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狗鼬族不遠處的一座普通山峰裏,藏着一個人,這人傷得很重,此時,正在療傷。
“複元丹不夠,這一時半刻我根本無法恢複,怎麽有能力,去救哥哥?仙醫哥哥,您在哪?嗚嗚嗚……”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蘇沫要找的白沙部落的女孩——白沙貝兒。
一臉蒼白的沙貝兒,淚痕滿面,左肩處有一處爪印,現在還在滲着黑色血水。
“算了,我要去找哥哥,躲在這裏是沒用的,我身上的丹藥不夠,這傷口無法愈合,身體日漸變差。”
“現在我連回白沙部落,找爺爺過來救哥哥都沒辦法。”
“白沙離此過于遙遠,我有可能飛到半路,就摔掉在哪裏?會埋身荒野。”
“還不如偷偷潛入那賊人的,我看能不能救出哥哥或偷一點靈丹出來。”
把定主意後,沙貝兒,擦幹眼淚,右手扶着左肩,一咬牙,艱難起身,從一棵大樹的樹根處,慢慢的往外爬。
出了山洞,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名狗鼬族少女,有點醜的那種,然後,正準備往狗鼬族去。
但遠遠的,便感覺到周圍的空間波動非常厲害,前方高空,有一藍一黑兩道光,疾馳彎延于高空。
“有大能在戰鬥,這一片天地在顫動,好時機。”沙貝兒的臉露出了狡黠的小模樣。
她頂着巨壓,從另一處缺口,摸進了狗鼬族。
然後從手指,擠出一點血,雙手十指結出一個隻有盤子大小的七角血色符印,符中心處,隐約有一隻青牛頭,而這滴血就點在牛頭的眉心處。
“搜……”随着沙貝兒口中的字出口。
符印化成一道血光,在前帶路,奇怪的是,血光居然不往狗鼬族飛。
卻帶着少女往交戰中心去。
沙貝兒可不敢大搖大擺的過去,她一會躲在倒塌的建築邊,一會閃在斷樹後,慢慢的靠近。
可越靠近,這壓力非常大,已經到了她的極限了,她的全身,特别是臉,被壓力壓得歪眉裂嘴。
再靠近,非待被這爆動的靈壓給撕扯成碎片。
沙貝兒隻好趴在樹根邊,不敢再向前。
她硬擡頭,三千米半空處,一群狗鼬族精兵正在攻打一艘金船。
金船邊有個藍色光團,有一群人族修士,還有,咦,那懸浮光團裏有一個人,那人,是哥哥。
是這群人救了哥哥?才跟這群狗賊打起來?
就在這時,那黑光被藍光擊中,一道金光穿過了黑光,緊接着,一道黑影從天空直墜。
“老祖……”在攻擊金船的狗鼬族族人大吃一驚,都停下了攻擊,全都打出一道靈力,衆多靈力織成一張巨網,接住那黑影。
是一名枯瘦的黑衣老者,現在,他的右邊的胸口有個盤子大小的洞口,可以從洞口前,看到洞口後的人。
老者一雙青綠色的眼睛散發出害怕之光。
一道金光緊追而至,直取老者咽喉處。
“道友,可否留老朽一命?”那老者已無力反抗。
金光停住,現在在場的人,才看清這金光,居然是一方金印,是蘇沫的常用武器——金剛印。
“不打了?本來,本座不想殺人,可你們太可惡了,調戲,搶奪靈藥,擄人在前,偷襲在後……”蘇沫現出了真身,站在了老者面前上空。
“道友,老朽失察,隻知有人打上門,出來禦敵,還望道友念在吾等是本界住民,放過我族,老朽願賠償道友。”老者已經無法再戰了。
哪怕他是仙體,這一尊也是分身,但,分身被滅,主身也會受傷。
所有的狗鼬族人,包括被削掉了一隻手的狗豪英,也緊張的看着蘇沫。
因爲,他們這一族,雖不至于滅族,因爲,剛才,已經轉走了所有的婦女,兒童,若眼前人不罷休,隻會讓他們族元氣大傷。
還有,修爲高的人,都留有後手,與人打架,全部都是以分身或者是替身出來的。
誰也不會以真身來跟人家打,雖然分身的功力隻有本體的七成,但這也足夠了。
如果他們這一群人今天被滅了,會使他們元氣大傷。
死不了的,但若能不死,那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像苟正雄,他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這一點蘇沫也看透,思考了一會兒後,才淡淡的開口:“也罷,就看在這一界的天地的面子上,你們賠償吧!”
“好,好,英兒,快去準備。”老者開口。
“不要再出什麽了啊!想要真正滅了爾等,本座還是做得到的,不要挑戰本座的耐性。”蘇沫說這話的時候,使上了一絲神力,方圓上萬裏的狗鼬族人,身上都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氣壓。
連呼吸都困難,就連藏在隐處的真身,都感覺到被一雙無形的眼睛盯着。
随時都有性命之憂的驚恐感。
真身的感覺,分身自然知道,黑衣老者馬上恭敬的向蘇沫保證,保證這次不敢了。
還傳音罵了苟豪英一頓,讓他乖乖交出私人珍藏,否則,回到族裏,要按族規處理他。
這次,果然,送出了不少的靈丹,靈石,還有法寶一大堆。
全是好東西。
“哥哥……嗚嗚嗚……哥哥……”這時,從斷掉的樹根邊,爬出一個醜醜少女,哭着,用不太标準的仙山語朝蘇沫邊叫邊哭。
邊哭邊跑,跑不動,摔倒了,就爬。
蘇沫感受到了這醜少女的氣息,是沙貝兒,一閃到了她的面前,兩顆丹藥送到了少女的面前。
“白姑娘,吃了它,傷就會好。”蘇沫溫言軟語。
“哥哥……”沙貝兒沒有絲毫遲疑,張開口,兩顆丹藥主動飛入她的口。
根本不需要她煉化,丹藥入口就化,非常神奇,身上的傷,左肩的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那邊,苟豪英正托着賠償禮,恭敬的等在一邊。
所有狗鼬族人,大氣不敢喘一聲。
“妹……妹妹……”這時,金船邊的一團藍光,爬起一個人,掙紮的。
蘇沫手一吸,那團藍光飛到了沙貝兒的面前。
“大哥……你沒事就好。”沙貝兒恢複了原來的模樣,站起身,抱住了白赤沙,哭了起來。
她早就想過,大哥肯定兇多吉少了,沒想到,恩人哥哥又再次救了他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