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另一隻兩米多的懾青鬼大叫一聲,沖向了那煙塵滾滾的地面。
那隻三米多的懾青鬼,坐直了身,張開口,射出一道黑綠色光柱,擊中了封印。
封印應聲而碎開。
緊跟光柱之後,無數鬼手抓向金船上的人。
金船上的人,除了蘇沫與浩渺神劍的靈身外,所有人都慌了。
紛紛亮出法器,準備大戰。
誰知,金船散發出無數金光,所有鬼手,在離金船百米,便被金光滅盡,化成灰霧,消失了。
與此同時一個新的封印,重新将金船護住。
蘇沫一閃出了金船,浩渺神劍的靈身,緊緊随其身邊。
“師兄……”船内的人大叫。
蘇沫轉頭,給他們一個安慰的笑容後,回頭,一步一步走向懾青鬼那邊。
那隻大懾青鬼,刷的一聲,站起身,身後的紅色披風随風飛揚。
那些鬼霧裏的厲鬼,停止了怪笑怪叫。
空間,隻有那呼呼的風聲,再沒什麽聲音。
“散了,怎麽可能,老大,老三被打散了。”一個慌慌張張的聲音,從塵土中傳出,緊跟聲音之後,那懾青鬼抱着一個死屍飛了出來。
那死屍一動不動,十二隻黑長指甲不見了,全身綠長也不見了,隻剩一個幹扁的死屍。
“真雷的氣息,道友,真是不顯山,不露水啊!”老大懾青鬼沒去理老二懾青鬼,反倒用正常聲說話。
不再是刺耳的怪聲。
“戰否?”蘇沫問。
“罷了,那三個女的,入得了道友眼,便讓與道友了。”老大懾青鬼說完,手一揮,那分開兩邊的鬼霧重新合上。
他與老二,老三的屍體融入鬼霧中,瞬間消失了。
“主人爲什麽放過他們?”浩渺神劍還想在主人面大展身手,誰知,那小鬼跑了,主人卻也不追。
“他們雖是鬼,既然這片天地允許這種鬼的存在,隻要他沒有出手犯到我們,我不想出手殺了他。”
“在這裏面已經兩年了,随時都有可能傳送出去,能不打就不打吧。”蘇沫說完,回了金船。
“哦……”浩渺神劍撓了撓頭,跟上金船,金船繼續上路。
三天後,到了白沙部落,做客半天後,繼續趕往北方尋乾陽金。
外界,神居峰,神居山派裏的會客大廳裏,居仁真人正在會見一名怒氣沖沖綠袍道人。
“道兄,且看在貧道面子上,出了我神居山地界再動手?”居仁真人問。
“若沒考慮到居仁道兄,吾早沖去古界口,殺了譚賊一衆了,那會坐在這裏?”這綠袍道人,長相有三分像古瘋子,這人不是别人,正是神藤宗宗主古萬源。
“知道古兄的心,吾當時沒在場,根本阻止不了,還好,有穆大長老暗中出手,移花接木,搶出了重傷的元嬰,現養在了密室。”
“今古兄來,可以領回去,尋一滿意肉身,讓賢侄複生。”
“爲了搶救垂死的元嬰,貧道可是去求了一滴【人參果汁】啊!”居仁真人肉疼的說。
“什麽?元兒,元兒的元嬰還在?那他的命魂爲何已碎?”古萬源唰的站起身,雙手在發抖。
那不是害怕在發抖,而是激動到極點,在發抖。
想他修道兩千八百多年以來,隻有這麽一個子嗣,那可是珍寶中的珍寶啊。
可是這兒子,不甘留在宗裏修行,喜歡外出到處闖。
怕他出事,給了他随身的長老保護還有寶物。
沒想到這一次的天驕排行榜,居然命喪擂台,這讓古萬源想滅了敵人一門的心都有了。
可神居山底蘊深厚,他不敢在神居山 擅自殺人,今天來主要是跟這裏的主人溝通溝通。
看他們肯不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第一時間就去滅了殺害自己兒子的兇手。
現在居然得到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兒子肉身被滅,元嬰重傷沉睡,隻要元嬰還在,那就不是什麽事了。
重找個肉身,對于他來說,非常簡單。
“這哪能有假?這是大長老的獨門秘術【李代桃僵】,用一隻施過法的普通元嬰,去替重要人的元嬰。”
“此法一但施展,天衣無縫,那普通元嬰的死,被替的人命魂牌也會碎,從而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而重要人的元嬰則被救出,隻可惜,令郎傷得實在太重,用了人參果汁,到現在,還昏睡。”
“需要道兄的一滴真血,才能喚醒,這件事,這邊是保密了,除了大長老和貧道沒有人知道。”
“今古道兄将令郎領回去之後,也讓他不要聲張,以後也不要讓他以原來的身份出現。”居仁真人說。
他們的談話是設下隔絕封印的,在這裏面怎麽說?外面的人都聽不到,也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麽。
“道兄與清齡的恩情,古某記下了,若哪一日,神居山有用得到我神藤宗的地方,道兄盡管開口。”
“隻要我宗能辦得到,絕不推辭。”古萬源以一宗之力,感謝居仁真人。
“好,那多謝古道兄了,請,看看令郎去。”居仁真人起身,對古萬源做了個請的手勢。
左手一點,隔絕封印破開,不留半點痕迹。
“請請……”古萬源馬上緊跟其後,往後山而去。
凡間,南昭國。
最近,沿海地區,人心惶惶,白天,都沒有什麽人敢出門。
原因無他,水裏出現了怪物,還是妖精,已經死了很多人了。
剛開始,還隻是那些夜間出海打魚的人,一去就沒回來了。
白天還沒什麽。
大家都以爲是遇到了海難或者怎麽樣,倒也沒有什麽上心。
慢慢的連白天出海的人,也都沒回來,最後一次被人看到了,是被一隻隻白到可怕的手,伸出水面,将人拉下水。
而且還不是一個人看到的,是很多人看到,所以大家敲鑼打鼓讓人不要近海邊。
可是不僅海邊,連河水,溪水,井水,也出現了同樣的白手殺人事件。
人的生存,無法離開水,沒有水怎麽生存下去?
這件事情在老百姓中引起了恐慌,也引起了當地駐兵官長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