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槿文抓住老者,與其他七人先行離開,就讓他們出了灰霧。
仁和帝因爲返回去救楊敬,再想飛出灰霧。
灰霧翻滾,變濃,阻了視線,哪怕有靈眼,也無法看透多少灰霧,如同無頭蒼蠅,亂飛亂撞,就是飛不出灰霧。
他召喚幻龍寶劍,圍着自己身邊轉,一邊尋找出路……
灰霧外,柳槿文将老人放在地上,從懷裏拿出一張通訊符,用靈力點燃。
老人向幾人跪謝。
然後不離開,老伸長脖子向灰霧裏看。
“老伯,你爲什麽離開?還在這裏幹什麽?”其中一名修仙者,曾烨問。
“仙長,我老伴還在家裏,等會兒打水回去,家裏已經一天沒水了,我這又不敢從這裏進去,怕被那個怪物抓住。”
“若走了,我老大不是渴死也是被那怪物給吃掉。”
老人沒有再說下去,因爲他也知道這些宣講的法力有限。
救自己出來,已經有兩名仙長在裏面,不知道能不能出來。
要求他們進去把自己的老伴給帶出來,這個老人開不了口。
可當他放棄自己的老伴都是逃生,他也做不到。
隻好呆呆的望着灰霧,不知該怎麽做。
“原來如此,放心,我們會想辦法除掉這些灰複,再把大娘救出來。”曾烨說。
“天哥哥,嘻嘻嘻……天哥哥……”從遠處傳來一聲聲如同銀鈴般的女聲。
一道倩影出現在柳槿文的身邊。
“拜見前輩,吾皇深陷怨氣中,吾等無力相救,求前輩出手。”柳槿文恭恭敬敬向來人行了一個晚輩禮。
“天哥哥呢?仁和帝跑怨氣裏幹什麽?這麽大的一片怨氣,有厲鬼王啊!”來者不是别人,正是懶在南昭皇宮的女王哈雅娜娃。
今天穿一身南昭宮裝,就是那一頭大波浪的卷發與南昭人不太一樣。
“回前輩的話,聖君不知道在哪?還請前輩快出手救救皇上,您若出手救了皇上,等聖君回來,他肯定會感激您的。”柳槿文說。
“你這麽說倒是也有道理,也罷,誰叫你小子好命是我天哥哥的孫子。”哈雅娜娃左手一動,冰凰扇在手。
隻見她飛身而起,對着滾滾灰霧,便是一扇。
“啾……”一聲凰鳴聲從扇裏傳出,隻見一隻冷凰從扇裏飛出,沖向變厚重的灰霧……
霧裏,無數隻白皮手,伸着又黑又長的指甲,正在圍攻仁和帝與楊敬。
仁和帝從身上,抓出大把大把的朱砂,往那些白皮手撒。
“啊……”被朱砂撒到的白皮手,全着了火,燒掉了,發出刺鼻的腐臭味,還有聲聲鬼嚎聲。
聲音極其慘人。
楊敬則頻頻向四周扔出火爆符,爆出團團大火花,也炸掉了不少的白皮手。
可這些白皮手,根本就除不完,炸不了,這邊炸了一批,趕不上憑空出現的白皮手的速度。
“陛下,臣身上的火暴符不多了,您走吧,臣爲您斷尾。”楊敬傳音給仁和帝。
“不行,先生,站穩了。”仁和帝從儲物袋裏,抓出一大把符祿,激活,往四周撒。
這些符,五花八門,有求财符,安神符,安宅符,去病符,療傷符……
無數符祿貼中白皮鬼手,鬼手居然也停了一下,仁和帝趁機,帶着楊敬向一處遁行。
因爲靈眼失效,加上怨氣加重,失去方向,隻能憑感覺跑。
他卻不知,他跑的方向,是往裏跑而不是向外跑。
“哈哈哈……”
“桀桀……”靜止了兩個呼吸後,所有白手重聚,變成了一個個白皮,發出怪異的恥笑。
然後,追着仁和帝去……
仙山,三仙湖。
十艘巨型飛船停在了半空。
慕清鄰大長老高聲說:“各位,上船吧!”
“大長老……”高茂德與神居山的衆人,向中心的那艘船行了一禮後。
第一批,飛上了飛船。
其他門派,也向慕清鄰行了一禮後,紛紛飛上飛船。
“少主……”譚青鷹小聲的叫了一聲蘇沫。
自從那日,少主便如老僧入定,這個姿勢,一個半月了,沒動過。
“走……”蘇沫睜開雙眼,站了起身,雖然仍有面色蒼白,但氣息,已經沒有太礙。
事實上,蘇沫耗失的靈氣,早就補回來了。
但體内多了個迷香界,身體還在适應中,這種不适感,導緻他的面色還沒恢複。
“是……”譚青鷹懸着的心,終于放下。
流光門的人,三名長老,一千多名弟子,飛上了最右邊的空船。
“開船……”慕清鄰手一揮,十艘巨船,調轉船頭飛向神居山……
主船上,慕清鄰袖子一揮,一個隔絕偷聽的封印,罩住了船艙大廳。
大廳裏,三名守遺迹的長老,弟子,原本進遺迹時是兩千人,現在,隻剩九百三人,損失過半。
“你們可有收獲?”慕大長老問。
“回長老,收獲不多。”馬俊言搖了搖頭,歎氣的說。
其他弟子都低下了頭,沒回答。
“修爲已達出竅後期,不錯,那東西,找到了嗎?”慕大長老問。
“找到了。”馬俊言點頭。
“嗯,俊言又立一功,回去,自有宗主親自加獎你,你們在裏面,可有遇上那林沫?”慕大長老問。
有的點頭,有的搖頭。
“有遇到的,說說。”慕長老說。
馬俊言先說:“弟子在一處神君洞府,喜得一把神劍,叫浩渺神劍,些劍的劍靈,有神志。”
“哇……馬師兄真好運氣。”衆弟子羨慕聲聲。
“在哪,拿出來看看。”慕清鄰激動的伸出手。
“被林沫搶去了,弟子打不過他,無奈,眼睜睜,讓他奪了去。”馬俊言義憤填膺的說。
“什麽?他敢明搶?”慕清鄰的鷹眼一擡,生氣了。
但很快,便壓下心中氣憤。
“他的功力驚人,你沒事就好,回去後先禀告宗主,讓宗主定奪。”
“好了,老規矩,在遺迹裏所得,七成上交宗門,換貢獻點,剩下的,歸你們自己,田長老,登記。”慕清鄰大長老坐正位,看着弟子們将所得拿出來上交。
他卻拿着一杯仙茶,不知在想些什麽。