。
“啊……”
“嘭……”
“啊……”
“嘭……”
又有兩名玄冥宗的人炸開,死相極其難看,在一聲慘叫聲後,身體爆炸,他們炸開的身體,又将靠近的人給炸死。
這下,鬼德懷等人更怕了,短短兩個呼吸間,十人,隻剩三人,死了七人。
“是哪方前輩高人,莫非對晚輩等人有誤會?還請言明。”
“就算要死,也要讓晚輩等,死個明白。”鬼德懷嘴上說,暗地裏從身上召喚出一張紅色的網,罩住了這邊三人。
剛一罩入,便聽到“當”的一聲。
三道金光刺在紅網上,被攔住了,若無這網,那,鬼德懷與其他兩人,應該死了。
現在他們才看清,三道金光,是三把迷你的小金劍。
這金劍,所散發出來的殺氣與兇威,非常恐怖,難怪,嶽雙等人,元嬰中期,死無全屍。
鬼德懷三人大驚。
“師兄,怎麽辦?”一名玄冥宗的弟子緊張的問。
因爲他們雖有這紅絲網保護,但,明顯吃力,現在隻守不攻,遲早完蛋。
“合力吧兩位師弟。”鬼德懷開口的同時,雙手化爪,一手一個,抓中那兩名玄冥宗弟子的天靈蓋。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慘叫,腦花四謝,全身的功力,被吸個精光。
隻剩兩張人皮。
而吸收了兩人修爲的鬼德懷,由出竅初期的修爲,一下子,竄到了出竅後期巅峰。
“哈……”鬼德懷将靈力注入紅網中,紅網發出血色光芒,那光芒,圍攻迷你小金劍。
在三十九個回合下,居然将小金劍擊潰。
原來,迷你小金隻是幾道劍氣。
鬼德懷擊散小金劍後,身披血網,化成一道血光血一邊遁走。
浩渺神劍本要去追,但一看刀清羽幾人,隻好放過鬼德懷,先幫刀清羽幾人,幾獸,驅毒。
另一邊,蘇沫追那隻龍剛獸而去,這獸,遁速極快。
還好是現在的蘇沫,否則,追不上,最後,在一處亂石裏,堵住了這隻龍剛獸。
費了一方争戰,才将其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